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個保鏢并排而立,嚴實的堵住封明的去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江市,封明是回也得回,不回也得回。
這是要來硬的?
封明氣得發笑,摘下鼻梁上的眼鏡,忽然猝不及防地一拳打向離他最近的一個保鏢。
保鏢被打得踉蹌后退兩步,沒有還手,也沒有讓路。
封明整理了下身上的藍褂,轉身上車。
—
聽著車子發動機的響動遠去,唐行低頭給謝長觀發去消息。
【唐行:封家把封明接走了】
謝長觀回了個嗯,表示知道了。
【x:你的遠調令我已經讓人撤銷,你隨時可以回京市】
【x:你以前的位置或者再往上升一級,你選一個】
當是給唐行為他辦事的報酬。
唐行當然知道謝長觀的意思,他以前的位置,已經不算低了,按照正常的流程,他起碼要等兩三年才有可能再往上升,然而現在,謝長觀一句話就替他搞定了。
換成任何人,都會選后者。
唐行盯著屏幕,腦海里都是封明的那些話。
【唐行:調令暫時不用撤銷,我還不想回京市。】
他不確定,封明還要對少年做什么,他不能走。
謝長觀挑了一下眉,倒是沒有多想。
【x:隨你】
【x:你什么時候回京市,升職令什么時候生效】
謝長觀切回與江岫的聊天頁面,眼神又挪回屏幕上。
他將小女生的語音又從頭到尾聽一遍,忍不住發出一條語音,嗓音低沉又沙啞:“寶寶,在干什么呢?”
單間里。
江岫剛洗了個頭,發絲上的水還沒有擦干,就坐在床邊,用吹風吹頭發。
他身上帶著明顯的濕氣,衛衣的領口處松垮開,露出雪白的鎖骨,幾縷鬢發貼在臉頰上,胸口處的衛衣上還有幾團氤氳的水痕。
聽到消息提示音,他偏轉過頭來,面頰上浸著幾分水汽,秾麗的眉眼像是暈染開的鮮妍顏料,眼角眉梢都是蝕骨的風情。
江岫一只手拿著吹風吹頭發,不方便開變聲器,雙腿卻是自由的。
他分開了一點兒膝蓋,一條腿滑落下去,漂亮地垂著,一側的腿自然地折著,曲線動人。
【我在吹頭發呀】
江岫最近一段時間偽裝甜妹,用呀做后綴的次數比較多,輸入法自帶的聯想功能,讓他自然而然地就多輸入了一個呀字。
輸入了就輸入了,江岫倒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但是看到的人就不一樣了,這個呀字,真的很像撒嬌。
謝長觀維持著垂眼的姿勢,好幾秒沒有動一下,他五指緩緩握在一起,指腹輕慢地摩挲。
寶寶真會撒嬌。
不用說話,連用文字,都是在撒嬌。
謝長觀的心里又開始發癢,他的眼神已經有些暗沉,低頭靠近手機,輕聲說:“寶寶的衣服,是不是濕了?”
江岫順著低下頭,衛衣確實濕了一塊。
要是穿得多,洗頭的時候手會活動不開,所以江岫外套脫掉了,身上只穿著件衛衣,衛衣又薄,飛濺的水直接浸透里衣,貼在了肌膚上。
【是濕了】
【黏黏的】
【熱熱的】
江岫誠實地回復謝長觀,絲毫不自覺的說著勾人的話——他用的熱水,并不覺得冰涼,
謝長觀的呼吸略微急促地喘了出來,像是引導著什么一樣問道:“冬季天冷,濕著容易感冒,寶寶用紙巾擦一擦,錄下來,讓老公聽聽擦干凈沒有。”
他們已經是戀人了,要求過分一點兒……沒關系的吧?
擦個水,也能聽出來擦沒擦干凈?
江岫眼睫顫了一下,隱約覺得有哪里不太對,但是謝長觀連他喝奶都要聽,聽一下擦水,好像也沒什么?
反正又不是拍照或者視頻,不會暴露他的真實性別,任務還沒有完成,他還是盡量順著謝長觀好了。
江岫放下吹風,下床去抽出一張紙巾,又坐回床上。
他按下錄音,一手撩起衛衣衣擺到胸口,一手捏著紙巾擦透到肌膚上的水漬。
脊背和腰身毫不防備地展露出來,江岫的脖頸修長,只是一小段腰身,就足夠叫人沉迷上癮了。
視線被衣服擋住一部分,江岫不太好擦,他用了點兒力,指尖陷入綿軟的皮肉中,指節之間擠出一點兒白嫩的肉。
江岫匆匆擦了兩下,就結束錄音,發給謝長觀。
錄音不長,但謝長觀還是聽清了里面衣服與肌膚摩擦、紙巾與肌膚摩擦的聲響。
窸窸窣窣的,像是勾子一般,勾得他心癢得要發瘋了。
謝長觀矜貴冷淡的精英形象,此刻顯出了一些狼狽,他身體側向另一側,掩藏著什么。
喉結上下滾動著,音質有些悶沉:“寶寶洗頭經常弄濕衣服嗎?”
江岫想了想,他的頭發有些長,洗的時候總是不太方便,常常弄濕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