眇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餓死算了。”凌雙年恨恨道:“他以為我會心軟吶?”
“老爺……”
“別打岔。”凌雙年不耐煩的揮揮手:“以為餓成現在這個病懨懨的樣子給誰看?難受的還不是他自己……”
“老爺……”
“叫了你別打岔了。”凌雙年不滿地瞪了他一眼:“就算餓死了也沒人知道……”
“老爺。”楊羨這次不再等他發話,煞白著臉指了指門口。
凌雙年順著看去,那佇立在門口的孩子已經比自己要高出了整整一個頭,眉眼倒是和自己如出一輒的英挺如鑄,溫和下來的時候,依稀能瞧出幾分神似白湘的柔軟精致。
他筆直地站在那里,面色平靜,卻隱隱含著一股冷凝不語的沉默力量;深綠色的軍裝熨燙得平整,沒有一絲褶皺,如此貼切而又絲毫不紊地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襯著背后的落落夜色風雪,如同一棵俊朗的修竹。
這是他的孩子,這是他畢生的驕傲。
凌雙年瞇起眼睛瞅了瞅,像是頗有感慨地輕嘆了一口氣。
凌霄城一語不發地走了進來,不待他開口,便徑直在他面前跪了下來。
毫不猶豫地,干凈利落地跪了下來;比軍姿更加嚴肅裝整十倍。
即使是跪著,他的表情也紋絲不動,仿佛是那棵修竹被風霜壓彎了腰,卻始終不曾低頭認輸。
門外的楊海和門內的楊羨齊齊傻了眼,愣愣地說不出一句話來。
而內廳里鎏金鏤空的銅鐘,不緊不滿地傳來十一下鐘聲,像是遠在天邊,又像是近在眼前。
<衰草枯榮,又是一歲清秋晏>
“你這是干什么。”
凌雙年沒料到他竟能做出如此舉動,怔了一霎之后,立刻便回過了神來,臉色沉了下去,沉得能掐出水來。
凌霄城并沒有說話,只淡淡地抬頭和他對望著。
這目光使得凌雙年又是一怔。
——他今天已經被怔住了太多次了。
——或許是他根本想不到。想不到這兩個他眼中的所謂孩子,能帶給他如此多的震撼。
“男兒膝下有黃金。”凌雙年抑制住心底復雜的思緒,“你先起來。”
“您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凌霄城神色清明,“雖然知道您不喜歡這種威脅的語言,不過……爸,我只剩下這一條路了。”
他語氣淡漠而堅定:“我從來沒有要求過您什么。這一次……請求您,父親。”
凌雙年一時說不出話來。
一半是憤怒,一半是震驚,仿佛又夾雜著種種難以言喻的失望、惱怒、悲傷……
是的,悲傷。
——他一手栽培的孩子,原來真的已經長大了,大到要以這樣的方式來脅迫他的首肯。
“那你就一直跪著吧。”
他扶著額角站起來,指下青筋突突地跳,這是多年身居首位的后遺癥,即使已經隱退兩年,在遇到格外憂心的大事的時候,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