有故事的畫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做戲</h1>
他反應過來,慢慢勾起唇角,不知怎的,江瓴春倥傯覺得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太清白,她聳聳鼻頭,推了推他的胸膛。
沒推開,反倒把人推倒了,軟唇碰上他的下巴,她咽了咽口水,舌尖舔過他的皮肉。
偏生還眸光瀲滟的看他,真是要命。
陸已打趣,就是這么算的?青天白日,她本就白,紅透了臉也格外突出,白嫩的脖頸沾了點粉,莫名讓人生出想咬一口的沖動。
不不是。她完全失了方寸,陸已突然將她的頭按住埋在他胸膛處,冷白喉結滑動,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隔著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那股子焚香氣和他強有力的心跳。
她悶聲悶氣說道,我我要去蒸熟今日釀酒的糧食了
陸已悶笑一聲,胸腔震動,放開了她。
望著她逃之夭夭的背影發笑,小狐貍真是不禁逗,腳步聲漸遠,廖卓進了房,欲言又止。
笑意頓住,陸已斂了眸中的浪蕩,身子往后一躺,漫不經心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
廖卓跪地,殿下恕罪,屬下并非有意偷聽。
陸已擺手,摩挲著單薄的中衣袖口,你可知為何回蠡陽的前一夜,我讓你傳信給蘆幸?
廖卓沉聲,并未回答,陸已便自顧自說著,尹毓緙的長姊剛及笄便被送去北陳和親,他從小寄人籬下慣了,從邊關小吏一步步爬上首輔之位,野心與手段斷然遠不止于此,宮變是遲早的事。
父皇病危卻仍舊要舉辦宮宴,還召回了身為嫡子又手持春昭令的我,其中的意圖不言而喻,所以他選擇在此時與尹懷真聯手,里應外合,又以離間計讓皇子們手足相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