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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這里,她仍然是被動的,這片地方和男人真正所住的地方肯定不是同一個,從那談話的只言片語中,也可以推斷,雖然不是同一個地方,但肯定不會很遠。
腳步聲響起,憐子嘴角微抿,配合著白皙的臉龐,抬起眼看向門口處。
是一個端著托盤的少年,托盤上是一個冒著熱氣的碗,不是藥就是食物……空氣中飄來香甜的紅豆味,應(yīng)該是紅豆粥。
那少年穿著淺色的衣褲,是一套的。
他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看著平易近人,頭發(fā)有些雜亂,一看就沒怎么打理過,發(fā)梢是深紅色,很有辨識度。
從他自來熟的話語中,憐子飛速提取著信息。
這個組織名為鬼殺隊,少年也是鬼殺隊的劍士,因傷在這個叫做蝶屋的地方修養(yǎng)。
這里是鬼殺隊的總部,平時不能隨意帶人回來,富岡義勇帶她回來,可以算作違反隊規(guī)的。
她那些可以吸引怪物的血液,名叫稀血。
少年叮囑她在外面,尤其是夜晚,千萬不要受傷,不然會吸引食人鬼。
憐子臉上蒼白,還是勉強朝著少年露出笑容,輕聲和他道謝。
少年一呆,連忙擺手,說他只是來送餐的,喜歡說話而已。
“我的手腕沒有力氣,你可以幫忙嗎?”
憐子臉上適時做出了微微難堪的表情,她仰臉看著少年,眉眼間有些憂愁。
少年嚇得退后了一步,臉上更加窘迫,說:“啊,我,我去找別人來。”
然后落荒而逃。
憐子看著他倉皇的腳步。
佛祖待她不薄,給了她一張無往不利的臉龐。
第3章 談婚嫁劍士冷言諷
水柱大人破天荒地帶回來一個受傷的少女,在鬼殺隊內(nèi)部傳開了。
實力強悍,沉默寡言,冷淡,這是鬼殺隊眾人對水柱大人的評價。
有好事者去蝶屋瞎逛了一圈,神色恍惚地回來,和同伴說,那個姑娘生的太漂亮了。
同伴驚奇,還要繼續(xù)問時候,身邊一個人影走過。
是抱著日輪刀,面無表情的水柱大人。
這種事為什么會遭到大家的討論。富岡義勇不解,救助普通人,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把傷者帶回蝶屋,這在鬼殺隊也不是第一回,甚至他的同伴也常常這么做。
“……”
水柱大人站在路邊思考。
去蝶屋拿一些繃帶吧。終于,水柱大人思考完畢,順利地轉(zhuǎn)身,朝著蝶屋走去。
蝶屋還是和往日一樣熱鬧,小姑娘們說說笑笑著,陽光傾瀉下來,富岡義勇一抬眼就看見了坐在屋檐下的纖弱身影。
她穿著病患的白色襯衣長褲,肩膀薄薄的一片,垂著腦袋,黑色的頭發(fā)挽起,碎發(fā)落在臉側(cè),正一板一眼地疊著衣服。
是晾好了的病患服,她身邊還有亂糟糟的一堆,另一邊是已經(jīng)疊了七八件的病患服。
陽光落在她膝蓋上,這幾天的修養(yǎng)讓她的臉色好了許多,如果說那天夜里,她是被雨水打濕的蒲公英,那現(xiàn)在,她就像是陳列在精致壁櫥上,脆弱的白瓷娃娃。
察覺到有人看她,憐子抬起臉,發(fā)現(xiàn)一個熟悉的身影后,臉上馬上露出了笑容,很是驚喜的樣子:“義勇先生!”
富岡義勇:“……”稱呼變了。
他原本站得有些遠的。
聽到少女的聲音后,就自發(fā)地邁步過去了。
他記得憐子話很多,但是不會吵,她說話溫聲細語,聽起來很舒服。
“自從義勇先生帶我來到這里,一切就像做夢一樣呢……”憐子眉眼彎彎說著,語氣輕柔,但是她心里有些緊張,如果這次談話無法讓富岡義勇對她留下印象,那她只能換個目標(biāo)了。
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她說話很有技巧,總能和富岡義勇玩起你問我答的游戲,偶爾低頭,把疊好的病患服放在一邊,那纖細的手指很好看,按在同樣淺色的布料上,曾經(jīng)被虐待留下的傷疤就格外明顯了。
富岡義勇站在旁邊,低頭看著,忽然說了一句和你問我答不相干的話:“為什么不涂藥?”
一句難得的,正常關(guān)心的話語。或許他自己完全沒有察覺。
憐子臉上笑了笑,順著他視線,看向自己的手指,說道:“都是很久以前的傷痕了,醫(yī)生的藥也不會見效這么快呢,義勇先生到蝶屋這邊,是受傷了嗎?”她說著,仰起腦袋,面龐染上緊張,眼中是顯而易見的擔(dān)憂。
富岡義勇終于想起來自己來蝶屋是拿繃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