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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子虞感覺到他貼著自己的某個部位,只覺頭昏腦漲,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終于抬頭吻住了他的唇,只想他能因此忘了之前喊“情哥哥”的事情。
談賦也的確有些上了鉤,一碰上蔣子虞的嘴,整個人就開始有些控制不住,干脆地俯下身體,直接伸出舌頭繞著蔣子虞開始纏綿起來。
兩人有如兩條重新被放入水里的魚,彼此渴求著水里流動著的氧氣,蔣子虞情不自禁地輕聲嗚咽,那聲音低迷而沉溺,讓談賦全身的肌肉都感覺緊繃了起來。
就在兩人快要擦槍走火的時候,客廳的大門突然響了起來,是廖燕已經(jīng)帶著老太太散步回來。
蔣子虞回過神,慌張地推開身上的人,扣上自己不知何時敞開的領(lǐng)口,深吸了兩口氣。
談賦倒是一臉平淡,甚至還有些被人打擾的不耐煩,低頭咬了一口桌上的糕點,“嘖”了一聲想:還不如笨蛋的舌頭甜。
廖燕哪里知道自己無意間打擾了人家的好事,把老太太推進(jìn)了屋,將電視調(diào)到她喜歡看的節(jié)目,在蔣子虞的身邊坐下來,看著她對面的談賦,張嘴就開始說話:“蔣小姐泡的花茶很有水平,以前你…額,教授特別喜歡呢。”
她的原意原本只是找些話頭,想讓談賦那冷冷淡淡的臉能松懈一些,沒想適得其反,談賦倒是皺眉直接問了一句:“教授?什么教授?”
廖燕坐在原地尷尬地想想,也不知蔣子虞有沒有告訴他自己有個哥哥的事兒,思考之下只能挑了個還算正規(guī)的身份回答:“額,算是前男友吧。”
蔣子虞聽廖燕這么說,立馬扯了扯她的衣服,一臉慌張地喊:“廖、廖姨,你去看看煮的粥怎么樣了,等下給外婆盛一碗。現(xiàn)在時間也有些晚了,我先送老師回去!”
廖燕見她這么說,立馬點頭如蒜,對談賦說了句“那老師再見”,轉(zhuǎn)身就往廚房里走。
蔣子虞于是站起來,臉上紅紅地擺出送客的姿勢:“那老師,我先送您出去吧,等會兒我還要給外婆擦身子呢。”
談賦一臉不高興地站起來,轉(zhuǎn)身往外走去,腳下都帶上了一股莫名的風(fēng)。
兩人一路沉默,各自心里都想著自己擔(dān)心的事兒。
蔣子虞想著廖燕剛才的話會不會刺激到談賦,對他恢復(fù)記憶有影響。
談賦則想著蔣子虞那個教授男友是個什么東西。
就這么走著,剛到了車子停靠的地方,身后便傳來一個渾厚的男聲——“喲小蔣回來啦。”
蔣子虞偏頭看過去,見來人手里拿著個垃圾袋,一臉親切的模樣,不禁也露出一點靦腆的笑容,點著頭回答:“是呀,樸教授您回國了,家里煮了八寶粥,等下要不要來喝一碗?”
樸修文是師范大學(xué)播音系的教授,就在蔣子虞和老太太的樓上,去年到國外去了一年,此時回來看見蔣子虞難免會打聲招呼,見她這么說,立馬笑著謝絕:“不啦不啦,我啊,跟朋友約著去跑步,這個點兒都遲了。”
說完,對著旁邊的談賦點點頭以表問候,然后轉(zhuǎn)身往羽毛球館的方向走去。
蔣子虞笑著看他離開,回過頭來,忽的被談賦的臉色嚇了一跳,小聲問他:“老師您不舒服嗎?”
談賦一臉陰沉地走上來,直接抓著蔣子虞的手腕,沉聲道:“你跟這個破教授是什么關(guān)系,他是不是就是你家保姆說的那個人!”
蔣子虞都被他的話問懵了,一臉無奈地回答:“你…你不要亂說話呀!”
談賦還是生氣,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在知道蔣子虞有過男朋友之后,他心里就跟被成群結(jié)隊的螞蟻在啃咬似的,難受得差點讓他發(fā)了瘋。
把她整個人壓倒在車身上,看著她的眼睛,下身用力一頂,語氣強硬地說:“我不準(zhǔn)你跟他那么說話,更不能對著他笑。”
蔣子虞試圖掙開他的手,嘆氣回答:“你不能這樣,樸教授人很好的,而且…”
“我不管什么而且!你對我都沒那么笑,憑什么對著他笑!”
蔣子虞這下也是真生氣了,揚聲到:“不就是廖姨說了一句我前男友是教授嗎,那全天下的教授你都讓他們消失嗎!”
談賦也不管她,理直氣壯地回答:“是又怎么樣,你眼里有我這一個教授就可以了,還要什么跑一步喘三下的破教授!”
蔣子虞終于無法忍耐地大喊:“談賦!你夠了!人家樸教授都六十二了!”
談賦皺皺鼻子,還是把人死死摟在懷里:“哼。”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桐桐掉馬
☆、第55章 第55章
因為談賦的這一通飛醋, 蔣子虞是憋著一肚子氣回到屋里的。
廖燕把老太太擦完身子扶著睡下,穿上衣服準(zhǔn)備回家, 抬頭見蔣子虞回來,立馬湊上前問:“怎么樣, 蔣小姐, 先生記起來沒有啊?”
蔣子虞搖搖頭, 語氣有些生硬地回答:“哼,他啊, 早忘光了,不但忘光了, 性格還變得一點兒都不可愛。”
廖燕看著她的模樣, 知道這小姑娘是委屈了, 立馬拍著她的肩膀輕聲安慰:“沒事兒沒事兒, 我看先生還是很緊著你的, 這天災(zāi)人禍哪能有個準(zhǔn)呢。畢竟出了這樣的意外, 誰都不愿意, 先生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已經(jīng)夠可憐的了, 蔣小姐你作為他的家人啊, 可得多給他一點兒時間捋一捋。”
蔣子虞聽了她的話,心里不禁有了些松動,點點頭摸著自己的額頭終于不再胡思亂想。
可這頭蔣子虞看開了,那頭剛出完意外很是可憐的談先生卻還是一個人坐在車?yán)锟词謾C。
他此時的手上拿著一根燃了一半的煙,有學(xué)生從他旁邊走過,低聲對著他笑, 他也沒有在意,微微皺著眉頭,只露出一副郁郁寡歡的樣子。
就在剛才,他接到了自家老太太打來的一個電話,說是有要事讓他回老宅一趟。
談賦自打失憶就變得跟誰都不親,回來之后只是礙著面子去過老宅一次,他對那地方記憶全無,進(jìn)去也只當(dāng)是個偌大的院子。
可饒是這樣,老爺子看見他還鼓著眼睛“哼”了一聲。
他覺得莫名其妙,冷眼受著,之后再沒有去過。
這次老太太喊著他回去,為的主要是他結(jié)婚的事情。
談賦平時工作有些忙,有時上頭的大型工程需要技術(shù)人員,他說不定什么時候又得出差,所以這會兒趁著周末,老太太立馬拍板決定,讓他過來把結(jié)婚的事情做個了結(jié)。
談賦帶著一肚子疑惑和茫然到了老宅,剛進(jìn)門就看見自己的父親談首長也在,點了個頭走上去問:“爸爸,奶奶為什么對我結(jié)婚的事情這么急?”
談郁放下手里的茶,抬頭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沒好氣地回他:“還不是你這次做的事兒,你這腦子是一了百了了,家里人可為你提心吊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