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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都是居民樓，街道角落里的酒吧在白天毫無存在感，似乎在黑夜降臨之時才會與這個城市一起復(fù)活。旁邊的店鋪倒是開著門，不過也是無人問津。

周旻沿似乎對那幾家普通人的店鋪有些感興趣，隔著老遠打量著店鋪里售賣的商品。湛槿懶得去喊好奇心突然爆棚的哨兵，跟謝尹文確認好區(qū)域范圍便開始鋪開精神網(wǎng)。

精神等級越低的異能者精神力波動越明顯。湛槿輕松地感知到了幾名向?qū)Ш拓撠?zé)看護他們的哨兵所在的方位，那名已經(jīng)在塔里報道過的哨兵反倒不在這里。

謝尹文不甚在意：“隨便抓一個人拷問一下就知道了，實在不肯說用一些非法手段也可以。”

“什么非法手段？”

“直接窺探他們的記憶。當(dāng)然這違反了聯(lián)邦人權(quán)法，做不到天衣無縫還是不要嘗試。”

“……”湛槿無奈，“你高估我了，我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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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尹文讓湛槿時刻留意終端的訊息，他自己先進去將那些哨兵控制住。因為不確定里面的向?qū)У臓顟B(tài)，所以待會可能還得讓湛槿進去一趟。

謝尹文進去前看了一眼時間，估計著白塔那邊派來的人應(yīng)該也快到了。

眼看著掛著“休息中”牌子門店的鎖鏈被謝尹文輕而易舉地徒手掰開，湛槿嘆了一口氣。

不過轉(zhuǎn)眼的時間，周旻沿已經(jīng)從旁邊的店里端著一碗什么東西走了出來。

“你買的？”雖然說現(xiàn)在星網(wǎng)上的虛擬貨幣都是通用的，湛槿還是沒想到周旻沿會直接進去消費，買的還是……

周旻沿的表情帶著嫌棄，平常拽得二五八萬的臉皺成一團：“本來看著還可以，結(jié)果往里面撒了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的調(diào)料。”

湛槿忍住盡量不笑出聲，哨兵過于敏感的五感本就讓他們無法接受太重口的食物，這下好了，直接是味覺嗅覺的雙重刺激。

“你是太久沒吃普通人的食物了嗎？你需要的話我也可以幫你調(diào)整一下閾值。”看起來辣椒也不少，只調(diào)整味覺估計還不夠，得把觸覺也調(diào)整一下。

周旻沿十分果斷地拒絕：“不用了，你拿去。”

湛槿好笑地接過來，正打算安慰哨兵讓他去買點別的，終端的緊急訊息提示音卻突然響了起來。

謝尹文的聲音隔空傳遞過來，聽上去還處于戰(zhàn)斗的狀態(tài)：“他們有一名高階向?qū)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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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階向?qū)Ш苋菀纂[藏自己不被同類發(fā)現(xiàn)，對方就像是故意拖延時間一樣，不出現(xiàn)也不干涉謝尹文與哨兵的對峙，只是在哨兵快要耗盡精神力的時候出手替他們擋一下最后的攻擊。

謝尹文心下一緊，如果這名向?qū)窃谡块鹊男雄櫛恍孤吨蟛艁淼竭@里，就直接證明了聯(lián)邦高層有人與近年多次出現(xiàn)的異能者劫持事件有關(guān)。

通知湛槿與周旻沿上樓的時候，向?qū)坪跻呀?jīng)離開，若有若無的壓制感消散殆盡，謝尹文終于將哨兵控制住，讓他們打開了走廊盡頭關(guān)著幾名剛分化向?qū)У姆块g。

向?qū)儽蛔⑸淞思铀俜只M程和精神興奮的針劑，陷入了半混沌中，狀態(tài)都不太穩(wěn)定。不過好在發(fā)現(xiàn)得比較早，對方新一輪的試驗還沒有開始。

對于精神域更加敏感的湛槿被向?qū)儫o意識的精神共感感到十分不適，顯然他們還不會運用精神力進行攻擊，但是近似于絕望的情緒共感到自己精神域中，多少都會被影響到。

湛槿轉(zhuǎn)頭問：“白塔那邊還要多久？”

謝尹文看了一眼終端：“已經(jīng)躍遷到這邊了。”

哨兵感知不到向?qū)У木裼驙顟B(tài)，湛槿卻清晰得像置身于他們每個人的精神圖景之中。湛槿試著用安撫哨兵的方式將精神觸手探進他們岌岌可危的精神屏障，精神力像血液循環(huán)般自然而然地流淌在幾名向?qū)еg，為其鋪開一張舒適的療愈網(wǎng)。

周旻沿只覺房間內(nèi)的溫度在逐漸升高，原本壓抑的沉悶感逐漸消散。不遠處有毫不掩飾的精神波動在靠近，哨兵鬼使神差地沒有開口打破眼前的靜謐，反而是在精神鏈接中提醒湛槿：“是白塔那邊的人。”

湛槿將精神觸手收回，表示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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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塔醫(yī)院的醫(yī)護人員用擔(dān)架將混沌的向?qū)兯蜕巷w行器，銀灰色短發(fā)的向?qū)Т┲咨能姴恐品x尹文對接了一下基本情況，過了好一會兒才朝湛槿這邊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