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秒鐘后,這條熱評之下,一條來自陸鳴川本人的回復突兀地出現,只有言簡意賅的兩個字。
【我的。】
這兩個字宛如深水炸彈,將原本就沸騰的評論區徹底引爆。
【陸鳴川:什么你的兔兔老婆?是我的。正主扛著cp大旗親自下場了,誰懂啊?】
【救命啊!這占有欲溢出屏幕了!磕死我也~】
于是,在這條【我的。】評論下,粉絲和路人開始瘋狂蓋樓玩梗。
邱也的微博后臺被整得叮咚作響,他一眼就看到了那條新的熱評第一。
【我的。】
他盯著這兩個字,有些恍惚。
這個人怎么能這樣理所當然地將自己圈進他的領地。
邱也指尖一顫,不小心給這條回復點了個贊。他剛想取消,手機就在在掌心震動起來。
邱也接通電話,將聽筒貼近耳邊,“李律師。”
“邱先生,真的很抱歉,才給您回電。”
“您母親之前簽的轉讓協議和抵押合同,我都仔細看過了。從法律程序上看,對方做得幾乎沒有破綻。”
聽筒里傳來紙張翻動的細微聲響。
李律師繼續說:“即使我們能證明簽署時當事人受到脅迫,但舉證難度極大,訴訟周期漫長不說,勝訴概率也比較渺茫。”
“我們目前只能針對超出法定賠率的部分,向法院申請強制償還。”
邱也沉默地聽著,早已料到這個答案,“我知道了,謝謝您。”
“還有另一件我拜托您的事,有查到那套帝王綠的翡翠在哪兒嗎?”
李律師在電話那頭輕輕嘆了口氣,像是有些難辦,“我們動用了一些關系,但像這種級別的珠寶,一旦進入某些私人藏家手里……”
后面的話,李律師沒有再說下去,但意思已然明了。
邱也垂下眼睫,喉結輕微地滾動,“我明白您的意思了,麻煩您繼續幫我留意相關的線索。”
他用手指輕按側邊鍵,手機屏幕頓時熄滅。
另一邊,手機屏幕的冷光映亮了賀昱臣的臉,那些醒目刺眼的標題倒映在他的瞳孔里。
他死死攥著手機,指尖用力到幾乎要捏碎屏幕,僵硬地轉頭看向徐子朗。
“你早就知道,對嗎?”
徐子朗深吸一口氣,抖著嗓子開口:“我還沒想好怎么說,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
“我怕你……怕你接受不了……”
賀昱臣怒極反笑,攥緊了拳頭,說道:“邱也才在郵輪上和我分手,怎么可能這么快和陸鳴川結婚?”
為什么偏偏是陸鳴川。
在南華的時候,這個名字就總是壓他一頭。運動會也好,學業競賽也好,陸鳴川永遠輕易得到眾人的目光與偏愛。
這種微妙的妒意隨著他執掌歡禾后逐漸消散,直到現在重新看到邱也的名字旁邊多了一個陸鳴川。
簡直是陰魂不散。
賀昱臣赤紅著雙眼,瘋狂地刷新著那條微博的實時評論,一條條“好配”、“鎖死”、“神仙愛情”都在往他的傷口上撒鹽。
“昱臣,別看了,你這又是何苦呢?”徐子朗蹙著眉頭,出聲勸道。
賀昱臣猛地將手機扔到床上,胸腔劇烈起伏,失控的水仙花信息素帶著暴戾的情緒炸開。
他想到那天陸鳴川來歡禾,根本就是故意的,自己卻跟個傻子似的被人耍得團團轉。
這感覺好像一把利刃插進他的心臟,痛到已經分不清到底是憤怒還是悲傷。
賀昱臣的聲音充滿冷意,說道:“他們什么都不知道,邱也一直喜歡的人是我,陸鳴川算什么東西………”
他的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死死攥緊身下的床單。
“他們或許有什么協議,邱也不得不上那個破爛節目。”
徐子朗被這水仙花信息素熏得有些想吐,往旁邊走了兩步,說道:“可是他們已經結婚了,而且之前爆出來的視頻……”
賀昱臣咬著牙打斷:“那視頻打了碼,誰知道陸鳴川親的人是誰?”
徐子朗張了張口,沒有說話,頭一回發現原來賀昱臣能自欺欺人到這種程度。
“邱也就是和我鬧脾氣,和我分手和我辭職都是想引起我的注意,以前是我太忽視他的感受。”
徐子朗覺得賀昱臣可能沒救了。
“邱也追著你跑了這么多年,他都能放下,你為什么不能……”
“我憑什么要放下?”賀昱臣眨著那雙猩紅的眼睛,語氣執拗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