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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認識我難免。”閆仄平一句話還沒說完,司虹已經飛快的接上了話,“你很有名嗎?每個人都該認識你?”
閆仄平沉默了一下,繼續說完后面的半句話,“你被帶回門派時,我正在閉關,未曾與你見面。”
“難道你就是——”
閆仄平點頭。
司虹翻了個白眼,“神劍門那么多人,當時閉關的人多了去了,我哪里知道你是誰。”
司虹,“你知道我是誰,我卻不知道你是誰多不公平啊。這樣,你給我做一個自我介紹吧,我們交個朋友。”知道你是誰了,回頭讓我二師兄三師姐去打你,四師兄五師兄估計是打不過了,就不喊過去添亂了。
“也好。”閆仄平說,“司虹你好,正式介紹一下,我叫閆仄平,師承司衡,為其第一位弟子,與你同一師門。”
“我是你的大師姐。”
第2章
閆仄平,司虹在心里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嘖,是那個修無情道的,怪不得那么討厭。司虹撇撇嘴說,“我叫司虹,我只修有情道。”
閆仄平笑了一下,并未計較司虹針對性的話語。入道對修真之人來說是非常難的一件事情,閆仄平百年內入道是比她百年內結嬰更為天才的一件事情。
司虹聽過很多關于大師姐的事情——多到耳朵都要被念叨到起繭的地步,每一位老師在罵她前都要先搖搖頭嘆息一句“你怎么就不學學閆仄平”。此時聽說面前人是她后,感覺告訴她理應如此,只是心里分外惋惜——她是大師姐,那修為已經到了元嬰,二師兄和三師姐加起來也打不過她了,更不可能夜里去套她麻袋了。
可惡,她今日受此屈辱,居然要無以為報!
轉眼間就進了執法堂,登記的弟子看到司虹,毫不意外的拿出登記冊,“這次是因為什么事情?兩個人,被人拎著來的,打架?”
閆仄平看著弟子這熟稔的姿勢,問,“她經常來這里?因為打架?”
“打架是一部分,還有逃課。”弟子自來熟的跟閆仄平指了指這一頁其他的記錄,“十條受罰記錄,九條司虹的,一條因為司虹打錯人的。”
閆仄平一目十行,視線最后停留在時間記載為十二天前,受處罰人為玉書,受罰事由為“丑時違規潛入男弟子宿舍,并以麻袋偷出,寓意毆之未遂”的記錄上。
“因為司虹打錯人?”閆仄平緩慢的問。
玉書感覺又一陣涼意席上心頭,默默離龍月坐的又近了一點,“二師兄,不然你還是把你的威壓打開吧,我怎么覺得那么不安呢?”
閆仄平面帶微笑的聽執法堂弟子興高采烈的講完了司虹勇戰高階弟子,然后被人猛揍一頓,后串通自家三師姐夜套弟子麻袋,結果套錯人被當場抓獲的事情。
司虹直覺不妙,幾次試圖打斷執法堂弟子講話,但是閆仄平手輕輕一動,她的聲音就被堵在了嘴巴里,無法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還有什么別的好玩的事情嗎?”閆仄平微笑著繼續問。
“哎呀,關于司虹的故事都不是秘密,隨便找人一打聽都知道,所以這受罰記錄我剛都不用隱藏給你看。”弟子說的嘴巴都有些干了,拿起水喝了一大口,“神劍門誰人不知司虹的名字,那可是非常響當當。”
司虹掙扎,司虹費力掙扎,司虹扭曲成各種詭異的姿勢,終于司虹的努力換來了執法堂弟子的一眼。
“哎呦,你這是怎么了?”執法堂弟子嚇一跳,“怎么動作那么嚇人。”
司虹抬起眼睛,陰郁的盯著執法堂弟子,發不出聲音,她就比口型,“我記住你了。”
執法堂弟子一抖。
閆仄平責怪的看了司虹一眼,“不準威脅人。”
胳膊擰不過大腿,在人籬下受制于人,忍一時風平浪靜,打不過打不過……司虹緩慢的站好,賣出無辜乖巧的樣子對閆仄平微笑。
執法堂弟子拿起筆,也不再八卦,“一三六零年六月八日,受罰人司虹,受罰是由是什么?”
“逃心經課。”閆仄平說。
“逃心經課靜室罰抄心經一百遍。”執法堂弟子熟練回答,然后遞出兩個大字本,“一本一編,抄完要還回來。”
閆仄平接過本子,手指摸了下本子的編號,居然還是用靈力畫上去的,此次閉關出來,神劍門的行政管理好像確實有些不一樣了。
閆仄平決定稍后先去行政長老那里一趟,神劍門一本一筆都要登記在冊的狀態,讓她實在是對門派的財務狀態放心不下。
世間道理就是,當一個體系運轉不支時,就會在行政工作上抓大抓細。這三年內門派難道是遭遇了什么變故?
執法堂弟子看閆仄平手摸本子的編號,詢問道:“我看你面生,是不是剛閉關出來?”
“嗯。”閆仄平點頭,“此前是沒有這些編號的。是出什么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