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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嘉臻快被他逼出生理性淚水,最后關頭實在受不了,揪著他頭發顫聲喊:“愛你愛你行了吧,你他爹的輕點啊!”
聞斯聿咬她*,回:“我也愛你。”
*
二月初,《獻祭》開機,在西北的一座邊陲小城。
環境確實惡劣,一方面風沙大,一方面還是冬天,氣溫實在低,再加上條件有限,像樣的酒店只有一家,劇組人多,住不下的只能去旁邊的旅館。
韋義愷為這部電影費了不少心,比劇組提前到五天,聽莊延說,他這五天跑遍了這座小城,還去沙漠里兜了一圈,跟他后面累的不輕。
紀嘉臻落地第一天有點水土不服,流了兩次鼻血。
開機那天還是她和男主演第一次見面,圍讀劇本那天他沒來。
男主演是覃頜,到明年就滿四十歲了,演技好,獎運差,離影帝總差那么一步,次次都是提名。
紀嘉臻算是看他的戲長大的了,覃頜年輕時候長相吊打現在圈內一批人,現在年紀上來了,看著更有成熟韻味,偏硬漢類型,她十四五歲的時候還真喜歡過他,當偶像的那種,也是沒想過有一天能和小時候的偶像合作上。
覃頜是開機前一天的下午才到的,當天晚上主動來找了紀嘉臻。
開門時紀嘉臻在敷面膜,覃頜先開口:“嘉臻,晚上好。”
“晚上好覃老師,找我有事?”
“上次圍讀劇本我有事缺席,明天就要開機了,我來找你對下明天要拍的戲,也好讓我們對彼此有個了解。”
她低頭看了眼時間,七點半,不算早了。
覃頜看出她的顧慮,很紳士地往后退一步,“在一樓大廳對,方便嗎?”
她當然不能拒絕,“方便的,覃老師,我簡單收拾一下,您在樓下等我一會兒可以嗎?”
覃頜微笑說好。
紀嘉臻也沒怎么收拾,只是洗了個臉,在睡衣外套了件長到小腿的羽絨服。
人到的時候覃頜連喝的都準備好了,她在他隔壁的沙發上坐下,覃頜指向桌上的紙杯,“時間不早了,咖啡喝了容易失眠,給你點的熱鮮奶,喝不慣的話跟我說。”
她順勢拿起杯子喝了口,“喝的慣,有心了,覃老師。”
“叫我覃頜就好。”
酒店大門有人進出,風往里灌,紀嘉臻戴上帽子,回的依舊客套,“您是前輩。”
覃頜笑笑,沒繼續說下去。
時間有限,兩人都很快進入狀態,紀嘉臻在演戲方面有一套自己的方法和習慣,覃頜比她多出十幾年的經驗,這方面也更包容點,更多是磨合她。
對到十點過,紀嘉臻打了哈欠,覃頜放了劇本。
“今天就到這吧。”
紀嘉臻抬眼,“還有兩段沒順完。”
“明天片場也有時間,不能耽誤你睡覺,讓女生熬夜可不太好。”
人比她想象中隨和,也夠風趣體貼。
“那覃老師,明天……”
“嘉臻,覃老師。”
紀嘉臻的話被打斷,她側頭,看見朝她們走來的莊延。
覃頜率先接話,“莊導,這么晚還沒睡?”
“找你們呢,打你們電話沒接,她們說看見你們在這對戲。”
紀嘉臻摸出手機來看,手機開了勿擾模式,電話信息她一個都沒聽到。
“找我們什么事?”
“是這樣的,韋先生臨時改主意,說,明天先拍親密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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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fill you up:填滿你。
此版本非原版。
又和審核大戰三百回合,為什么做的是你倆累的是我…
第25章
寒潮席卷, 西北的風像刺人的利劍,割在皮膚上生疼。下午六點,天黑壓壓一片, 漫天風雪裹著黃沙, 衣服表面的雪粒融化后又被零下的氣溫凍成薄霜,沙粒覆在白霜上, 拍也拍不掉, 狼狽不堪, 十分惱人。
劇組的工作人員都從頭到腳裹的嚴嚴實實, 演員得上鏡,還得服從劇本設定, 一張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說臺詞時冷風猛灌,一場戲完,吃了滿嘴的沙。
紀嘉臻在一眾黑襖中顯得十分單薄, 內里穿著一條紅裙,腳踝以上的長度, 是戲服, 外面裹著昨晚穿的那件黑色羽絨服。臉上稱不上是妝,只是點了一小片雀斑, 簡單描了眉型,神色孤寂,坐在風雪中, 略微的蹙眉和凝望的眼神把那股韌勁拿捏的剛剛好。
——“光坐在那兒就是個故事,一等一的清冷。”
陳鯉是這么說的。
小姑娘頭一次跟著她進組拍攝,新奇又亢奮,這種條件下還能笑嘻嘻地找各種角度給她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