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亂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身體像是被冰涼滑膩的冷血蟒蛇纏住了,一雙陰郁濃稠的眼猶如黏在她的肌膚上,隱約對她在房中撒那般多的香粉而感到不滿。
蛇信子將她從頭舔到尾,在她的身邊蠕動爬行,鼻息沉重,似貼在她的耳邊呢喃著人言,輕緩得變態。
“不許去找他,我會殺了他的。”
好濕的觸覺。
明月夷被蹭在肩頸處的膩滑感弄得渾身不適,竭力想要睜眼,越是掙扎反而陷入了更深的沉睡中。
黑暗中少年如此如醉地呢喃含著殺意。
“師姐……你只能是我的,我會殺了他。”
第32章 蛇蛇犯病
翌日,天明。
昨夜下了雨,外面的天濕漉漉的,明月夷醒來坐在床上摸著脖頸。
房中的香粉味還未曾散去,窗臺與地面沒有蛇游走的痕跡,那條惡蛇本應是沒有來過的,但她頸項上卻殘留被蹭過的冰涼黏膩。
只是夢嗎?
還是真的有蛇來過?
明月夷放下手,從榻上起身。
雖然房中一切如常,她還是把室內的一應物件皆重新換成新的。
今日依舊是去重日臺練劍,也同樣遇見了菩越憫。
少年像是每日都在打聽她,對她的行蹤了如指掌。
不過這次他并沒上前,而是坐在不遠處看她練劍。
明月夷偶爾練劍時的目光會不經意劃過他,每每看見他心中都會劃過一絲詭異的念頭。
他坐得好乖,盤著腿,直著身,容色又將秀美發揮極致,時常給她很強的非人感。
正常人能坐幾個時辰都紋絲不動嗎?
身軀能維持,那眼呢?
而且他比起坐,明月夷卻覺得更像是盤著條尾巴在身下。
一日練得差不多了,見她收起劍,菩越憫總是會上前向她遞送錦帕與水壺,體貼周到得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直到持續了莫約五日,她終于想起來為何會覺得熟悉了。
很像她沒穿書之前曾在學校讀書,看見喜歡的男生在玩圓形的球,中場休息時給他遞水的場景,至于那男生手中運轉的是什么球,她實在記不得了,只有模糊的殘影。
想到此,她又忍不住去回想,以前喜歡的那個男生是誰?長什么模樣,卻發現根本就記不起,甚至她連父母的模樣都忘記了。
夜間沐浴時她躺在浴池中,仰頭看著穹頂上刻的兩個字。
回家。
那是她每一世重生回來必刻的字眼,可實際上她早就不確定,這兩個陌生又熟悉的字到底刻沒刻對。
或許是對的,或許哪一筆錯了她也沒察覺。
她真的已經在這里待了太久了,足以讓她學的字都變得生疏不會寫了。
但無礙,只要能回去,回到她想要的和平生活,哪怕沒了修為和靈氣的滋潤,會生老病死也沒關系。
那才是她本應有的真實生活。
-
明月夷將在天雷中悟出的劍法起名為:雷霆劍式;雖然沒有正式與人比試過,單從劍法的威力上來看,必定不弱,甚至遠超于尋常的劍法。
練了幾日,劍法已是精進得她只要抬手起勢,不用細想就能揮動自如,同時她也終于迎來了下一場劇情。
鶴無咎回來了。
出去小半月,鶴無咎從浮屠海回來了。
他不僅帶回來浮屠海的消息,還帶回來了一只女妖物。
但青云宗的人看不出那女子是妖物,她出自浮屠海,天生隱匿氣息的能力極強,只有提前知曉劇情的明月夷知道。
跟在鶴無咎身邊那個,看似天真溫柔的姑娘是一只妖。
還是蛇妖。
鶴無咎回來沒回洞府休整,而是先覲見覺真道君。
覺真道君傳喚還在焚凈峰的她和菩越憫一道去大殿。
此次鶴無咎乃去浮屠海,查勘決明子師叔與落跑的沼澤蝶妖一事。
決明子師叔的死無異議,其目的卻并非是為了沼澤蝶妖,而是為了另一件事,所以云鎮的異常也非沼澤蝶妖。
“可到底是何物,弟子亦不清楚,只知浮屠海中的妖物好似得了什么消息,一致以為師叔將何物帶回了青云宗,所以現掌管浮屠海的大妖朱厭,命手下的沼澤蝶妖隱匿進各大宗門企圖尋找。”
鶴無咎將這段時日所探聽的消息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