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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曇撇撇嘴:“藏經閣里的書我都讀遍了,還有什么武功不知道的?”
巫閻浮一哂:“不必害怕,有為師在,絕不會容他傷害你和為師的骨肉。”
聽他一口一個“骨肉”,白曇臉龐微熱,雖本能的對腹中胎兒懷有感情,他一時半會卻還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心中難免窘迫羞臊,正色道:“血嬰大法修煉起來尚需一些時日,燭龍才剛剛復活,不如趁他大功未成先發制人!”
巫閻浮看他做出一個“殺”手勢,眼神狠戾起來,簡直可愛得不得了,不禁失聲笑了:“要先發制人,也該是為師操心。你啊,安心養胎便是。”
“住嘴,我才是教主。”白曇惱羞成怒,抓起枕頭往他臉上按,巫閻浮順勢倒在榻上,容白曇坐在了他的身上,毫無招數的亂打一氣。等他鬧夠了,巫閻浮將人一把打橫抱起,走向屋后熱氣騰騰的一處溫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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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正下著小雪,雪花飄飛,水霧彌漫,景色美若仙境。
竟是數年之前,巫閻浮帶他來練過功的地方,那時是他與巫閻浮第一次裸i呈相見,雖同為男子,他仍是臉紅耳赤,不敢抬頭多看巫閻浮一眼,卻趁巫閻浮閉眼打坐之時,在池中耐不住的自瀆了一番,提心吊膽的像個小賊。
此般舊事,如今想起來,白曇不禁有點難為情。
巫閻浮卻一面慢條斯理的為他剝去衣衫,一面舊事重提,只道當年他其實心知肚明,沒有點破,惹得白曇大窘,掙扎起來,不肯與他下池共浴,卻仍是被巫閻浮抱著入了水,抵在池壁上好一番廝磨親熱。
“如若當年為師知曉日后會如此愛你,那時定會就將你要了。”耳畔傳來巫閻浮的低語,白曇渾身發軟,心跳不已,貼著池壁不住下滑,被巫閻浮一把攬緊了腰身,微凸的腹部與他緊緊相貼,再避無可避。
這是他與巫閻浮糾纏不清釀成的“惡果”,亦是他們從今往后的一生將密不可分的證據。巫閻浮吻了吻他濕漉漉的耳垂:“曇兒……”
白曇眼睫輕顫,雙目含水地抬眼他:“嗯?”
“曇兒。”
“怎么了?”
“曇兒……”
“你到底……想說什么?”
“無事,為師就是想喚一喚你的名字,確信這不是一個夢。”
“是夢,你就別醒了。”白曇嘴角一牽,攥住他的一縷發絲,用力扯了一扯,巫閻浮疼得“嘶”了一聲,握住他的手腕,眼神閃爍,“曇兒好生頑皮……若是生出來的娃娃也隨你一般的性情,是個混世小魔王,為師可有罪受了。”
白曇登時不吭聲了。他越是不吭聲,巫閻浮便越想逗他,逗著逗著,二人便都情難自禁,親熱起來,一池春水漾起碧波。因著白曇懷了身孕,巫閻浮也未敢放縱自己一夜多來幾次,在白曇剛嘗到甜頭,意猶未盡之時便抱他回了房。二人這夜頭一次同床共枕,交頸相擁。白曇睡得恬然如個孩子,巫閻浮卻是一夜未眠,聽著他在懷里咂嘴夢囈,不禁想起那日在雪窩前抱著附身小狐的白曇的情形,恍然一笑,只覺此般失而復得,真猶如一場美夢,只有一刻也不放開懷中之人,方能安心下來,不至患得患失,總是心有余悸。
若是他父親巫瀲云知曉自己冷情冷性的兒子終究是沒能練成六欲天,對自己的小徒弟用情至此,還有了個孩子,恐怕會氣得連棺材板都掀起來。
巫閻浮暗自嘲笑自己,不過,六欲天他還是要練的,否則日后月隱宮宮主找上門來,弒月與破日都不在,難以與對方抗衡。
將白曇的手輕輕拉開,他起身下榻,走到屋外。白曇向來睡得極淺,立時醒了過來,輕手輕腳地跟過去,推門窺看,見巫閻浮獨自坐在月下,盤腿打坐,雙手結印,便悄悄走到他身后,身子攀上他背脊,湊到他耳畔:“師尊,你要練功,怎么可以不告訴我,一個人在這偷偷摸摸,想修仙啊?”
“修仙?”巫閻浮被他逗得一樂,伸手便將人撈進懷里,一刮鼻尖,“你懷著身孕還想練功?若是弄傷了肚里的娃娃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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