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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牧聽語又重新閉上了眼。
她確實是困極了也累極了,很快就睡了過去,呼吸也變得平穩(wěn)。
刑澤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指腹在她的頰側摩挲,她一動不動的,毫無察覺。
他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后伸手夠過了枕邊的手機。
手機屏幕在昏暗中發(fā)出一道亮光,他隨意滑動幾下,撥了個電話出去。
那頭幾乎是立刻就接通了,先是恭敬地喊了他一聲,然后又講了幾句話。
刑澤一邊聽著電話,一邊注視著女孩沉睡的模樣,神色很淡。
過了一會兒,電話那頭結束了匯報,詢問著他的意見。
刑澤伸手摸了摸女孩的腦袋,低聲說。
“知道了,盡快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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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已盡力(攤手)
第70章 同居(1k營養(yǎng)液加更二合一) 溫度滾……
距離那場晚宴, 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星期。
牧聽語搬進刑澤的家里也有一個星期了,那天她醒來之后,就直接被連人帶行李挪進了他家, 正式開始了同居生活。
他家如他所說很大, 是獨立的一幢別墅, 而且是在半山腰上。當時坐在車上前往他家的時候,開了很長一段公路, 又繞了一段山路, 她都要睡著了才開到。刑澤說這里清凈,沒人打擾,可家里還是有一些傭人,好在他們訓練有素,從不亂看, 只是悶頭做自己的事。
牧聽語一開始感到很不自在, 但過了幾天, 也逐漸變得習慣他們的存在。
他家什么都好, 寬闊舒適,比之前石塘村的那個小樓房要大多了, 房間也多。來的那天刑澤帶她逛了一圈,讓她挑一個喜歡的房間做畫室,她就挑了頂樓一個空著的小房間。因為那個房間采光很好,有一面很大的玻璃窗, 陽光照進來時可以浸滿整個房間。
只是有一點,刑澤的工作好像特別忙。自從那天把她接進家陪了她一個晚上之后, 就變得神龍見首不見尾。她每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他就不見了,晚上很晚才回來, 說不了幾句話她就要困了,一連幾天過去,她都沒和他說上幾句話。
而且她真的有點饞刑澤做的飯了,算起來也有大半個月沒吃過了。他待在家里的時間都屈指可數(shù),更別說做飯了,她的一日三餐都是傭人準備好了喊她來吃的,雖然味道也很不錯,但她總歸想念刑澤自己親自下廚為她做的飯。
牧聽語這幾天一直忙著畫畫,一旦悶頭做自己的事,她倒是也沒什么感覺,只是休息的時候總感覺家里冷冷清清的,傭人神出鬼沒,從不交流,她也沒人說話。
刑澤大抵看出了她的無聊,于是給了她一份驚喜。
“——小雨!”
牧聽語雙眼發(fā)光地看著刑澤懷里抱著的那只小狗,噔噔噔地跑過去接了過來。小狗見了她也很興奮,在她懷里動來動去,汪汪叫了兩聲,伸出舌頭舔她的臉。
室外溫度很高,刑澤剛進門,手上還帶著熱氣,摸了摸她的腦袋,笑著問:“開心嗎?”
牧聽語頭也不抬:“開心!真的好久沒見了呀小雨寶寶,讓姐姐看看你瘦了沒有~”
她欣喜地抱著小狗左看右看,大抵是又長大了一些,抱著重了不少,她愛不釋手地摸了幾下毛茸茸的狗頭,將它放在了地上,然后仰起頭。
刑澤垂著眼看她,神情很柔和。她撲上去,蹭進了他的懷里。
男人的衣服上帶著陽光烘烤過的味道,她埋在里面嗅了嗅,悶聲說:“我還以為小雨留在村里了呢。”
刑澤圈著她的腰,將她摟在臂彎里:“之前給蔣漁養(yǎng)著。”
“那你是特意把它接過來的嗎?”
“不然呢?”刑澤彎著唇,拿手指關節(jié)蹭了蹭她的臉頰,“不是跟我喊了好幾次無聊?”
“哎呀,哪有好幾次。”牧聽語笑瞇瞇地仰著頭看他,“是不是很麻煩呀?其實我就是這幾天畫畫太費腦子,想找點事干,實在無聊了會自己出門玩的啦!”
要不是交稿日期將近,她也不會這么奮發(fā)圖強悶在畫室里。
刑澤說:“這里離市區(qū)有點遠,出門不太方便。”
“那打車應該打得到吧?我聽說最近江明公園里的無盡夏開得很漂亮,我想去看看。”
刑澤看了她一眼,俯下身親了親她:“好,什么時候想去跟我說,我讓司機來接你。”
“不用啦,太麻煩人家了,我自己打車就好了。”牧聽語彎著眼睛,扯了扯他的衣袖,“抱抱。”
刑澤抱起她,往房間走。
“今天回來得挺早的嘛。”牧聽語將臉埋在他的頸窩里,愜意地瞇起眼睛。
“嗯。”刑澤應了一聲,“陳嘉東找我有點事。”
牧聽語支起腦袋:“哦對了,說起他,他今天給我打了個電話呢,說了林雨蘭的庭審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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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的第二天,刑澤就帶她去見了刑恩。中天集團的頂樓辦公室里,刑恩熱絡地摟著她坐在沙發(fā)上,詢問她的近況,對面還有三個男人,一個是刑澤,還有兩個她也認識,一個是帶她來宴會的陳嘉東,另一個是在宴會上見過一面的段城。
兩人應該是在刑恩辦公室閑談,段城悠哉游哉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陳嘉東縮在段城身邊,罕見地沒有講話。刑恩講著講著,瞥了他一眼,奇道:“你怎么了?”
陳嘉東抬頭看天,段城事不關己地喝了一口茶,簡短回道:“嘉東惹阿澤不高興了,他怕一講話就挨揍。”
刑恩一挑眉,了然道:“聽說你昨晚瞞著阿澤把小聽語騙來了宴會,還讓她當你的女伴?”
“什么叫騙,我這是光明正大的邀請!”陳嘉東往刑澤那兒瞥了一眼,弱弱地給自己辯解,“而且那雙鞋我真的是按照碼數(shù)買的,誰知道偏小了......”
牧聽語腳上還穿著乾宮的珊瑚絨拖鞋,聞言連忙擺擺手,笑著說:“沒事啦這點小破皮,很快就好了。陳律你別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