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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氣,揉了揉郗西的后腦,柔聲安慰道:“不怕,哥哥給你找回公道。”
郗西想起小時候那些被郗言打得鼻青臉腫、幾天不能見人的男同學,一下子急了,忙抓住郗言的手,慌不擇口道:“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
“都湊你臉上了,還不是我想的那樣?這渾小子,我非得打他一頓出出氣……”
郗西拼命拽住他,臉紅紅:“我、我愿意被他親的。”
……
……
!!!
郗言第一反應是自己被怒火淹沒了理智,乃至于出現了幻聽,但手臂上傳來的力道越來越大,郗西始終不依不饒地拉住他,指甲幾乎要掐入他的皮肉里。
郗言保持著被雷劈中的表情,僵滯了十幾秒,才懷抱著一絲希望,輕到不能再輕的語氣,開口問道:“乖寶,你剛說什么了?”
郗西說完那句話后就臉紅到爆炸,羞得幾欲把舌頭咬下來,紅暈沿著臉頰蔓延到脖頸,燒得瑩白的皮膚一片通紅。
“我……”
緊張到失聲。
郗西抬起雙手,把臉嚴嚴實實遮了起來,不用面對郗言,她才仿佛找回了勇氣,隔著手掌,聲音甕聲甕氣的,吐字清楚地重復道:“我說……我愿意被他親的。”
郗言只覺得一口心頭血猛然間涌到了喉嚨口,這六字化作扎心的利箭,瞬間就把他扎了個對穿。
女大不中留,說的大概就是這樣了。
原本以為只是許漁一廂情愿,他還惡趣味地想過要端起大舅子的身份,折騰折騰這位敢于覬覦他心肝妹妹的好兄弟,結果,心肝妹妹居然早已經身在曹營心在漢了。
內心受創,郗言一堆嘮叨卡在喉嚨口。
“隊長,快救我……”蔣晨以一種別扭的姿勢轉回頭,艱難地從許漁鐵臂下,向隊長發來求救信號。
隊長睨了他一眼,目光微移,上上下下把許漁打量了一番,嫌棄之情溢于言表。
“哥,你不要打他好不好?”郗西雖然恨不得早點逃離他們的視野,潛意識里卻還記掛著許漁的安危,她捏住郗言衣服下擺,撒嬌地搖了搖。
第一次,為了個男人……
郗言深呼吸、深呼吸……胸膛足足起伏了十幾秒,才把自己從夾雜著醋意、心酸等種種復雜情感中剝離出來。
“好好好,不打他。”郗言在她手背拍了兩下,動作溫柔,而眼神與之相反,犀利地甩了許漁一眼刀。
許漁正半偏著頭看他安慰郗西,滿心羨慕嫉妒恨。兩人目光在半空對接,瞬間撞出了火星撞地球的火.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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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許漁一人承包了作詞作曲的工作,又是獨自演唱的,樂隊里除了感冒在家休息的謝晉揚,余下兩個都和郗西一起擠在控制室里,一人一個監聽耳機,隔著玻璃墻聽許漁錄歌。
耳機隔絕了外界的聲響,萬籟俱寂中,隱約有吉他聲傳來,由遠及近,由小變大,逐漸組成了歡快的旋律。
郗西不由得有些期待,樂隊首張專輯里的歌大多都是勵志曲風,讓人聽起來熱血沸騰,她還沒聽過許漁走柔情路線。
然而許漁一開口,她就是一愣,切切實實地體驗了一把心花怒放是什么滋味。
驚喜、驚艷……語言形容不出的震撼。
不是代表性的黑嗓,不是引以為豪的高音,甚至不帶一點炫技,就那么輕快俏皮地跟著旋律哼唱起來。
閉上眼睛,仿佛能看到鄰家小哥哥臉上陽光燦爛的笑容,暖陽和煦,風中有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