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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一個直男會喜歡被別人誤會成gay。
我也沒得寸進尺,當然我也是不會主動避開的。于是我懶洋洋地垂下眼睛玩手機準備等他們social結束。
然后事情就發生了。
先前我說過,我有個恐同室友,后來被我調好了。
宣衡他某個室友就沒我室友那么幸運,他還處于一種看到男人和男人站在一起就好像占了他自己便宜渾身難受一定要阻止的階段。
總之他主動叫了我:“同學。”
我抬頭,示意他有事就奏,他臉色變了一變,說:“你是衛春野同學吧?”
還明知故問上了。
“我是。”我按滅了手機屏,“您是?”
“哦,我是宣衡的室友。”他說,“是這樣的。”
他頓了頓,“先聲明,我們也不是故意聽到你們剛剛講話的哈。但是既然聽到了,我就想說一句,衛春野同學,既然宣衡對你沒那個意思,你也不用這樣死纏爛打吧。”
到底是高材生,說話也挺藝術的,他說,“你這樣……不累嗎?”
說的是不累嗎,其實想說的是你這樣不覺得自己很不要臉嗎。
這人一看就是沒吃過社會毒打的,最悲哀的是這樣的人往往都有足夠的家庭托底。
這句話說出來原本搖搖欲墜的氣氛一下子就冷了下來,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笑了:“我累不累的,跟您有關系嗎,您哪位?”
他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我是作為宣衡的朋友在提醒你!”他看著我,已經快維持不住聲音,“你的所作所為已經給宣衡造成了困擾,你自己難道沒感覺嗎?”
“是嗎。”我說,“但還是那句話,跟您有什么關系?”
我也不想做復讀機,但是這個人說的話確實完全可以用這一句話來反駁。
事實證明,他也確實說不出更多的東西。
總之,你來我往地——
算了,單方面被我調侃了幾句之后,這位我至今記不住名字的室友同學終于破防了。
他說:“同性戀還這么招搖過市,你們圈子里自己互相禍害得了,還要來禍害正常人,惡不惡心,你媽沒教過你羞恥兩個字怎么寫嗎。”
這句話出口,我臉上的表情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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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冒犯我的點有兩個。
第一個是同性戀。
我個人的觀點是,我只要沒來搞你,沒違法犯罪沒破壞道德底線,那么你就不應該對著我的個人性向指指點點。
這純粹是因為我的性格。
事實上不止是性向,任何人對我的個人事項指指點點我都會覺得他是個傻逼,并且視嚴重程度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而他還冒犯了我第二次。
我討厭任何人在我面前提我媽。
換做我往常的脾氣我肯定是要直接動手了,但是這一次我動手前還是堪堪維持住了理智。
這是宣衡的朋友,我對自己說。
我倒不是因為喜歡而包容他的一切。
只是到目前為止確實是我單方面地在騷擾宣衡,如果他真的是個直男,那就是無妄之災。
這個情況下作為他的朋友為他打抱不平其實是很正常的。
我不想讓事情變得無法收場,于是我選擇在宣衡不在的時候再解決這件事。
當然,我更沒有指望宣衡出面——
事實上在剛剛我們倆言語交鋒的時候無論是宣衡還是他的其他幾個室友都試圖緩和氣氛,宣衡這個不愛說話的人都沒忍住說了句:
“先回寢室吧,要熄燈了。”
當然沒人理他。
總而言之這會兒我一句“我有點事先走了”已經涌在了喉嚨口。
然后我聽到了宣衡的聲音。
“晟雨。”他叫了他室友的名字,聲音聽起來很冷。
然后他說:“道歉。”
【作者有話說】
[吃瓜]
第17章
我到流淌的時候又是天黑。
今天鄧清云不在,在的是他爹。
我都不知道那是他爹——
開玩笑,任誰看一個穿著皮夾克扎一小辮兒的男的杵你面前撩一位熱辣女郎都不會覺得這是你的某位長輩。
結果宣衡管這男的叫舅舅,管這位女郎叫舅媽。
當時的場景是這樣的。
只見一相貌英俊卻帶著一絲痞氣的男子湊近他面前的妙齡女郎,幾句低語之后女郎柳眉倒豎,怒喝“你個臭不要臉的你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