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恍惚。
看到身邊人是小靈,周遭榮華,原是在侯府。
腹中空空,肚子有點餓了,魚徽玉起身,坐在桌案前用粥。
小靈將菜肴往她面前移了移,提醒道,“小姐,小靈替您將抄好的家規給長公子送去吧。”
魚徽玉搖搖頭,“我自己去吧,不然他又要嫌我不夠誠心,說我沒有完全自省。”
在這等事上,魚徽玉對魚傾衍了如指掌。
只要魚傾衍想,總能挑出魚徽玉的百般錯處。比起與其多言,魚徽玉偏向不如多做。
暮色濃濃。
窗欞里透出的光映在老樹上,勾出婆娑斑駁的葉影。
魚徽玉輕車熟路去了長兄的院子。
長兄的院子落坐侯府最東側,是距魚徽玉最遠的一處,平日魚徽玉不會經過,更不會沒事去找魚傾衍。
侯府上下都知道長公子不喜打擾,就連親妹妹來了,都需等侍從去通報應允了才可入內。
進去傳話的侍從很快折返稟報,“公子讓小姐進去?!?
今夜的風稍大,吹得樹影搖晃,錯亂的枝干恍若鬼魅張牙舞爪。
魚徽玉聯想到了前些日子里看話本描繪的惡鬼模樣,不由得加快腳步,輕提裙裾,速速往燈火通明的屋內去。
推門聲響起,室內原本的談話聲戛然而止。
這么晚怎么還有客人在?
魚徽玉看到與魚傾衍對坐弈棋的青年,不由一愣。
有客人的情況下,魚傾衍竟然會允她進去,這才是令魚徽玉詫異的。
青年是魚徽玉不認識的,但他好像知道她,主動打招呼。“魚妹妹安好?!?
魚徽玉從未見過此人,想來是魚傾衍的好友,或是朝中的人。
相比于魚傾衍的友人,魚徽玉更傾向這位是朝里來談公事的人,頷首道,“大人好?!?
魚傾衍這樣的人會去與人交好才怪。
“妹妹不必見外,喚我長庚就好。我與長公子年紀相仿,同在朝為官,家住青州,是前幾月來的京城。”見魚徽玉回禮,陸長庚滔滔不絕起來。
那日在樓臺上,陸長庚已經見過魚徽玉了,這會是第一次近距離看到,更覺驚艷。
眼前的女娘身子身姿纖薄,容顏昳麗,此時頗為乖巧,不似傳聞中蠻橫驕縱,看得人心生憐意,想來月宮仙子都不過如此。
“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吧。”魚傾衍黑著臉對盯著魚徽玉目不轉睛的陸長庚道。
陸長庚這才驚覺自己失禮,忙收回視線,不忘正事,起身無奈道,“傾衍,此事我已盡力周旋,只是大理寺那位周大人實在難辦,無論如何都不肯相助。”
“我知道了,你先回吧?!濒~傾衍將手中的白子盡數歸入棋奩。
陸長庚點點頭,拱手告辭,離開時還不忘與魚徽玉說一聲,“魚妹妹,我先走了。”
念及對方是魚傾衍的同僚,魚徽玉對他回以一笑。
魚傾衍的臉愈發陰沉。
“家規抄完了?”
“嗯嗯?!濒~徽玉上前,將抄好的一疊紙張呈上。
魚傾衍接過,潦潦看過,放置案頭。“你也回去吧?!?
若是放在以往,魚傾衍看過這些抄書,少不得還要對魚徽玉訓誡幾句。
魚徽玉都做好了聆聽他數落的準備,沒成想魚傾衍這次竟然直接讓她回去了,魚徽玉一時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見魚徽玉駐足在那,遲遲不曾動身,魚傾衍抬眼,“還有事?”
“我方才聽那位大人提到大理寺的周大人,這周大人說的可是周游?”魚徽玉試探一問。
同樣,若是放在以往,即使是聽到了,魚徽玉也絕不會過問魚傾衍的事。
偏生今日魚傾衍沒有多責備她,她才忍不住壯著膽子多嘴了一句。
“是。你問這做什么?”顯然,魚徽玉的多嘴也在魚傾衍的意料之外。
“之前與周大人有過來往,聽到大理寺周大人,不免想到一塊去了。”魚徽玉輕聲解釋。
有過來往。是因為沈朝玨故而與周游有過來往吧?不然她哪能接觸到周游?
魚傾衍眸色一冷,不悅道,“你可知周游在外聲名風流,你與他來往?莫不是想臭味相投到一起去。”
魚徽玉氣不打一處來,她本好心好意一問想看看能不能幫上他,誰知魚傾衍這般語出傷人。
總是言語刻薄,有時候魚徽玉真的會懷疑,她還是他親妹妹嗎。
魚徽玉咬著后槽牙,埋怨地瞪他。
魚傾衍將她的神情收入眼底,“我說錯了?哪個正經男子如他這樣明目張膽地不在乎自己和家里的清譽,不論男女,都應潔身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