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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我好手好腳,念了大專,有個能提供情緒價值的愛好,還搖了張挺不錯的臉。雖然我還沒下定決心美貌變現,但只要我想活,我就餓不死。
我今天跟雷哥說的這句話在旁人看來可能也很無厘頭。
一個家里有錢的大帥哥疑似對自己情根深種,對有些人來說這不是煩惱而是獎賞。這件事發到社交媒體上下面的評論百分之百是“活動還有嗎,我也想參加”。
但是很奇怪,我突然又冒出了這樣的念頭。
為什么呢?
這一切什么時候能結束呢。
那個時候我是這樣想的。
或許我從出生開始就注定是個矯情又有病的人。
上帝賜予了我苦難,同時賜予了我將苦難放大細細咀嚼的能力。
這可真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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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哥這個人說話就是好的不靈壞的靈,第二天起床我果然頭疼了。
那種絲絲縷縷讓人恨不得對著空氣打一圈的脹痛讓我異常煩躁,結果吃早飯的時候雷哥還來惹我,他說“忘了問你,那姓陸的小孩兒你打算咋辦”。
我費了半天勁才意識到他是說那個給我留紙條的陸子鈞。
我沒好氣地說:“能咋辦,以后我倆一輩子可能都見不著一面了,這種事需要處理?”
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無視。
我就不信這小孩還會因為一時沖動再來x市。
雷哥說:“也是哦。”
他還是做了回人,給我弄了蜂蜜水又找了止痛藥。
一顆藥下去那種疼痛終于好了些。
我舒了口氣,就跟雷哥一起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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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我收到了鄧清云給我發的消息,說是面試通過了,今天可以過去簽合同。
這個辦事效率著實讓我汗顏,說實話這種待遇對我來說真的蠻難得的,僅有的幾次都是因為宣衡。這么一想宣衡跟我確實原本不應當是一個世界的人。
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想通。
無論如何,總之不是現在。所以去是肯定得去的。
我跟鄧清云說我今天去,他說讓我叫上雷哥。
我心念一動,估摸著大概是組樂隊的事,到了那果然是這樣。
鄧遠和方芷蘭都在,還有鄧清云。從鄧清云那我得知方芷蘭年輕時居然是彈貝斯的,難怪他倆會認識還能走到一起。
“那我們的貝斯手呢。”我說,然后眼神驚悚,“不會是……”
“想多了。”鄧清云道。
然后他說,“馬上就來。”
我說“哦”。
然后我抬頭看到了宣衡。
在那個瞬間我的腦子里閃過了無數網絡文學我想不會吧……真就要為了讓男女主,哦不對,在這里是兩個男主相遇硬讓宣衡為愛拓展新技能吧……
宣衡說:“拿個衣服就走。”
哦。
我就說。
……對哦。
他要上班的。
我松了口氣,開始洋洋得意。
呵呵,現實世界果然不是小說,你看,有錢的帥哥也要被工作制裁。
然后宣衡看著我;“中午我來接你。”
所有人:。
他走了,我麻木地低頭調吉他的弦。
有了這個插曲新貝斯來都沒撼動我一絲一毫的心緒。
我們平和地互相打了招呼,然后開始了一系列包括簽合同、開會在內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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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來的貝斯手叫小喚,大名席喚。
我說這名字聽著還挺浪漫的,席喚,諧音是喜歡嗎,他懵懵地看著我,樣子看著清秀又單純。
雷哥的dna瞬間動了,把席喚拉到旁邊,說:“小野這人就這樣,說話比較直接,他沒有別的意思,喚你別介意啊。”
……我真就是隨口一說。
鄧清云也看著我,眼底都是“你居然是這樣的衛春野”。
我摸了摸鼻子,我說:“我聯想能力比較豐富。”
“想得很好,下次不能再想了。”雷哥說,“所以距離中午還有點時間,我們要不練一把?”
所有人當然都同意了。
我們這個新出的樂隊還叫god night,本來我想說改了算了,但是鄧遠也是個中二病,他說這名字挺好的,不用白不用。重組聽起來總比新出有意思。
我想想也是這個理。
鄧清云和席喚也都沒意見。
鄧清云不用說,席喚我已經看出來了,他就是一只溫馴的小綿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