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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蘭笙立時大驚,雖記不仔細方才情形,但也多少猜到了白曇是對自己用了媚術,可顯然這媚術并未傷到他,反倒是白曇賠了夫人又折兵,失身于他。這,這算什么事?
一時他只覺不可思議,聽見白曇喘了口氣道:“你還不起來?”,聲線凌亂,語氣咬牙切齒,這才反應過來,:“你為何......不反抗?”
白曇抬起眼皮,顫抖地曲起五指,只欲聚成一招“虎噬神光”咒殺人滅口,還未觸到男子頭顱,手便自他頸間軟軟滑落下來。
彌蘭笙立即攥住他的一只手,思緒紛亂,明知他是使了媚術,可看他這弱不禁風,一副被自己蹂.躪了的模樣,胸中卻連一絲怒意也無,反倒又是愧疚,又是憐惜,想起他是殺了巫閻浮的兇手,竟也沒那么厭恨了。
“白教主,我們......是在下冒犯你了。”
“我們什么也沒發生,滾......滾!”白曇聽他此般胡謅,當下氣得幾欲嘔血,可蛇毒發作起來,他無甚力氣,聲音竟軟若嬌嗔。
若換了平日,彌門主是絕然容不得別人命自己“滾”的,但今日卻不同。他垮著臉,迅速系上腰帶,整好衣衫,從白曇身旁取回自己的曼荼羅橛時,卻鬼使神差地順了那面紗掖進袖間。臨走出門前,竟覺有些流連忘返,忍不住深嗅了一口艙房內的味道——不單單是濃郁酒香,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芳馥,不似酒香,卻勝似酒香,似乎是少年的體香,聞來讓人心醉神迷。意猶未盡的將這香氣吸入肺腑,他才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到了門外,心中殺意卻好似拋在了門里,撿也撿不起來了。
待人一走,白曇立即揭開衣擺,去察看腿根,一眼便瞧見兩個細小血洞,竟似乎是被蛇咬的——他四下看了看,可這艙房里哪里有蛇?
怎么回事?難道是彌蘭笙暗中下的手?看他的反應,卻也不像。
無暇細想,白曇擠了擠傷處,里邊便又涌出一股血來,可卻絲毫不痛,他嚇了一跳,又掐了一把大腿,臉色便是一變,他的確中毒了。
望著曼荼羅門主面色赤紅,步伐踉蹌的下了船,姬毒便猜到方才發生了什么,大著膽子湊到半掩的艙門前:“教主?”
等了一等,便聽里邊人有氣無力道:“給本座把那藥人送進來。”
不一會兒,艙門便打了開來,藥人被兩名羅剎攙扶著推進房內,跪伏在白曇身前。房門甫一關上,白曇便急切下令:“阿癡,過來。”
藥人依言爬到他身前:“主人又要喝血了?”
白曇咬咬牙,手顫抖地將衣擺掀起,將褻褲也卷到腰上,露出一邊染血的腿根,伸長了一條腿搭在矮案上:“你,你幫我把毒吸出來。”
“是,主人。”巫閻浮攥住他的一只腳,手握得緊了一緊,手肘撐在矮案上,前傾了身子,湊近少年白嫩腿根上那還在滲血的破口。毫無溫度的薄唇剛一挨上滾燙灼燒的肌膚,白曇就打了個激靈。
他適才使過媚術,身體極是敏感多情,只是被藥人這么一碰,身下便起了反應,連忙用衣擺掩住,一雙大手卻沿著大腿外側撫上來,將他雙臀捧住,傷處皮肉即刻被濕涼滑膩的唇舌裹住,一下下吮吸起來。
白曇蜷起腳趾,一只手先是捂著嘴,然后又縮成了拳頭,另一只手壓在腹部,將衣擺都抓得皺起,身子如被抽骨般軟下去,倚著身后的墻,只恨不得縮進墻縫里去,腰臀卻被往前拖了一把,傷處也被狠重咬了一口。
“嗯!”白曇差點兒咬了舌頭,頓時眼淚汪汪,“你咬我干嘛!”
“主人......不這樣,毒血可就吸不出來了。”藥人喉頭夾雜著粗重喘息,被染成血色的唇貼著他的腿,抬起頭來。
此時燈火昏暗不清,銀白發絲間,一雙狹長藍眸幽暗杳冥,似沼澤里伏藏的什么妖物的眼瞳,要將他拖下去,一口吞下。
白曇想起他在那地下廢墟時那般狀態,后背爬上一絲涼意,雙腿卻被他頭擠開了些,男子新生的健壯手臂壓緊他膝蓋,時輕時重的嘬咬傷處。
他頓覺小腹陣陣發緊,雙股也發起抖來,余光滑下去,底下這般光景,哪里像在吸毒療傷,根本就是在......他望向頭上艙底,壓在腹上的手卻已制不住下方愈發明顯的反應,牙齒都將下唇咬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