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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年會當天，把選好的禮物送給要送的人，送禮的對象靠抽簽決定，美曰增進同事之間相親相愛的共事之誼。

左孟的包里，還有一個一直想要送給林闈的禮物，在戒臺寺求的平安符。

可這樣抽簽能抽到林闈的概率近乎為零，可除了這個機會，她再沒有別的能送他禮物的借口了。

下班的時候，江山來找她。遞給了她一張寫著林闈名字的卡片。

“作為即將的大區經理，做件這樣威逼利誘的事情還是容易了很多。”

林闈的卡片落在了下面不知名的員工手上，江山拿了過來，帶著自嘲的口吻，遞到了左孟的眼底下。

若是左孟親自去換，少不了驚起不少的風浪，若是江山出手，理由就簡單多了。

左孟看著那張精美的卡片，紅艷艷很喜慶的顏色，印著刻在骨子里的那個名字，卻并沒有伸手去接。

她笑了笑，“謝謝你，江山，我不要，不過，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只要想送的東西到了想送的人手里，至于是不是親手送的，那就不重要了，不是嗎。

江山沒有勉強她，也沒有點破什么，他也笑了笑，自從蓄起了胡子，那個陽光青年一下子成熟了許多。成長，真的只在一瞬間。

他說，要當大區經理的人，不成熟一點怎么能HOLD住全場呢。

“那你想知道你的卡片落在了誰手里嗎。”江山問她。

左孟笑，“無所謂，都行。”

若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么是誰都一樣。

左孟拎起包，朝江山揮了揮手，

“我還有事先走了。”

江山目送左孟匆匆出了公司，轉身敲了敲總監的辦公室門。

“你有沒有發現她最近臉色很不好。”

林闈一直站在閉合的百葉窗后邊，望著方才左孟站著的位置。

落日余暉灑在她臉上的時候，暖暖的橘紅色很好看，可當她轉身的時候，就能看到那憔悴的臉上一絲血色也無。

她過得并沒有她說的那么好呢。

而林闈的臉色，也不是很好。

江山扯了扯嘴角，怎么好像全世界的傷心人都匯聚到了一起呢。

他將手里的禮物盒放在了林闈的桌面上，

“我明天肯定要喝醉的，禮物就先給你吧，我先走了。”

“江山。”林闈看著窗外空蕩蕩的桌子，說，“你說她是不是在生氣呢。”

生氣？是指他把她想要的大區經理的位置給了自己？還是指把出國進修的機會也給了自己？

江山笑了笑，

“我的心已經夠碎了，這些事情，你就自己去想吧。”

江山出了辦公室，徑直踩著方才左孟走過的路走了出去。

林闈將那個小巧雅致的平安符握緊在手心里，垂目，濃密的睫毛顫動，像是受傷的蝴蝶翅膀。

“我只是想離你近一些，就算,你不想要我了....”低喃聲，似黃蓮入心，苦不堪言。

你有沒有愛過一個人。

你有沒有恨過一個人。

天色徹底沉淪下來的時候，林闈的手機響了，是Solomon。

電話那頭，是Solomon難得有些為難的聲音，

“我這里收集到了你想要的所有東西，另外，還有一些附加的東西，不知道你看了會不會高興呢。”

林闈凝眉。“什么東西。”

Solomon翻了翻手里幾十張高清照片，以及十多條的開房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