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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自家媳婦微微喘息,鼻尖都帶了層薄汗,李鐵柱眼神暗沉,探身吹滅炕桌上的油燈就把人壓在了身下。他倒是手快,三下兩下的就把自家媳婦的衣服解了個干凈,只留下紅彤彤的牡丹肚兜歪歪斜斜的掛在白皙的脖頸上。
他也不繼續解了,低頭隔著肚兜吮吸揉弄一番,折騰了許久見自家媳婦舒坦了,才緩緩的挺了身子進去。幾番顫栗之后,屋里傳來混合著低低的嘶吼聲跟女子嬌柔嗚咽的聲音......
屋外月明星稀,只有幾只連不成聲的蟬還在撕拉撕拉的叫著,似是在微冷的秋夜里掙扎。而這一切絲毫不影響屋里的暖意跟那個蠻漢的興致。
幾番折騰,林青蕊實在受不住了,就慢慢睡著了。
模模糊糊睡著的時候,她心里還忍不住念叨,這蠻牛明明剛開始時候還體貼著百般溫存,怎么的每回到了后邊就恨不得撞斷她的腰身?尤其是今兒,那般羞恥的姿勢都擺弄起來,若不是天色黑了,只怕就被他看清自個紅到滴血的臉了。
也是因著害羞,她每回都會讓自家男人先吹滅油燈,只是她卻不知道那漢子有雙夜能視物的眼睛。更不知道,那人真真是喜歡極了她羞紅面容,小嘴翹著眼里濕潤惑人的模樣。
天兒還沒亮,李鐵柱就拾掇好自個,拿了媳婦給準備好的東西,又把肖連成上次拿來的推薦信貼身帶好準備走了。看了看炕上還睡得香甜的媳婦,他低頭輕輕碰了碰她的鼻尖,呼吸相交一片溫熱。
其實他昨兒也是有意要折騰狠媳婦的,只有這樣,她才能睡的踏踏實實累的起不了早。因為他不舍得媳婦去送她,更擔心自己會因為媳婦舍不得離開。
等林青蕊睡醒了,身邊已經空空如也了,那個漢子睡過的位置也已經冷透了。愣愣的半坐在炕上,盯著身邊那塊地方也不知想些什么,直到猛然聽到外頭公雞打鳴的聲音才恍然回神,然后掀開被子急急忙忙的往外追去。
因為天兒還早,三房那邊沒什么動靜,就連大黑也只是抬頭瞧了瞧然后又趴下睡了。最終她還是沒有往出院子,沉默了片刻,就再次回了屋里。
許是李鐵柱離開的突然,反正這幾日林青蕊每天都魂不守舍的,吃飯也是扒拉幾口就好。就連她疼愛的妞妞都沒法喚起她的精神來,最多也就是溫柔的讓兩個妞妞自個玩會兒。
趙氏不會安慰人,來來回回只能說二哥是個有本事的,一定會平平安安的。
最后還是田蕭山這個大掌柜滿臉喜氣兒的到來才解了一家子心情低沉的魔咒,原來是縣城的品酒大會今年特地往岔頭鎮的李記酒坊鋪子送了帖子,讓他們準備兩壇酒送去。
所謂的品酒大會其實算不得什么,只是一群好附庸風雅的紈绔子弟折騰著舉辦的,因著那些人背后多少都有些門道,倒是有不少人買賬。
田掌柜高興的不是受到邀請,而是有了在縣城展露頭角的契機。若是運氣好,指不定就被那些少爺看中了,到時候他在運作一番,但凡有一個人在酒樓里點了李記的酒水,他就有把握讓更多人跟風。不管能不能如鎮上這般賣的火熱,都會給李記個出頭的機會。
退一步來說,就算那些在品酒會上自家的酒水沒能嶄露頭角,可至少也算是在那些公子少爺跟前掛上了名號。
接下來,林青蕊就再次投身到了釀酒大業里。雖說平日里大伙兒釀酒已經各自掌握了自己要干的工序,但酒頭腦的活兒卻沒人能取代,酒水的質量最后還是要靠林青蕊把關。
加上這次是要參加所謂的品酒大會,她自然不敢馬虎。
等到把親手釀制的酒水裝壇準備去跟田掌柜招呼一聲,然后讓趙大娘幫著照料家,然后讓三房幾口子跟她一起去縣城。說起來,也不為別的,她只是想借這個機會讓三房出去散散心,只當時公費旅游了。
聽二伯娘說能去縣城了,兩個妞妞高興的只蹦跳,還跟爹娘商量著要穿過年時候那身最好看的新衣裳。這又讓林青蕊跟著逗了一番樂子。
李鐵栓本來還不好意思,可聽到二嫂說她一個人去縣城也有些不安心。若是只讓他陪著去,碰上要在縣城耽擱,恐怕也不好,所以干脆就讓三弟妹跟著一塊再帶上兩個妞妞去開開眼界。想到趙氏跟了自己以后,也沒享過幾天福,哪怕是去年掙錢了也總舍不得給自個花,索性就帶她們娘仨一起去縣城吃頓好的。
所以最后三房也就歡歡喜喜的答應下來了,就連一向不愛張揚的趙氏,都整日里掛著笑,還把自家男人送的簪子跟新衣裙整了出來。
要去縣城,林青蕊不免要先去交代幾個管事兒的,所以前一天就讓李鐵栓把自己送到了鋪子上。
交代過田蕭山這幾日她不在,若鋪子要提貨就跟李大川跟馬家財打招呼,賬目等她回來再總。然后又跟田蕭山打聽了一番去縣城要注意的事兒,甚至還細細問過都有哪幾家酒坊會參加品酒會。品酒會上又會有什么人。
