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蜃走過去蹲在他面前,從懷里摸出一塊碎銀子丟進他碗里。
小乞丐卻不是很在意,只是拱手道了聲謝,看起來根本不在乎這點錢。
云蜃又摸出一枚銅錢丟了進去,這次小乞兒眼里閃過一絲光芒,面上卻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他伸過手將那塊碎銀子拿起來,湊近碗的時候低聲說了句:找誰?
云蜃輕聲說道:惘然。
隨后便起身走開了。
等云蜃再回客棧時,葉寧已經睡著了,那藥確實有安神的作用。
怕自己打擾她,云蜃去了一樓找了張靠墻的桌子等著惘然。
店里的伙計自然是認識這位出手闊綽的姑娘的,生怕怠慢了她。
云蜃一落座便很快端來了茶水,還殷勤地詢問要不要一些吃食或者酒水。
云蜃連連擺手,表示自己只是在等人,又詢問等會兒能不能要一個單間談事情。
伙計連忙去請示掌柜的,等惘然進來時,伙計剛好過來告訴云蜃已經安排好。
隨著伙計進入包間,云蜃照舊給了一點賞錢,那伙計也是很開心地告退下去。
惘然剛一落座便端起水喝了起來,看樣子像是許久沒喝過水一樣。
云蜃關好門也坐過去,并沒有催促惘然,就端著自己茶碗發呆。
你又遇著什么事了?
惘然放下碗,問云蜃道。
云蜃笑道:我如今這么好猜透?什么都瞞不住?
惘然也沒回答,轉開話題道:昨夜里有人看見城東附近的一個莊子走了水。
是你們做的?
不是。
云蜃搖頭。
葉寧說讓他自便。
說著便把不義堂的事情同惘然講了一遍。
惘然沉思片刻道了句:你真是個矛盾的人。
云蜃笑得有些無奈,詢問起惠城賭坊的事情。
惘然神情嚴肅起來,道:不義堂地解滬說那東西叫窮奇血,倒也確實不負其名。
起初都是發狂,失智。
但另外幾人很快便死了,剩下那兩人就維持著失去理智的狀態很久,還叫喊著要更多的窮奇血。
這兩人現下在什么地方?
云蜃皺著眉頭問道。
惘然道:之前被不義堂的人關起來了,后來不義堂出了事。
目前是關在丐幫的一處據點里,很安全。
你想去見一見?
云蜃點頭,道:這個窮奇血,應該是桑半夏用自己的血做的,里面兌了些東西。
既然有人死了,說明和活著的人喝的加的東西不一樣。
惘然也很同意這個說法,他接著道:這群人都失了智,什么都問不出來。
不過丐幫有消息查到,這群人確實是從南邊過來的。
跑這么遠?莫不是有人追?
云蜃沉思。
我有往這個方向查過,有一條不確切的線索。
惘然有些猶豫,一般來說不太確切的消息他是不太想說的。
云蜃靈光一閃:是不是和那個牽絲戲吳儡有關?
惘然抬頭看她:你知道了?王家的事情到底是傳開了。
確實有關,雖然他是半月以前在王家做的惡事。
但是我們查到,他很有可能是和這群人同時間進的城。
云蜃道:還是先去見一下那兩個喝過血的人,至于吳儡的事情,先盯著罷,我聽說有可能不在惠城了。
惘然也同意這個安排,又想起什么來問道:你和葉寧,需不需要另外安排一間院子?住客棧難免不方便。
云蜃取出一張銀票來遞給惘然,說道:你就在這附近幫我尋一間院子罷,葉寧身上的傷還沒好。
停頓片刻,她又拿出一張紙,上面寫著她上次給解歸的藥方,但細看又有些不同。
那兩個人,你用按這個方子抓藥應該可以緩解失智的癥狀。
惘然拿著方子突然有些發怒:你怎么弄得這方子的?又是自己試的?你這人就這般不愛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