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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Chapter
04
為何姓程</h1>
我的畫具,我的包!
誰知背著她的程御風,只是轉過身去拿了登山包,畫具被晾在了一邊。
我說了,我要畫具!林若雨堅持。
程御風將林若雨放下,正視著,滿身怒氣從先前憋到此時完全爆發。
愚蠢!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嗯?都這個時候了畫具比命重要?還有剛才,你在做什么?手無縛雞之力想要救人?你怎么這么大義凜然,有多少把握?若你不能堅持幾秒,那槍眼現在就在付軒的腦門,或是我的隊友,而我不出現,你根本就已經看不見此時的一切!幼稚!自以為是!
林若雨感到不可思議,好歹此時的一切和你說的完全兩樣,你有什么資格指責我,我好歹救了那個叫付軒的不是嗎!
說完,林若雨疼得身軀抖了一下。一手捂住了傷口,紅色的羽絨衣上,沾染著和顏色一模一樣的血液,手一攤開,鮮紅而又觸目驚心。
嘖,這個挨千刀的是誰?
程御風嘆息一聲,收好了林若雨的畫具,一手拿著登山包,一手示意她上背。
林若雨拒絕,我背畫具,你幫我拿著包就好。
程御風不知道她在固執什么,兩人開始一前一后走著。
你很有膽識,算你救了一個,但真的也很幼稚,又放跑了一個。沒有計劃,就不要亂來,你不是警察,就不要逞能做英雄。
這種情況,換作哪個女人都肯定嚇得痛哭流涕跑為上策,怎么還會有人又要自保又想救人?
萬事難兩全,又或者,她只是單純想救人,自信地覺得自己不會發生什么,那就更愚蠢!
林若雨此時很淡定的模樣,程御風也不好再說什么。
給一顆糖,再給一巴掌?我沒想這么多,那個付軒眼神一直讓我救他,能不救?林若雨又恢復了那幅有些語氣輕佻的模樣。
程御風搖了搖頭,你會成為他們的目標,引火上身。
林若雨佯裝泰然自若,我一個公眾人物,社會輿論都能砸死人,他們是哪顆蔥?還有你們,早點出現不就完了,玩什么躲貓貓。
程御風覺得林若雨真的是天真無邪,轉身說道,不是我嚇唬你,剛才站在你面前的,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殺人犯。
在警察眼里,一個小偷偷點錢也是罪大滔天,這個人是有多十惡不赦?我練過擒拿,雖然三腳貓,但好歹有點用吧。林若雨依舊辯解。
那個峰子,殺了十三人,一共十二個成人。
林若雨不解,還有一個呢?
未出世,在她母親肚子里。
程御風的這句話,就宛若此時冰冷的白雪,堆積在心尖,不知是傷口疼,還是因為太冷,亦或許,她感到殘忍而發冷顫抖。
是該想辦法讓這種人也去死。片刻后,她平靜說道。
不,是繩之以法。他糾正林若雨的說辭,他堅信任何人犯了罪,最后逃不過法網恢恢。
噢
﹊﹊﹊
林若雨很倔強,程御風領教了。
子彈目前還不知道具體傷到肩頭什么程度,她卻一直隱忍著,但無論怎樣,終究是疼痛的。
完好無損的另一個肩膀背著畫具,她虔誠而用心。
怎么不走了?
林若雨有些虛弱地,看著程御風回頭不動聲色,只見他望著天空,雪沒有變小的趨勢,反而飄落下來,如紛飛的鵝毛,風聲呼嘯而過,像是疾馳掠過耳邊的一群野馬,尖銳又刺耳。
暴風雪,要來了。
林若雨已經有些站不穩,冷到了極致,寒透了全身,似乎這樣的寒冷都不能讓她分散注意力,始終意識聚集在手臂那一處
該死,真的要命地疼!
聽到程御風這六個字,她緊擰著眉難受地咬著下唇,屏住自己的怒氣看向程御風,虛弱而又犯倔,姐今年好像不是本命年,怎么就
程御風一手扶過了林若雨,將她的畫具背在身上。
還有心思開玩笑,那說明能堅持。
程御風這一次沒有經過林若雨的同意,執意將她一手托起背在了身上。
上山時半山腰看見有一處林屋,先去那處理你傷口。加快步伐,要盡快在暴風雪來臨之前到達。
而背上的人絲毫沒有反抗和給予回應,只是疼得暈了過去,程御風察覺后,更是加緊步伐極力辯著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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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松!
葉子看到大松一手扛著付軒下山,搜救隊也在收到程御風命令時趕來待命。
付軒體力不支腳一軟,就被人帶去一旁看護救治。
大松拍了拍自己肩膀上的雪,葉子有些緊張,對講機已經聯絡不到隊長了,大松,你們發生了什么事?怎么就你和付軒下來了?
大松喝下一口熱水,隊長去救林若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