☆、第52章 第 52 章
聽了田掌柜的交代,林青蕊心里也就有些底氣了。于是就打算去趟糧行,順便買些米面回去。
卻不想她跟李鐵栓剛走到糧行門口, 就碰上幾個面生的婦人湊了上來, 甚至還親親熱熱的跟她和面帶厭惡的李鐵栓拉起了關系。
“哎呀, 這就是李家老二媳婦吧,瞧瞧這模樣長的還真俊呢。”為首的婦人只當沒瞧見李鐵栓略顯僵硬甚至□□額表情,嘻嘻哈哈的就跟林青蕊盤起了關系。說著還笑看了李鐵栓一眼,熟絡的說道, “鐵栓啊, 就是這么老實, 見著嬸子也不知道叫一聲。這要是讓外人知道了,還得說你不懂事兒呢。”
林青蕊不知道眼前是個什么情況, 嫁過來一年多了,自家漢子也沒說過家里還有別的親戚啊。甚至當初王氏發喪時候, 也沒碰上過這幾位。
不過沒搞清楚狀況, 她也不好隨便開口。
那婦人見林青蕊不咸不淡的看著自個,心里有些氣惱, 不過一想起自家的打算, 也不好先冷了臉。
“我是鐵栓他媳婦大嫂娘家的二嬸子, 論起來跟你們李家也是實打實的親呢。”那人笑呵呵的道,“這不,咱家兒子要定媳婦了,我們就來鎮上給置辦些家伙什,順便拉幾壇子酒水回去。”
林青蕊眨眨眼,依舊不吭聲。李鐵栓心里憋屈,粗聲粗氣的叫了聲嬸子,然后就跟二嫂說家里還有事兒得趕緊回去。
只可惜,他們想走,來人卻為著自個的小心思不想讓路呢。
“哎呀,我說鐵栓啊,你這就不厚道了。聽說李記酒坊就是你們李家開的,算起來應該有你一份吧。咱們這可是攀著親呢,就算你不開口送幾壇子酒水給你那不爭氣的兄弟過喜事兒用,至少也得請咱們幾個窮酸嬸子渴口水吧。”來人其實心里是看不起李鐵栓一家的,生了倆閨女的絕戶頭,以后的家產還不是得落到自家侄女手里?
她說的侄女就是趙大娘的兒媳婦,趙氏的大嫂。跟秦氏一個毛病,覺得女兒天生就是給別人家生的,家產給了閨女那就是傻子。
可她也不想想,人家的銀錢,跟她們有半毛錢關系沒有。
想當初趙氏大嫂沒少為難為人老實本分的小姑子一家,甚至好幾回當著面斜著眼故意說女人沒兒子那是上輩子造的孽,還笑話李鐵栓沒本事,一窩子的閨女還當寶貝。
為著那些戳心窩子的話,趙大娘沒少給她臉色看,甚至還拍著桌子讓自家兒子休了那犯口舌的媳婦。后來趙氏的大嫂倒是收斂了些,只可惜還是會叨叨些有的沒得,說的最多的就是抱怨自家婆婆偏心眼,還會背著婆婆尋小姑子的麻煩。
事兒雖然過去久了,但李鐵栓卻記得清清楚楚,當時她們是怎么瞧不起人,又是怎么說兩個閨女家家的還要什么紅封的。
林青蕊雖然不知道其中的緣由,可瞧著李鐵栓的神情,再加上來人面上熱情但話里話外都是洋洋得意甚至是理所當然的模樣。她心里自然也就明白了幾分,趙氏娘家嫂子的娘家二嬸,拐著彎的才能攀上關系,那臉可真大。
“嬸子說笑了,若是想討碗水喝只管進去尋個伙計討一碗,若是要買酒也只管進鋪子買。現在說這話可別讓人誤會了,省得有人說二嫂娘家大嫂還惦記著我們李家的產業。”林青蕊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的人,“訂親可是喜事兒,可別因著貪圖別人家的東西落下什么臭名聲。”
來人的老臉一僵,頓時就有些尷尬了,尤其周圍已經有人圍上來指指點點的說閑話了。她心里暗暗罵跟前這小皮娘當真是個牙尖嘴利的,卻也是個沒規矩的,怎么說自個都是長輩,咋的就敢這么落自個的臉?
“你這閨女說的是什么話啊,嬸子可沒別的意思,怎么說咱們家那不爭氣的也得叫你聲嫂子呢。”那婦人訕訕的擺擺手,臉上堆著假笑就要拍林青蕊的手,話里話外的好似她真是個多熱切的長輩似的。
其實她想的也挺好的,能憑著這門關系弄一些不要錢的酒水才好,有白來的東西不要那才是傻子呢。
“就是說啊,怎么著也得給自家人留些好酒,我可是聽說咱們鎮上最大的酒樓買的都是咱家的酒呢。”邊上一個年紀輕一些的婦人也上來附和著,假惺惺的恭維起了林青蕊,只是那眼神卻總瞄著林青蕊挎著的花布包袱,更是伸頭往鋪子里頭瞧著。見里面生意當真是紅火,眼睛都有些紅了,“瞧著你們是干大買賣的人,總不會摳唆幾壇子酒吧。反正自家釀的,就當是給咱們捎帶的吧。”
林青蕊對這樣的人向來無感,只覺得對方臉皮厚的忒難看了,當下悠悠說道:“那嬸子可得照顧下我酒坊的生意,這年頭什么買賣都不好干,能得了自家人的關照自然是好的。”說著還讓出了道,讓那幾個想得便宜的婦人進酒坊去。
聽到這話,幾個人都被噎住了,心頭有些不滿哼哼唧唧的就念叨起莫不是李家瞧不起她們這些窮親戚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