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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好么,人雖給封著呢,但具體封在那殺陣會如何誰都知道,只怕是這警幻能被放出來,這也不用當她的天仙了,這仙子之稱都要保不住,少不得也要下界走一遭。
他心里也是嘆了一聲,這好端端的百花仙子也是腦子有病,折騰出來了一堆的事兒,這好么,自己這個百花仙子被革了還要貶下人間,這其他花仙子為了這百花仙子各出奇招就罷了,這不相干地旁人居然也惦記上了這位子。
百花仙子司掌百花,不但是一樁清閑美差,這職位還和他這太白金星的星君之位一樣,坐上這位子,都是對修行大有裨益,指不定就能突破了金仙。
這好了,作案動機有了,那前因后果人家也梳理清楚了,這就算是一時激憤是真,而不是暗搓搓地等著報仇,這一時半活兒地也是沒法子拿這哥幾個怎么辦。
他對天樞陪笑道:“星君,此事既是如此,是不是先將那警幻仙子放出讓我帶回,我也好和昊天玉帝稟明此事,也好讓玉帝明察秋毫,發落此人?”
既是天仙的修為都保不住,這警幻仙子便是廢人一個,就算是要拿她這事兒當由頭,她這人本身也是廢了。
這事天樞和太白都是心中明白,天樞便起身笑道:“也好,不過我今日尚有要事……”
太白蹙眉,倒是知道這警幻不管如何到了最后人肯定不會死,也就沒有再堅持:“既如此,我明日再來過。”
說完兩方別過,這待他飛遠了,天璇才慢悠悠道:“這倒也是盡了點心的。”
天樞不置可否。
他看向了南方,微蹙眉心,倒是難得的顯出來幾分為難的模樣來。
“不用看了,只要陛下坐得住,又有什么好看的?”天璇不解道,這陛下都好好的,他這又怎么了?
天樞道:“不同,今日倒是覺得南邊調度頻頻,這剛來了一次,便是要炫耀也足以了吧,這怎么都調整了南天星斗?”
天璇的目光也多了一抹凝重。
這好端端地怎么會動周天星斗?想起這事他就低聲道:“那東邊的到底是偏心,不然當年怎么會將東方那些星君全讓他給管著了?”
“這我都知道。”開陽沒忍住道:“要是按照瑤光現在那邊的說法,人家拿是嫡嫡親的的,咱們這不是還隔了一層么?而且要說那些能聽咱陛下的倒也怪了,我也沒瞧見那位這些年能管的動東邊的啊,這也不過是個名義上的事,沒甚大不了的。”
他滿不在乎地又喝了一杯酒,喜滋滋道:“還真別說,賈赦這酒就是不同,不過弄來這些就不容易了,還不知道回頭要怎么找不回去,嘖,我們這些星君喝他一個酒居然還得這樣小心,要換了別人不知道要高興成了啥模樣,早全了咱們的臉面。”
賈赦的乾坤袋可不是好偷的,他取這酒還是今兒個趁著賈珍不注意的時候得手的,這堂堂一個帝君居然干起了偷雞摸狗的事,說出去丟不丟人?只恨不得捂死。
天樞卻是顧不上他這一茬,天璇不禁多問了一句,天樞便道:“我就是覺得不同,盯著就行了,這怕是要出大事。”
開陽等人倒是精神一震,難道要真打一次?行啊,能不能連帶著中間和西邊的一起?
