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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晚一段時間,他便會和她雙修結契的。
明月夷雙手撐在床邊,打量周圍,目光落躺在身邊的少年身上,眼含警惕地問:“我怎么在此處?”
她是在悔過崖破鏡,就算是醒來,也不應該是在菩越憫的洞府。
菩越憫抬起薄而粉的眼皮,望向她的目光像是剛被她凌辱過,面色姣好而泛紅,“我去悔過崖時撿回的師姐。”
“你去悔過崖做什么?”
“去看雪,我喜歡雪?!?
明月夷還欲再仔細盤問,躺在枕上的少年驀然撐起身軀靠近她。
她下意識往后退。
菩越憫只懸停在她的面前,鼻尖相隔三指之距,呼吸時的濕熱氣息鋪灑在她的肌膚上,無端升起說不出的曖昧。
他問:“師姐,你為何在悔過崖?”
她后背貼在床架上,面對他的發問,鎮定道:“去看雪,然后不知道怎么再次醒來就看見你了?!?
菩越憫不緊不慢的又問:“那師姐知曉悔過崖這幾日有異常嗎?有人在悔過崖破鏡,我在這里都能看見?!?
明月夷一頓,想到了原本以為天雷會照常只落下一兩道就會過去,誰知這幾日一直被天雷追著打。
這樣的異常根本掩飾不住,外面的人察覺到也很正常。
聽菩越憫的口吻,似乎并不確認是她。
明月夷別過臉,從發絲中露出白凈的耳畔,道:“不知道,我是打算去悔過崖找雪蓮,但已進入就被一道雷劈下來,接著再睜開眼就看見你了?!?
菩越憫望著她,不言不語。
少年有一對偏內雙的眼皮,薄而透粉,眼珠又黑得很鬼氣,這樣直勾勾看人時顯得他整個人從里到外都散發著勾的蠱惑。
明月夷差點被他忽然的反客為主唬到,很快反應過來他問這樣的話,應該不知道就是她。
“嗯?!?
隔了好一會,他若有所思地呢喃:“是嗎?”
明月夷轉過眼,想從床上下去,但腿腳虛軟無力,一起身就驀然往下跌落。
好在菩越憫及時伸手攬住她的腰身往上拉。
重新坐回原位,明月夷向他道謝。
菩越憫端起放在木架上的碗遞給她:“這是特地為師姐熬制的驅寒藥。”
明月夷接過來,尚未攪拌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兒襲來。
她忍不住掩鼻,看向他:“這是什么?”
“驅寒藥?!彼麑λ⑿Γ岷诘难弁屆嫒蒿@得無害,“師姐體內都是寒氣,必須得驅寒,不然寒毒會侵蝕你的身體,屆時會腐爛的?!?
明月夷看了眼烏黑的手指。
他說得沒錯,悔過崖之所以被選來懲罰弟子,便是因為雪峰生靈難存活,甚至連雪都有極強的寒性,現在她體內都是寒氣。
明月夷仰頭喝下那碗古怪的藥,入喉時冰涼得黏糊。
藥味沒有,反而全是血腥味。
她喝下一口,差點全都吐了出來。
菩越憫見她臉色一變,捂住她的口驀然將她壓在柔軟的枕上,垂下的目光溫柔:“師姐,咽下去?!?
明月夷下意識咽下去。
見她咽下了,他蒼白透明的臉上露出一抹奇異的滿足,每一根發絲都好似在無聲地說‘師姐好乖啊’。
很詭異的感覺。
都已經喝完了,也不見他松手,明月夷蹙眉,抬著一雙湖水般瀲滟的眸子望著他示意松手。
菩越憫這才松開她。
放手之前似乎還依依不舍地碾蹭了下她柔軟的唇瓣。
明月夷的唇瓣發麻,坐起身離他遠了些,道:“不是藥,是血?!?
菩越憫眨眼,莞爾承認:“嗯,我的血。”
“嘔——”
話音一落,明月夷直接就要吐出來了,但那血已經進了身體,將她體內的寒氣驅散,撐在床邊的雙手都有了力氣。
盡管如此,血,她還是真的覺得很惡心。
一側的少年盯著她臉上的嫌棄,臉上的微笑落下。
待明月夷緩沖那股惡心,身體已經恢復如初,甚至還發現丹田出氤氳著一股說不出的熱意。
察覺體內的變化,明月夷面露出詫異,抬眸看平靜的少年:“爐鼎體質?”
有的修士體質特殊,不僅是血,甚至還有身體都極為珍貴,若是女修士會引得人趨之若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