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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們是二十五歲，還是十七歲，不管他們是骯臟的，還是干凈的。在左巷，覃昀在密密麻麻人群縫隙里看到那個女人。

何為天注定。

何為命中劫。

他不確定，如果是命運，他們的結局也一定重蹈覆轍。

那時，陸煙忘記他是值得慶幸的事。

陸煙上線前覃昀肯定她不會躲起來，她沒到脆弱那種程度，雖然堅強也非刀槍不入，她擅長偽裝。

姜辰目和她差得不是一丁半點，開口便是謊話。

但她出現(xiàn)短短半分鐘，他有些猶豫了。

覃昀清楚陸煙淺池旁的哭笑是為什么，明白她在陸石鵬面前逞強的原因，知道她為了性和他在一起。

除此以外，一無所知。

他看不懂她的心。

羅執(zhí)也發(fā)現(xiàn)后陸煙又找過他，讓他口，覃昀沒答應。

陸煙立刻找了別人，她就那樣過了一晚。

好像對于她，他可以是任何人，任何人都能替代他。

但他不能，她給的情恨都太痛，他想忘，只能選兩不相欠，而陸煙偏要虧欠。

他確實不了解以前的陸煙。

他也不了解自己。

……

陸煙單穿著紅裙坐在路邊，路燈壞了，一閃一閃。

她喝很多酒，禮裙下擺都跟著醉，暗紅發(fā)燙。

街上空蕩蕩，陸煙在燈下，似乎閃著閃著就能閃沒。

覃昀走過去一把拽起。

陸煙輕得他根本沒用力，她站起來，他松手。

長夜漫長，她轉(zhuǎn)身也很慢，她臉頰有病態(tài)紅暈。

地上一雙影，她不說話，他也沒動。反應了一會兒，陸煙終于察覺身旁的人。她皺著眉，抬眼看他，似撒嬌，似蠻橫，似無理，“你弄疼我了。”

有聲響，被風淹沒了。

他看著陸煙眼睛。

完全不一樣了。

其實她和分別前沒不同，只是裙色更加艷麗刺目，看他的眼神冷漠不帶一絲感情，固然跟以前一樣，卻像這夜的風，吹得他七零八落。

他沒想此前每次暴力來臨，陸煙是不是也會像現(xiàn)在重新披層偽裝，再套進殼子，以輕松的樣子回擊。

她好像已經(jīng)忘了他。

徹徹底底。

他恨關于她的記憶，恨連眼神都記得。令他開始注意的時候，已然生根。

你在抗拒什么。

我又在執(zhí)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