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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盡全力忍住沒在老板的大合作商面前原形畢露后,將馮總送走后云景秋s屬性大爆發——
他快餓死了。
由于剛剛馮總無論如何都不愿意留下吃頓飯,表示自己妻管嚴要回家跟老婆吃,嚴澄便一臉遺憾地將人送走。
人一走,云景秋立馬雙眼無神——緊跟著肚子發出一連串長音。
他餓了。
坐在副駕駛的嚴澄扭過頭來。
老板現在的神情有點促狹。
這要是云景秋的發小,他早就一句冷嘲糊上去了。
但前面這位是云景秋自己選的好老公,不能得罪,只能咳嗽一聲,“那個,老板。”
“嗯。怎么?”嚴澄從后視鏡看了看云景秋的腦袋。
先前下完飛機睡得翹起的毛又開始突破防線,偷偷地翹起一部分,讓人覺得是由更大的原因導致的——比如云景秋昨晚就沒安分睡覺。
“能不能在前面路口把我放下來?我吃個晚飯就開始工作。”
云景秋狡猾地沒說他幾點要回來,反正這地方他人生地不熟,在路上磨蹭一會也無傷大雅吧?
而嚴澄摸著下巴說:“師傅,前面路口把我們一起放下來吃個飯。今天辛苦你,之后不用送我們回酒店。行李麻煩放酒店前臺保管。”
云景秋的笑容就這么消失在臉上。
第19章 僅僅卷到這種程度是滿足不了我的員工的
云景秋很想謝絕老板“你今天辛苦了我請你吃飯”的美意,身體卻偏要對著干,在預備開口的一刻腹部煞風景地咕嚕嚕叫起來。
他一邊默念沒事出差餓了也是人之常情,一邊偷偷尷尬地紅了耳根。
嚴澄先一步走,步子邁得有些大。
“客人一共幾位?里面請……哦?稀客啊,你怎么來這里了。快進來坐!”
嚴澄笑道:“剛好出差到這邊。我們好久沒見了吧,老胡?”
“是啊,你回北邊說什么有個巨大的家業要繼承的之后就沒來過了——你不會真的回去繼承家業了吧?”
嚴澄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稍稍回過頭,介紹:“跟我一起出差的朋友——景秋,有沒有什么忌口?這邊的菜可能跟北方的不太像。”
云景秋聞著飯店里的氣味,愣愣地停在原地不動,直到嚴澄輕輕敲他的肩:“不習慣這邊的菜的味道嗎,要不要換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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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云景秋迅速打斷,“怎么會不習慣?我喜歡這個味道。”
老胡:“嗨呀,我這可是正宗本地菜,包好吃的,快進去坐吧!”
云景秋重新挪動步伐,在老公強大人脈笑瞇瞇的眼神中,稍顯局促地坐下來。
總之,全然沒有高材生大公司出來的風度,坐下的時候差點碰倒面前的塑料菜單架,再配合那張白皙的臉,幾乎要讓人以為是還沒大學畢業的學生。
嚴澄看見他這副樣子,笑了起來:“別這么緊張,吃個便飯而已。老胡和我是大學同學,有什么要求直接跟他說就是——欸,我這次帶朋友來,是不是該給我免單了?”
“免免免。”老胡沒好氣地說,“你哪次來不是吃霸王餐?”
談笑間,嚴澄已經脫下鐵灰色風衣,露出里面奶黃色的馬甲和米黃色的襯衫來。
云景秋也將藏青色的沖鋒衣掛在椅背,只穿一件薄毛衣,整個人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伸手去拿餐前小食吃。
“別吃這么多。”嚴澄看他像倉鼠一般鼓起臉頰,提醒,“留著點肚子。你不會后悔的。”
云景秋戀戀不舍地將手里的鍋巴放回瓷盤。
頭頂暖黃的燈光照過來,嚴澄的長睫微微顫動,細碎的陰影落在臥蠶。
他好像在懷念這里。云景秋想。
等第一道菜端上來的時候,云景秋已經餓得失去所有力氣和手段,再也管不了老板的傷春悲秋,直接進入干飯狀態。
老胡懷疑地跟嚴澄說悄悄話:“我的燒飯水平上升這么明顯嗎?”
嚴澄無語。
不過看對面干飯架勢已經忘記一切——想也不用想此人已經忘卻“吃完飯加班”的豪言壯語,被一頓請客便開始抱著碗說真香。
餐桌上有這樣的人會激發食欲,連嚴澄都多吃了半碗。
最后一起滿足地靠在椅背上,有點昏昏欲睡。
燈光很溫暖,店里的音響在放抒情歌。
云景秋很上道地想:這時候就不適合聊工作了。
那嚴澄自然也不是他老公——是包養了他一頓飯的金主。
飯菜的微微的熱氣沖散了班味。
他們在目光相接時不約而同地露出笑,嚴澄指了指兩人中間空空的盤子:“還合你胃口吧?”
云景秋比出拇指。
“那我偷偷問你,”嚴澄像個朋友一樣問他,很真誠,臉頰稍稍湊過來,能聞到淺淡的橘子氣味,“景秋,你當時為什么選擇接受酈華的off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