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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之后我回到了床邊,牛奶放在桌上。我盯著它看了一會兒,片刻后仰頭喝干凈了,去廚房把杯子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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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做夢我夢到了很多個宣衡。
宣衡當初給我提了第一個要求,后來卻沒再刻意強調第二和第三。
因為他說什么我只要能做的基本照做,除了和他在一起。
他讓我回到樂隊,我回了。他讓我住到他家,我住了。甚至于我們不止一次擦槍走火,我好幾次表示隨便來,他卻反而止步在親吻。
宣衡問我“是不是對每個前任都這樣?”
這不是他第一次問這個問題。
我們重逢之后的第一個吻,他這樣問過我。
甚至于我們在一起的那天晚上,確定關系前他最后問我的,也是這個問題。
那天,就是何沁的生日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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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我跟宣衡之間到底還是不能不提何沁。
正所謂,世界是能量守恒的。
這個世界上有宣衡這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嶺之花,就有何沁這樣青春靚麗又活潑的自來熟。
她是宣衡法學院低一級的師妹,也算是他的青梅。我聽說的版本是她的母親和宣衡的母親曾經是同班同學,所以他們倆從小就認識。
我認識何沁算機緣巧合。
那會兒宣衡正在組織一個模擬法庭比賽,何沁進了他的隊刷履歷。
他們小組討論案子的時候我去找過一次宣衡。
那次是真的有正事,阿姨的案子開庭結束了,她心心念念著等一個手續。我就帶著她去找宣衡了。
也怪我沒想到提前問一句,總之當時還有點尷尬。
只是很吊詭的是,當時在場的所有人八卦又復雜的眼神里都寫著“隔壁學校的同性戀又來找借口舔我們院草了”,只有何沁看出了我和宣衡之間的雙向貓膩。
我先安置了鄰居阿姨,自己在門口等宣衡結束。
結果上了個洗手間回來,我就發現他在走廊和何沁講話。
當時我還有點兒醋,何沁的話直接把我嚇醒了,她背著手,聲音清凌凌地問:“師兄,你是和那個衛清野在一起了嗎?”
我石化了。
很難形容那個瞬間我的震撼,宣衡大概也是被震撼到了,久久沒說話。
然后何沁自己笑了。
“哎師兄你別這個表情啊,我不會說出去的。”她說,“我就是有點兒好奇所以來問問你。”
她的語氣聽起來確實沒什么惡意,我稍稍放松了些。
然后我就開始猜宣衡的回答。
說實話,我對他的回答倒真沒什么所謂。
畢竟沒確定關系,再怎么曖昧只要沒有真的在一起就是小數點后的無數個0。同性曖昧、曖昧對象又是隔壁學校的混混,哪怕對方是人畜無害的小師妹慎重也是正常。
我只是好奇。
他的回答意料之外又透著藝術。
他沒說“是”,也沒說“不是”,而是反問她:“為什么會這么覺得?”
“因為有點明顯啊。”何沁說,“在不在一起不好說,你倆肯定對彼此都有意思。”
“衛哥不要說,師兄你看他的眼神好像也不太清白哦。”
“我猜對啦?”她問。
后面的話我就沒聽到了。
鈴聲響了,很快一群人就涌出了走廊。
我再見到宣衡已經是教學樓外,他的神色看起來沒什么異樣。
我以為這就是結束,但是幾天后,我收到了一個邀請。
何沁過生日,她的生日會居然請了我。
【作者有話說】
[吃瓜]
第24章
何沁甚至是自己來邀請的我,當時我還在外頭上課,我室友說“哎,有個小美女找你”,我一頭霧水,出去發現是何沁。
得虧我不是臉盲,何沁長得又足夠好看。
她熱情地問我:“衛師兄,明天晚上你有空不?”
我尋思我跟您是哪來的同門關系呢。
不過我這個人的性格有點隨著對象變化。
她看起來落落大方,我態度也很自然,我說:“那師妹這得看情況。”
她就樂了。
她說:“明天我生日,你來不來玩啊,非常需要帥哥撐場面。”
我立刻就讀懂了她的弦外之音:“宣衡去嗎?”
“剛回的我去哦。”果不其然,她笑瞇瞇地這樣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