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談賦此刻一點也不想聽見蔣桐的聲音,“嘖”了一聲打斷:“道別的話就省了。晚上我還有事要出去。你的東西艾莉已經大概給你整理好,你再自己去看看有沒有落下的,如果沒有等會兒就讓賽文送你下去。”
蔣桐神情恍惚地看著眼前男人問:“那我以后…還能來看你么。”
談賦手上的煙灰掉下來,落在手指上,生出微微的一點兒疼。
“這里永遠是你的家,不過下個學期我就要轉學去美國,這里應該是不會再來了。”
他話說得平淡,就像這真是無關痛癢的一件事情。
蔣桐站在原地,臉色漸漸變得蒼白。
她不知道為什么一夜之間,自己和談賦的聯系就好像全部斷了,沒有退路,沒有未來。
深吸一口氣,從后面抱住談賦的身體,聲音顫抖地央求:“那你最后親一親我好不好。”
談賦轉過身來,默默看著面前的人,聲音沙啞地問:“我以為你討厭香煙的味道。”
蔣桐摘下他放在嘴邊的煙,踮起腳,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嘴唇貼在了他的上面。
低聲細語:“但你是我喜歡的人呀。”
談賦感覺蔣桐的眼淚滴在自己的臉上,順著皮膚的紋理往下落著。
蔣桐哭得沒有聲音,緩緩欺身向前,在談賦的嘴角狠咬了一口,用手指抹掉他嘴唇上的血,放進自己的嘴里細細的舔,神情癡迷,“哥哥的血,也是甜的。”
談賦沒覺得疼,伸手扣住她的腰,聲音微微帶上了狠厲:“蔣桐,你是不是有病。”
蔣桐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神情失落地回答:“我也不想這么沒出息,真的,我不想的。”
談賦猛地伸出手,將蔣桐壓在窗臺邊上,右手扣住她的下巴,兩人鼻息相接,臉色陰沉地問:“那這是誰的錯?我的么?你說要我像一個真正的哥哥對你,那這是什么?誰家的妹妹會讓哥哥做這樣的事情?我們過去那樣不好么?難道現在就是你想要的?嗯!?”
蔣桐被他的質問弄得腦子一片空白,摟著他的脖子,只能開始哭泣。
談賦實在厭惡她那沒完沒了的眼淚,狠聲咒罵一句,終于低頭吻住她的嘴唇。
蔣桐愣了一會兒,回過神來開始伸出舌頭勾住談賦不讓他離開,唇齒間發出熱烈而纏綿的聲音,兩人張開嘴,津液順著舌尖交換到彼此的口中,鼻間的熱氣打在對方臉上,灼熱成身上最原始的沖動,直到氣喘吁吁地分開,兩人嘴間還連著一條銀色的絲線。
談賦收起眼中的陰沉,松開她的下巴,轉身重重地抹了一把臉,沙啞著聲音留下一句:“蔣桐,我們以后…就不要見面了。”
蔣桐看著地面,閉上眼睛回答:“好。”
三年后
“蔣子虞,你怎么來這么晚!昨天不是說了我今天有事,得早走的嗎!”
蔣子虞聽見女人的聲音,臉上神情淡淡,一邊放下身上的單肩包,一邊平靜地問:“你有事要早走,和我正常接班有什么關系?”
楊敏沒想到蔣子虞這樣不通人情,毫不掩飾地“哼”上一聲,面色鐵青地看她一眼,轉身離去,甩得門“嘭嘭”作響。
蔣子虞覺得莫名其妙,打開員工柜子,從里面拿出自己的演出裙,轉身往換衣間走,一路上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是哪里得罪了這大小姐。
蔣子虞前不久來到“梓林”餐廳做兼職的鋼琴師,接的是六點到八點的班,平時和店里工作人員關系就算說不上多親密,但好歹也是笑臉相迎。
唯獨這老板的侄女楊敏,也不知是為了什么,只要一看見蔣子虞就像吃了炮仗似的,不但臉色難看,還時不時給她使使絆子。
實在讓人丈二的和尚莫不著頭腦。
好在“梓林”是高檔的西餐廳,店里工作人員素質不錯,環境也挺安靜,蔣子虞在演奏臺上彈了一會兒就把之前楊敏的事給忘記了。等時間一過八點,店里已經完全沒有了客人。
蔣桐從鋼琴座上起身,原地伸了個懶腰,走下臺子準備換身衣服回學校休息。
沒想她剛抱著衣服走到換衣間門口,領班的常姐就一臉著急地跑了進來,拉著她的手說:“小虞啊,你先別換衣服,老板說等會兒店里要來個大人物,讓你再彈幾首,哦對了,多出的時間啊給你雙倍工資。”
常姐三十出頭,平時對蔣子虞很是照顧。
蔣子虞聽她這么說,心里也有些心動,畢竟她很需要錢。
可問題是,回華音的末班車九點半就停開了,她再是心動,這事兒也沒法答應下來。
“常姐,我很想幫忙,但是,回我們學校車九點半就沒了,所以…”
常姐一聽她這么說,立馬拍著胸脯保證:“別怕,我送你回去,我那奇瑞雖然看著破,四個轱轆好歹也還是轉的,我跟你說,這大人物家里背景聽說特牛,你想啊,能讓老板這么特地跑過來,給的小費那能少嘛!”
蔣子虞聽她這么說,也不禁有些被說動了,輕輕地點頭,總算是答應下來。
回到演奏臺,老板口中的大人物還沒有過來。
架勢倒是擺得挺足——店里的燈光被統一換成了低調的暖黃,靠窗的黃金位置留出一個六人的桌子,桌上擺放著兩束月季,嬌艷欲滴,看上去浪漫而溫馨。
蔣子虞坐在鋼琴座位上百無聊賴,嘴里咬著常姐剛才塞給自己的蘋果,無意識地甩著小腿看窗外的夜景。
聽身后響起一陣腳步,立馬起身把蘋果塞到了鋼琴旁的小卵石灘里,回到座位上坐直了身體。
老板楊志偉這時正領著他的客人往座位上走,臉上帶笑,嘴上也恭維不似平常:“談少,您從國外回來,見多識廣,可千萬不要嫌棄我這小店的味道。”
他身后的另一個人也揚聲附和起來,“嗨老楊,你這就不對了,這張少李少誰都能喊,像談教授這樣頂尖的國家知識分子,哪能用那么俗氣的稱呼。”
蔣子虞聽這兩人的馬屁一個比一個拍得響,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平日里毫無存在感的聲音在此時安靜的空間里顯得清晰極了。
一行人不禁往她這頭看了一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