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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元旦晚會結束剛,學生會組織了一場聚會,祁甜是其中一員不得不去,而騷擾她的那個學長也在。
隨便找的學校附近一家酒館,有民謠歌手唱歌,環境很藏區風,深受學生的喜歡。
祁甜縮在酒吧沙發轉角連接的角落,不耐煩的臉上寫著幾個大字“看不見我”。
“甜甜起來,干杯。”
祁甜暗罵了一句wc,起立笑了笑,委婉推拒說:“我酒量不好,以果汁代酒吧?!?
當初要是知道有這種文化,她打死也不為那幾個學分加入學生會的。
“今天好不容易大家聚在一起熱鬧熱鬧,喝醉了大家肯定會送你的。”
說話的是蔣遂,那個發信息騷擾祁甜的男生。
“是啊是啊。”幾個男生附和說。
“沒事,喝點吧,別掃興?!?
祁甜撇了一眼,在對面穿著藍色禮服容貌絕艷的沈亦然,心想沈亦然應該會送自己吧…可能。
她舉起酒杯,和大家干杯后抿了幾小口就放下。
蔣遂朝她這邊看了一眼酒杯,不滿意地又起哄說:“誒?甜甜你這就不講理了哈,大家都干了,就你還剩大半杯,養魚呢?”
蔣遂笑著,穿著一身板正的西裝帶著眼鏡,一副人模狗樣。
他一起哄,大家都跟著。
就像村里面大晚上只要有一只狗叫,別的狗也會群起狂吠。
祁甜無奈把剩下半杯都一口氣悶掉,酒很苦和中藥一樣,她一直不知道喝酒的人為什么能喝下去這么苦的東西。
一次妥協后,蔣遂更是得寸進尺,連灌了她好幾杯。
祁甜把求助的眼神望像沈亦然,可沈亦然在低頭看手機回信息,她實在撐不住了,胃里翻江倒海的難受,忙捂著嘴跑去衛生間。
在馬桶邊吐了半天,早上吃的手抓餅都吐空了,有只手給她遞了張紙。
“謝謝……”
那人蹲下身幫她拍拍背。
“他們硬逼你喝酒的?”
祁甜很委屈的嗯了一聲,喉嚨火辣辣的疼,像被灼燒的感覺。
“你同學?”
“嗯?!?
她緩過來一陣,抬頭看了看來人,她認識,是常去那家咖啡店的老板,偶爾會和她搭話聊聊天。老板姓郁,長得很漂亮,知性優雅與人相處隨和沒有距離感。
郁老板問:“我看你那男同學好似對你有意?不懷好心?”
“嗯,”祁甜借力站起來,咬咬牙說,“總是騷擾我?!?
臂如那天她穿了一件輕薄的襯衫,晚上回去蔣遂就給她發信息:「學妹,你今天穿的好少,又透,你的內衣顏色我都看見了……」
再或者:「學妹,你今天背的包不便宜吧?聽說你家是滬城本地的,誒,我是a城考來的,家里情況不好……」
“靠,”郁清罵了一聲,“下頭男?!?
郁清喊了服務員送來杯檸檬水和醒酒藥,說這酒吧的老板娘是她朋友,如果那男的敢來騷擾她就告訴她們,絕不姑息。
出廁所時撞見了沈亦然,像是來上廁所,看見祁甜關心問了一嘴:“你沒事吧?”
“沒事…”
沈亦然進去廁所了,郁老板回吧臺坐著和朋友聊天,等祁甜再回去時原先的座位已經被人占了,只留了蔣遂身旁的位置空著。
“學妹來啦?坐蔣遂旁邊吧,我們現在要玩游戲了?!?
祁甜在那僵了僵,遲遲不動。
“學妹不好意思???”
祁甜忍了忍:“我要回家了。”
“別啊,學妹現在走了多掃大家的興。”
蔣遂這時又虛情假意的關心說:“甜甜可能是剛剛喝急了不舒服,要不你們玩?我送送甜甜?!?
一口一個甜甜,搞得祁甜跟他多相熟一樣。
祁甜忍不了了,去你丫的,這么多年祁月對她的教導都是‘心里有什么都要說出來’。
蔣遂向她走來,不要臉的要來牽她手腕,結果眾目睽睽之下祁甜一巴掌把蔣遂的手拍開,大聲說道:“你讓我惡心的想吐,別碰我?!?
酒吧的民謠停了,郁清也從高腳凳上下來。
蔣遂把自己擺在受害人的姿態,一臉無辜的看看吃瓜的大家,又看向祁甜:“甜甜,你喝多了,別說這些傷害感情的話?!?
祁甜生理性的反胃了一下捂了捂嘴,話都還沒說蔣遂就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