這好戰分子卻是被天璇一個眼神就給瞪了回來。
他也不說話,就這般坐在天樞的身邊,靜觀其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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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赦的天師府既是親王的規制,又是拿四爺原本的親王府改建的,整個看上去和原本的區別倒是不大,不過修的卻是非常用心,每一處的圖紙賈赦都是看過的,也曾和司徒曌兩個人在這府邸修好了之后在空中看過,閑庭信步一般就早將新家的一切了然于心了。
不過這也不能少了張老三的功勞。
這新家前些天又在重新布局了一次,這不說別的,只說窗戶就是最好的,怕是找遍了都找不到有一個沙眼氣泡的,都是精挑細選了再給挑出來的。
又重新改了整個天師府的下水,再加上新型浴室,工程部大,倒是讓他花費心思不少。
今兒個當然要請他同來看,這張三爺自不比他那窮經皓首的大哥,也不像老二一樣現在不得任何空閑,忙過了最忙的那一段,如今天氣熱,大家對于玻璃的熱情反而降低不少,倒是又有喜歡用細紗糊窗的。他昨天就被賈赦給下了請帖,今兒個來得不早也不晚,可還沒等到地方呢,就覺得堵的米明奇妙地。
他舍了馬,帶著幾個小廝慢慢穿過人群待到了天師府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是賈赦他們浩浩蕩蕩地一群人正好過來,倒是雙方碰頭的時機正好,誰也不至于空等。
他這一路穿過行人之時也將這些人的來意給聽了明白,原是想知道今兒個賈赦會不會馬上搬家,要是今兒個就搬到府里,恭賀幾句,興許就能得上幾枚銅錢。
這些人倒也不是在乎這么幾個銅板,誰讓是出自賈府的呢?
甚至都有人盼著皇帝老爺能給他們天師鑄幣!
林之孝那眼睛倒是毒辣,一眼就看到了輕佻高瘦的張三爺,一邊趕緊派了身邊人去接應,這邊就告知了賈赦。
賈赦聽了往那邊一看,見他居然是下了馬,正欲下馬,他騎著的這一匹眼看著要成了精的精怪東西就主動跪了下來,倒是又引起一陣驚嘆。
賈赦又憐惜地摸了摸它,倒是對這馬屁精有了幾分喜愛。
那邊賈敬等人也已經下馬,賈政更是主動先去見張老三去了。
待賈赦過去,那邊老大和五爺已經討論上了賈赦這馬是否還有其他兄弟,不然母馬若有也行啊。
這打什么主意自是不言而喻,賈赦聽了之后只當沒聽到,趕緊和張老三點了點頭,算是見了禮。其實因為今天是陪著賈母一起,他昨兒個也是思來想去才決定請他的。現在見張老三明明知道賈母也在,壓根不上前拜過,完全不同于之前司徒家爺們對賈母的那份恭敬,賈赦心里就嘆了一聲。
那車中的賈母也是少了面上的笑容,目光中帶著冷色。
依著這老太太的意思,便是賈家當時有再對不住張氏的地方,說來說去罪魁禍首不還是王氏?現在王氏已死,這想干嘛?這賈政那蠢貨居然還硬生生地湊過去,湊什么?
她三番兩次地示好都被撅了回來,許氏和小許氏也是聽聞過的,如今這婆媳兩人只當不知,只議論起這天師府的窗戶來。
賈母有了臺階,這才緩緩道:“那玻璃什么都好,冬天更是好,不過這夏天就是不透氣了。”
因今日的主角是老太太,小許氏自是不好顯現于人前,便是許氏這個侄兒媳婦在賈赦請老太太下車后,跟隨在身后。
待下車之后,賈母看到天師府那三個字時不禁奇道:“這上面的字……”
那三纂字古樸威嚴,又帶著一絲讓人說不出的味道,就好像多看上幾眼就能攝人心魂。
且這三個字倒也不像是府邸的匾額,比如敕造榮國府那幾個大字,反似皇宮和廟宇那般只小小一個,倒是凸顯出了賈赦這天師府的不同來。
“上面的字是四爺寫的。”賈赦提點道。
賈母就將剩下沒脫口的話又重新放回肚里,身邊如老八這些都少不得要夸幾聲。當然了他們那四哥的字寫的也的確是相當出類拔萃的,只沒想到寫纂書也有這等造詣?
又想起自己等人看著這招牌時的奇妙之感,哥幾個對于他們那位皇帝兄弟的感覺就愈發微妙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