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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衍才關了院門,芙蓉便撲上來,嗔怪道:“萬一……萬一被人瞧見了!”唇又被吻了一吻,聽得男人聲音就在耳畔:“你我的紅線早就結下了。不過此回卻是不得順你心意,且記著,我欠你一根紅線。”
芙蓉立在桃樹下,接過月老遞來一根紅線,心如擂鼓。指尖顫個不住,羞紅了面要去牽男人的手。
卻是虛衍一把握了他軟嫩小手,紅線一端系在小指,另一端系在自己手上。那紅線微微漾出些光芒,之后便隱去了。
芙蓉直至別過月老同紅鸞侍女,還是腳踩云端般酥酥軟軟。指尖似有千斤重量,只顫顫被虛衍攥在手中,自再動不得。
☆、四十三
春紅謝盡,綠樹蔭濃間蟬噪聲聲,已至人間入暑時節。
紫螯與斑寅侯往西川蒲州已有兩月,除卻平山鎮川的正活之外,閑時轉悠,山肴野蔌,也難得暢快。后又偶掘出一眼溫泉,正落在山腰里一處,難得寶地。兩三日間,斑寅侯便建起一座三進宅院,將這泉眼子圈在里頭,徒作了兩人一處別館。
芙蓉虛衍受邀而來,跨入門廳,見三間廂房,一座正廳,后樓兩層,再往里院便是挖開的溫泉。半日賓主盡歡,蛛花訴說別情,四處閑走,山間觀景,直至夜間。泉池略小,當不得四人共浴,芙蓉虛衍既為客,夜間先去。
池中水熱,芙蓉未見過溫泉,心中想作浴桶一般,大喇喇滑溜下去。方一入水便吃不住燙,口中“哎唷”一聲。虛衍忙接了他身子,摟在懷里,四處檢查撫弄,只怕傷著了他。柔聲道:“如何,可還覺著燙人?”芙蓉靜耐一陣,也無方入泉那般熱燙,身子蒸得酥暖,自有幾分入骨舒暢之意。
闔眸靠在虛衍肩頭養神,忽而腿間一麻,一雙大手徑自塞住,直往下極會陰處去了。芙蓉原被蒸得滿面緋紅,如此一來更是面若桃花,又羞又喜。羞的是露天席地,在外為客時,心中亂跳分外刺激;喜的是這歡好銷魂滋味,怎地折騰都望再多。雖如此,到底羞赧之意多些,先前還見周遭有鳥雀兒亂飛,便如有旁人盯著一般,不敢輕狂。芙蓉按著在虛衍下頭輕輕撫弄的大掌,亦不許他動。口中軟聲嗔怪道:“……大師又欺負人,怎能在這兒……”卻聽耳邊低聲道:“暖泉坐浴,要細細揉按一番才養身。”芙蓉聽了這番話,虛衍似不是要行歡好之事,便抽了手,雙臂環在虛衍脖頸里。
這一松手,會陰處被指腹輕點揉弄,腰臀亦被搓捏。雖是舒爽,身子也暢快許多,可平日受慣了快活滋味,一碰便立起粉白花莖。不多時搖搖晃晃,頂頭一點濕滑,愈發熬不住了。
芙蓉自是含羞,來拿手遮,不料臀縫被分得大開,中間一處嫩穴反復受擠壓頂弄,甚至一根粗指向那凹處劃入。掙扎著合攏腿,夾緊四下肆虐的大掌,頭頂抵在虛衍脖頸間磨蹭,討饒道:“大師不要,下頭起來了……”虛衍卻笑道:“你不去想,又怎會起來?”
芙蓉忍著下身快意,不去亂想,卻忍不住虛衍四下揉捏愛撫。足足耐了一刻有余,腿腳皆軟,雙唇打顫,溢出陣陣歡吟。這才被虛衍抱起身來換了衣衫,往屋子去了。
回到屋內再扯去薄衫,身子鮮嫩嬌軟,似玉生香。芙蓉渾身不著一物,下腹一根玉莖蜜露猶滴,正動情不已。摟住一處,兩人滾在床上,揉弄撫慰,情意纏綿,無處不至。
斑寅侯同紫螯在后樓品用甜瓜,天懸繁星,并無云霧,空中一輪皎月煞是明亮。
斑寅侯道:“眼見這破地方也快修繕完了,日后可有甚么想去的地方?”紫螯嚼一嚼瓜中的嫩籽兒,道:“回千絲洞去,做個逍遙自在的散仙,豈不為好?”斑寅侯忽而一口叼走他手中半塊瓜,道:“同我去天庭住罷,那洞兒便留給你手下那些小爬蛛。閬風巔地方寬敞,你想睡何處便睡何處。”這話說出口,實則不曾指望紫螯答應,沒想到面前美人笑盈盈一口應了下來。
紫螯同斑寅侯心跡剖明之后,雖性子不改,言辭頗有些辛辣,對他確是一心一意的了。想來世間風流之人,浪蕩之輩,往往半生浮華。但若真遇見命中冤家,眼里卻也容不下旁人。如今斑寅侯言要帶他歸家,紫螯只有歡喜答應,心中想著神仙眷侶一般的日子,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