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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夫人千載難逢的機會。”
“錯失今夜,下次有此等閑情逸致,那就是不知何年何月了。”
“那我再試試。”盛菩珠深吸一口氣。
謝執硯正襟危坐,玉扣又悄然解開一顆,等盛菩珠描摹出臉部的輪廓,他外裳已經脫了一件。
“郎君,你別再脫了。”盛菩珠勉強提起的專注力,因為對面圈椅上男人頂著一張清冷禁欲臉,解衣服的模樣,實在誘人,她就如同走在懸崖邊,隨時要提著一口氣,哪里還能靜心。
謝執硯聞言,凝著她,淡淡道:“夫人定力不好。”
然后反手又脫了一件。
盛菩珠低頭,不過片刻又抬頭,她不懂為何明明在琳瑯閣可以面不改色調侃,可一旦這人換成謝執硯,她只會呼吸急促手心洇著熱汗。
唇舌里分泌的津液多得都快咽不下去,但依舊口干舌燥。
等脫到只剩雪白的單衣,系帶還是松松扣了個結,像是引誘,只要稍稍一扯就能露出漂亮的肌肉線條,謝執硯終于罷手,但他再次提出要求:“夫人,我的首飾呢?”
“首飾在琳瑯閣,下次好不好?”盛菩珠咬著舌尖,頭皮發麻道。
謝執硯點點頭:“原來夫人在期待下次。”
盛菩珠感覺臉頰更熱了,她換了一支筆,不由自主去看匣子里裝著的首飾,卻不敢應承謝執硯的話。
漫漫長夜,似沒有盡頭。
宣紙上眉目深濃的男人,單手支著下頜,薄薄的眼簾微挑,嘴唇勾起一點若有似無的弧度,上半身空無一物,只有素白的褻褲,是一點都不端方的模樣。
很簡單的勾勒,她畫技好,每條線都是那樣恰到好處。
盛菩珠才收筆,謝執硯已經不知何站在她身后,冰涼的指腹落在她白皙的后頸上,順著血管的脈絡,緩緩向下摩挲。
“夫人今夜有得到滿足嗎?”謝執硯將她拉到懷里,低沉嗓音帶著一點氣音。
盛菩珠早就快撐不住了,她順從往后靠了靠,視線落在被鎮紙壓平的宣紙上,說不出話,只能點點頭。
“菩珠喜歡就好。”謝執硯聲音很沉,帶著目的性地把人往懷里壓了壓。
“夫人怎么不畫首飾,是我不配嗎?”
他真的很計較,什么都要比,什么醋都要吃。
心情好時他會很大方地承認,就像現在:“我既然是夫人頂頂好的,夫人就該給我別人都沒有的,我今夜把自己獻給夫人,明夜也獻給夫人。”
盛菩珠快受不住他張口就來的情話,帶著氤氳的水汽的杏眸,眼看又要濕得厲害。
“夫人怎么不說話?”
“難道是不想要嗎?”
謝執硯一旦心情不好,只會變得沉默,然后變得很霸道,更是一個字都不會承認自己其實是在嫉妒。
“想要的。”盛菩珠紅潤的唇微微張開,使不上力氣,眼神很招人憐惜。
謝執硯手臂用力,抱著懷里的人兒坐在書案前,紫檀書桌上擺著剛才畫的畫。
他明知故問:“要什么?”
“要你。”
“好。”謝執硯聲音輕柔,像今夜的月色。
黎明前的纏綿,他一直很溫柔,也很有耐心,撫觸到云端,然后又在頃刻間跌落。
但無論盛菩珠如何哀求,他都始終不愿離開書案前。
盛菩珠怕把畫弄壞了,所以她不得不分神,顫抖發燙的手掌心撐在光滑的紫檀桌上,纖細十指無力,因為生了汗,趴不住也撐不住。
身后力道不減,掌心一寸寸地往前移,然后又被拖回原處。
月色很滿,素白的雪從天空中悄無聲息落下。
一覺天明。
盛菩珠懶懶地睜開眼睛,她癱軟在錦衾間,雪白的后頸留著印子,若不用圍領遮擋,恐怕是不能見人的,好在天寒能有很多借口。
用過早膳,盛菩珠去看放在桌子上的畫。
鎮紙還在原來的位置,不過宣紙變成了兩張。
她拿起昨夜自己畫的,紅著臉頰欣賞一番,正想著等日后畫多了如何裝訂成冊,結果視線一顫,落在另外一張更大膽狂妄的畫作上。
是昨夜的姿勢,她被抱著……
指尖像被燙到,盛菩珠第一反應就是毀尸滅跡不能讓杜嬤嬤她們看到。
才準備把畫卷起來,謝執硯就冷不
伶仃從身后走出,似笑非笑:“夫人這是不滿意?”
盛菩珠很緊張,拿畫的那只手背在身后:“郎君,畫這個作何?”
謝執硯理所當然,一點都沒覺得這樣不好:“私藏。”
“夫人不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