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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同人]紅樓之林氏長兄 作者:魚頭小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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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貴人都沒有抱怨呢。
第221章
靜嫻這回進宮,帶來了林澈的書信,還說了幾句:齊三也說,一切安排妥當著。到底舅老爺在,照顧得很。黛玉也不知道嫂嫂是安慰她還是如何,只得強笑道:如此甚好。
每每命婦們進宮來請安,靜嫻便是先到太后那邊去見過太上皇,才回來與黛玉說話。因為聽說和惠要來,太上皇強撐著與她多說了一會兒話,可是待她回皇后宮里時,還有幾個命婦未走,靜嫻認得是景柔、景樂公主未來的駙馬家的人,倒也沒多說什么。兩位公主可比她要長了好幾歲,現(xiàn)如今她兒子都有了,她們才出嫁,擱尋常人家,已經(jīng)算是老姑娘了
皇后在說公主下嫁的規(guī)格禮儀,卻叫黛玉也在旁邊聽著畢竟跟容家的親事已經(jīng)定了,她雖然同其他公主比起來算小的,普通人家她這么大的女兒嫁了的也不是沒有。皇后覺得容白氏看模樣也像是個好婆婆,并不擔心黛玉嫁過去的日子到底有公主的身份在呢。何況她收這個義女,確實有養(yǎng)個女孩兒在身邊的想法,可是心思到底還是在黛玉她哥哥身上的,是以也沒有林沫夫婦兩個留丫頭多過兩年的強烈愿望。此刻叫她在一邊聽著,估摸著也算是一種教導。
景寧回來了。她笑著看靜嫻行了禮,昨天老圣人就念著呢,說估摸著你要進宮了。來找玉兒說話?
靜嫻低聲應了一句,便坐在皇后指給她的位子上不說話了。倒是黛玉湊了過來,又問起林澈有信來沒有,她方才遞過去了。只是她們兩個不愿意多說,卻也有人要與他們說話的。理國公的孫媳魯氏便問道:前些時候,聽我小叔說,容總督家里頭吵吵嚷嚷的,聽說靖遠侯也大半夜地快馬加鞭趕了過來。不知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理國公府同容家的宅院是同一條街上,但到底高門大戶的,隔得甚遠,當然不會是理國公老人家親自聽壁角聽來的。不過那夜林沫難得地緊張,策馬狂奔去了容家,動靜也確實挺大的。連皇后都側目了。靜嫻低下頭,道:容大表哥有個兒子,現(xiàn)如今還是容家獨苗呢,不是出了花兒?那晚上說是不好了,善仁堂幾個大夫都過去了,又怕他們不敢用藥,我們大爺也去看著到底那個是姨母的心肝孫子呢,她關心則亂,也信起鬼神之說來了,不怕大家聽了笑話,說是求我家老爺過去鎮(zhèn)鎮(zhèn)所幸那孩子熬過去了。
她這么一說,,倒也合情合理,皇后笑道:如此便好。做長輩的,自然是希望子孫都好的。我也是做祖母的人了,容夫人此舉有些霸道,我卻是能理解的。
霸道二字不大中聽,靜嫻低眉斂目,什么話也不說。
因為真實的情況,還是不要叫人知道的好。
容遂承這場天花,來得兇險,去得到也快,善仁堂自然有已經(jīng)出過花兒的大夫去看著的,都說沒事,果然沒兩天就退了燒,本該是高高興興的事兒,可是卻忽然有了轉機容熹的一個姓馬的屋里人,也出了花子。奇怪的是,她雖然也供奉著蠶豆娘娘,卻從未接近過容遂承。容家慌慌亂亂的,好容易保住她的命,一張俏臉上卻都是麻子,橫豎是個丫頭,也沒在意,只是自然是要收拾那丫頭的東西的,卻叫人在她被褥里發(fā)現(xiàn)了剪好的布料子,還是遂承的舊物。
容白氏治家極嚴,出了這樣的大事,又事關寶貝孫子,還能忍得?只是叫了小丫頭來問,不管是遂承身邊的,還是容熹身邊的,竟都指向了大奶奶迎春。迎春自己是個不會說話的,司棋可不是,牙一咬就給杠上了,險些同那些信口開河的在容白氏面前打起來。
容白氏兩邊都訓斥了,自也無法,她也不顧容熹的勸,拿了人家的一家老小的命給威脅,撬開了一個老嬤嬤的嘴。
林沫那次策馬而去,就是聽聞,容嘉對他大侄子動了家法,小孩子病還沒痊愈,又凍又疼的,是吃不消了。
這世上最陰險的小人都不太稀得用這樣不入流的手段,你也是個男孩兒呢!容嘉平日里是個同侄兒沒大沒小玩在一處的,真正發(fā)起火來,卻是連想求情的容白氏都不敢開口,閉了嘴示意容熹。容熹也是沒辦法,遂承這么丁點大的孩子,竟想出了這樣害人的法子,叫他也不禁冷汗直流,何況容明謙不在,容嘉是家里頭唯一一個領著差事的男丁,又有未來駙馬的光環(huán)在,他要訓自己侄子,倒還真沒人能攔。
你若是聰明絕頂我也就不多說什么了,這般地蠢笨歹毒,你倒也是個爺們呢。容嘉罵了兩聲,猶自不解氣,容明謙對他們兄弟兩個是罵到興處踢兩腳的,他倒還記得這個只是侄子不是兒子,沒真的下腳,不過讓人就那么跪著,還不肯給墊個蒲團啥的,就算如此,這孩子也不如他皮實,沒撐多久,這好歹算是家丑,容白氏沒辦法,只能求人去林家叫幾個穩(wěn)妥的大夫來。
報信的說得語焉不詳,林沫只聽他們說承哥兒要不好了,到底是容家的獨苗,他也嚇了一跳,不顧夜深,穿了衣裳就往那邊去,還想著中午不是說都好了,到底是怎么弄的。這孩子這歲數(shù)死了算夭折,葬禮都不能好好辦,怎么也得救回來到了那兒見了這陣勢,饒是他見多識廣,也只得瞠目結舌。
好在他自己腿受過寒也受過傷,看這傷不過是輕車熟路。不過孩子受了風寒,又是大病一場、
但即使是容白氏、容熹,也不能就說容嘉罰的不對。
你這又是何苦,難道你還指望你大哥高高興興地感激你替他教兒子?他苦笑著揉了把容嘉,遠遠地看著容白氏只恨不得抱著遂承痛哭的模樣,長嘆了口氣,你就是說把他送姨夫那里去也好。容嘉苦惱地撓撓頭:他才幾歲呢,這時候再不管管,長大了殺人放火,不得連帶著全家遭殃?林沫剛想安慰他沒有那么夸張,想起這孩子做了什么,不由地頭皮發(fā)麻:他身邊照料的下人該換掉了。
這是自然。容嘉不解,我便是不知,不過是給他找了個繼母,既沒有奪了他母親的體面,他的衣食住行又有哪里短了?竟然就覺得天塌下來了,要報復了!待會兒把他身邊的人換了,他指不定還想著,我們又是要弄得他孤家寡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