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容鳶默默把寒江尋通訊錄里的“鳶鳶”改成了“容鳶”,然后撥通了原本在她名字上面的那個“盈盈”的電話。
“哎呀我的好大俠,什么事想起來找盈盈我啊?”電波對面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奇怪,按寒江尋之前給她科普的,這好像是“夾子音”。
容鳶皺著眉頭,說:“她喝醉了。”
“啊?”電話里的聲音變了。
“她喝醉了。”容鳶很有耐心的重復了一遍,又說,“過來接她。”
“不是!她喝什么她就喝醉了啊?!你那個‘過來’又擱哪兒呢?!”電話那頭的人聽起來很生氣,“你知道她才16歲嗎?我告訴你!你帶未成年人喝酒,后果很嚴重的!你不準掛電話,我警告你,不準把她一個人丟那里,地址馬上給我!”
這怒氣和寒香尋親自發火差不多,容鳶放心了一半,然后掛斷了電話。她通過電話號碼在寒江尋的微信里找到了這個人,把酒吧定位丟過去了。
接到寒家丫頭的電話時,溫無缺正在加班看財報,本來還以為是這孩子又有什么新鮮玩意兒想分享,感覺工作的疲憊都要被沖淡了,結果開開心心一接電話她心臟都差點停跳。
有個聲音很冷漠女人拿寒江尋的手機打來的,說寒江尋喝醉了,讓她去接。
溫無缺魂都要嚇沒了。
雖說不提倡喂未成年人酒喝,但在酒廠跟著工人到處跑長大的寒江尋耳濡目染,10歲就自己學會喝酒了。還很符合“老鼠的孩子會打洞”這條鐵律,酒量隨了她媽寒香尋,上限多少目前不知道,溫無缺哄她喝酒的時候還沒成功讓她醉過。
可是現在有個女人跟她說寒江尋喝醉了?乖乖,那得喝多少?她過去接人會看到寒香尋也趕來吧?這人通知孩子她媽了吧?她一個人把人帶走她在寒香尋那兒可就洗不清了。
溫無缺有點惱火,寒家丫頭是找了什么不負責任的對象,聽起來是個成年人,怎么又灌她酒又掛溫無缺的電話,又冷漠又自私!在心里好一通罵。
罵完了低頭一看手機上的消息推送,點開微信發現對方用寒江尋的賬號發來的定位顯示地點是醉花陰。溫無缺稍微放心了一點點,周薔再不靠譜,也不會讓寒江尋出事。
溫無缺停穩了車沖進醉花陰的時候,剛好看到看到寒江尋跟只考拉一樣抱著人又親又蹭的,一邊桌上的水晶花瓶里沒有周薔喜歡的鮮花,只有什么泛黃的黏糊糊的東西。溫無缺覺得自己現在的臉一定是綠色的,就是被醉花陰的大暖光給照黑了。
她本來想冷著臉上去找打電話的女人交涉的,威嚇、套話、警告、封口,回頭再讓下屬查清楚人底細,確保讓這女人徹底滾離寒江尋的生活。
但是看到容鳶那張熟悉的冷臉,她就放棄了自己端了半天的架子,比面癱她沒勝算的。再說,如果是容鳶,那罪魁禍首肯定另有其人,受寒香尋保護的人不會去動寒香尋的寶貝女兒。
容鳶正面無表情地提溜著寒江尋的后頸皮,不厭其煩地一次次把人從自己身上扒開,看到溫無缺以后她立馬“唰”一下從沙發里站起,把孩子往溫無缺懷里一塞,然后低頭去抽桌上的濕巾擦自己的臉。
溫無缺推開寒江尋要往自己臉上招呼的嘴,再看了一眼桌上花瓶里那散發著酸腐氣息的花瓶,立馬懂了容鳶在擦什么。
她看著在自己胸前傻笑的少女,雖然是自己寵大的,卻不免有點嫌棄。這一嘴的口水、膽汁、酒水、菜湯混合物,她是不想沾上。一點也不想。
溫無缺死死捂住寒江尋的嘴,問容鳶:“怎么回事?有人喂她東西了?”
“喝了醉花陰的迎新酒,估計是人家夸她酒量好她就‘上頭’了。”容鳶解釋,不忘用上寒江尋教她的“口語”。
“喝了啥?”溫無缺不知道那是什么。
“你沒喝過?”容鳶有些驚訝,說,“周姐說第一次來的客人都要喝,隨便挑一排酒混成一碗,表示醉花陰的熱情。”
“噢,難怪。周薔對我沒什么熱情。”弄清楚原委的溫無缺松口氣,寒江尋沒被喂不該吃的藥片就好。混酒很不好,喝了容易醉死,但寒江尋就喝了這一次不至于真死,回去吐幾次就老實了。
溫無缺人一放松手也不自覺松了,滿臉通紅的寒江尋傻笑著往她臉上用力“吧唧”親了一口。
“盈盈姐!你來啦!”寒江尋中氣還挺足。
溫無缺都想念個經讓自己冷靜下來了,可惜她不會。
剛把自己臉擦了一遍的容鳶看到了,很順手地把沾滿寒江尋口水的濕巾往溫無缺臉上那個水印子上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