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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林老師看都沒看他的表情，繼續喝粥。

“哎呀，曉寒，你可從不當班主任，更別說如此熱心的把學生帶回家了吧。”學生兩個字拖的特別長，足以表現出說話人對之前回答的不信任與十足的好奇心。

林老師推了推眼鏡，語含威脅，“你要是很閑，我可以幫你聯系小芮繼續工作。”

“哎，別別別，我這才剛回來，讓我偷懶幾天吧。”不敢再去挑撥，轉而愁眉苦臉的喝粥。

“我去看看他，你慢慢吃。”

“恩。”看著曉寒出去的背影，白夜咬著筷子，瞇眼暗道，“挺關心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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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還不來吃飯？”看到顧星靜靜地坐在地板上，“怎么了？”走到他身邊微彎下腰。

“……”

“別坐地上，對身體不好。來。”對顧星伸出手。

伸手握住老師的手，卻不是順勢起身，而是一個使力，把他拽倒地上。

“顧星。”被他一拽，站立不穩，造成半倒半趴在他身上的樣子，想要起來，卻發現一只手臂按在他腰跡，站不起來，林老師一驚，頓時喝道，“松手。”

“老師，不要動，就這樣好不好，就一會兒。”低沉的嗓音帶著一股說不出意味的哀傷與惆悵，林老師微皺了下眉沒有再動，只是安靜地讓他靠著。

顧星倚著林老師的胸口，感覺他的體溫，自己應該滿足了啊，為什么總是還想要更多，貪戀的那么多，多得他自己都害怕。這是一種他從未接觸過的情感，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內，并且還在愈演愈烈，總在猝不及防間爆發，他從沒想過自己的自制力如此薄弱，簡單的事情也會讓情緒控制大腦，而不經過理智的思考。怎么了，為什么會變這樣……

“老師，我喜歡你，可是，你要怎么樣，才會喜歡我呢？”暗啞的話中帶著一點泣音，一絲挫敗，一抹祈求。他從小到大從未急切而熱烈地執著占有于什么事物，可為何如今他卻想緊緊把這人融入骨髓，化作血肉，這莫名而無法控制的欲望火燒般占據他的思緒，無法自拔，深受牽引。更令人懊惱的是，他還不想強迫他，不想看這個人痛苦哀鳴。

寂靜的房間像是矗立著一道無形的屏障，把地上的兩人緩緩隔開……

仿佛過了一世紀那么久。

“老師，你現在把我當你的學生也好，不喜歡我也好。我，反正是一定會讓你喜歡我的。”宣誓般的話語擲地有聲，少年的眼中，是如烙鐵般的火熱與執著。

看著少年稚嫩的面容烙鐵般的目光，林老師沒有說話，嘴角的笑容依舊似有似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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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