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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是蹭還不夠,或許是為了找回剛才的失落,絳云溪大膽地拉開對方的衣領,把頭埋進去。
如果說落景星是咬人的瘋狗,那絳云溪自己也不是吃素的,她的小虎牙比落景星還要尖銳,一口咬住對方的皮膚。
皮膚的表層組織被刺破了一些,好在沒有*滲血。
落景星由著身前的人釋放她的獸性,被咬住的痛感和羞恥感很快又激發出一些快意。
但她的理智還是讓她及時叫停:“你還沒恢復好。”
“我恢復好了。”絳云溪喃喃,整張臉埋進一處柔軟里,鼻子里被浸滿了白茶茉莉香。
落景星還是拉開她,將自己的衣領往上提了提。
“我恢復好了。”絳云溪再一次哼哼,聲音帶上了撒嬌,雙手環住落景星的脖頸,再次攀上來。
落景星往旁邊偏了偏頭,避開絳云溪的視線。
絳云溪騰出一只手,擺著落景星的下巴將她的頭掰正:“看著我。”
落景星直視著身前的人,視線一偏移,又到了對方的脖頸處。
剛剛咬過的咬痕還在。絳云溪因為實驗室的高溫環境,皮膚一直處于紅溫敏感狀態,配上這處咬痕,更顯得觸目。
落景星拿拇指肚輕輕摩挲絳云溪的脖頸,不斷地來回撫著,似乎是想把這處傷痕撫平。
“疼嗎?”
“疼!”絳云溪瞪著落景星,低聲罵了句“瘋狗”。
本該是罵人的話,可是因為現在兩個人的曖昧姿勢,語氣就變了調,在落景星聽來,就是在調情。
她輕笑了一聲,嬉弄道:“你不也咬我了?誰教你往那兒咬的?”
一襲責問的話讓絳云溪噤了聲,眼神也收斂了些。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把手貼進落景星的衣服里,幫她調整肩帶。
被人箍著的感覺并不好受,落景星瞪著絳云溪,眼底又浮現出一層一層淺紅。
調整好肩帶,絳云溪罕見地捕捉到了落景星的害羞,她饒有興味地盯著落景星看,恨不得把人盯到心里。
“原來你會害羞啊?”絳云溪聲音滿是驚奇。
落景星瞪她一眼,眼底又重新浮現了狐貍的黠意:“系個肩帶都不會,你要勒死我嗎?”
“!”絳云溪偷偷笑,她知道落景星就是害羞了,只是不好意思承認。
她往對方身前又貼了貼:“落景星,你怎么還是不長記性,口是心非。”
落景星聽出了絳云溪的潛臺詞,她反擊回去:“你不也是?”
絳云溪瞪了瞪眼,大聲抗議:“我!我怎么了?我才沒有!”
但越是聲音大越說明人心虛,絳云溪眼神飄忽不定,被落景星一直盯著,終于還是敗下陣來。
“好了。當年的事咱倆都半斤八兩,誰也不許說誰了。”
“我要說。”落景星卻開口。
“嘿。”絳云溪掐了落景星一下,“我不跟你計較,你倒是較起真來了?”
“不是。”落景星搖頭,臉上露出慈祥的笑。“我只是覺得,我犯的錯更多,應該懺悔。”
絳云溪歪了歪頭,擰眉看向落景星:“那你說說,你都懺悔什么?”
“第一條,當時不該沖動吻你,就算吻了,也應該給個說法,不應該不清不楚的,連個名分都不給你。”落景星一臉認真。
絳云溪打了落景星一下:“做夢吧你,要給名分也是我給。”
“呵,好。”落景星輕笑,臉上剛堆起來的嚴肅又被沖淡。
“第二條,發布會沒有邀請你,是我沒有說清楚。我當時心里很亂,不知道怎么面對你,又怕你來了現場,發現這個戲根本沒有吻戲,就會露餡。”
“哦,那你還好意思說我慫,明明你更慫。”
“第三條……”
落景星一條一條說著自己這些年的反思,如果當時她大膽一些,或者鼓起勇氣追問一下絳云溪,兩個人也不會有那么久的冷戰期。
說到最后,絳云溪都聽煩了:“要不要給你出一本懺悔錄啊,你記性怎么這么好啊落大影后。”
“我還沒說完。”落景星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因為說了太多話,有些干。
“別說了。”絳云溪打斷她,“你這樣一條一條的,跟法律條文似的,怎么著,我也懺悔幾條?”
“你不用!”落景星急道,“我只是想告訴你,我現在成熟了,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幼稚了。”
“呵。”絳云溪無奈,“你已經比太多同齡人要成熟了好嗎,我巴不得你多幼稚一點,這樣就不會這么累了。”
一席話,把落景星僅剩的一點理智徹底沖淡了。
她貼近絳云溪,忍不住在她唇上親了又親:“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