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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靜尋“吧唧”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下,緩合了一會兒又主動把舌頭送入他的口腔,她了解他,知道他喜歡這樣吻她。可哪料到,陸彥行卻側著身子躲開了,皺著鼻子說:“臭。”
“什么臭?”她不可置信地反問。
她今天特意噴了香奈兒的紫邂逅,尾調是雪松木的味道,和他身上的氣味很相似,怎么可能臭?
他說:“誰喝酒了,誰就臭,身上一股酒氣。”
激將法對喝醉了陳靜尋果然管用,她沒有分辨他是否是在故意逗弄她的能力,聽什么就信什么,所以幾乎下一秒,她就咬上了他的嘴巴,像那天含著一口煙強吻他一樣。
他越嫌棄她,她就偏要在他面前晃。他越覺得她有酒氣,她就越要親他,越要把酒氣都渡給他。
她不僅親他,親得毫無章法,自成一派,還得咬他,銜著他的嘴唇嚙咬著,故意在上面留下牙印。
清醒的時候,陳靜尋有時候真覺得自己和老混蛋絕配,做/愛的時候,他喜歡在她的身上留下吻痕,在她的小屁股上留下他的巴掌印,而她也一樣,她喜歡咬他、抓他、撓他,暗戳戳地在他脖子上留下紅痕,害得他不得不穿高領毛衣去公司。
陸彥行被她親得欲念更甚,抬手在她的腰上掐了一下。陳靜尋措不及防,直接把他的嘴巴咬出了血。
血腥味在兩人的口腔中蔓延,鮮血總能激發出一個人的獸性。陸彥行忍無可忍,直接抬手撕碎了她的吊帶襪。
陳靜尋驚呼一聲,低著頭躲避,“老王八蛋,你要干嘛?”
陸彥行的手指貼在了她的嘴巴上,輕“噓”一聲。
他明知道隔板能隔音,只不要扯著嗓子說話,前面的許昌南什么都聽不到。
可他還是起了壞心思,故意在逗她。
陳靜尋會意,立刻警惕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偏過頭看著窗外的霓虹燈,才后知后覺地想起來,這是在車里。
可他明明知道是在車里,偏偏還要這樣親她,折騰她……
陸彥行本來就沒打算放過她,整個行程,其實他一直都在忍耐,在極盡全力地克制。
可她呢,總是在不經意間撩撥他,還不自知。
陸彥行一只手把她捂在嘴巴上的小手拉了下來,親了親她的唇,解釋著說:“乖孩子,身上帶著酒氣我也喜歡。”
他的語氣比杭州的細雨還要溫柔,比西湖邊抽條的柳枝還要溫和,和他的實際行動形成了截然相反的氣質。
他抬手,突然想起了陸斯杳在家學習古箏的手法,他雖然沒系統學過,但也看過幾次。他覺得他現在就是在輕輕地撥動琴弦。
琴聲悠揚,裊裊入耳,一股陰雨天的潮濕氣息撲面而來,這是獨屬于陳靜尋的味道。
有了春雨的灌溉,他仿佛久旱逢甘霖,立刻來了靈感,掀起一陣又一陣的驚濤駭浪。
陳靜尋只覺得海水沒過口鼻的窒息感將她裹挾,她酒意都褪去三分,眼尾猩紅,琥珀般的瞳孔中蒙著一層水霧。
她想要大聲叫他陸叔叔,卻又牢牢地記著他們還在車上。
這種無法發泄的窒息感幾乎要把她逼死了,她輕咬著唇,看著他,輕輕搖了搖頭。
陸彥行沒有再動,只是親了親她的嘴巴,夸她是個乖孩子。
陳靜尋也沒有再動,骨頭都軟了,把頭埋在他的胸膛,咬著唇一言不發。
他們彼此心照不宣,都在靜靜地等待著車停下來,等待回到酒店。
這個過程是煎熬的、漫長的,長到陳靜尋看著窗外的雨勢變大,又漸漸變小。
車子停下后,陸彥行用大衣把她裹好,把她抱到了房間里。
兩人沒有任何語言上的交流,陸彥行把她抱在床上,也不和她廢話,甚至都沒問她酒醒沒醒,就迫不及待地合二為一。
陳靜尋仰著頭,手抓著床單往后躲,卻被男人攥著腳腕拉了回來。
“好孩子,叫人。”
陳靜尋圈住他的脖子,“陸叔叔。”
不是他期待中的稱呼,陸彥行直接舂到盡頭,讓她好好說。
陳靜尋淚眼朦朧,咬著唇細細地想,最后又開口,喊了一聲:“daddy。”
現在的她比剛剛被他帶出來的時候清醒了許多,人在清醒的狀態下就容易被道德感和羞恥心給約束住。
陳靜尋就是這樣,她對他的期待心知肚明,甚至她自身也是渴望的。可就是不能像在車上那樣,肆無忌憚地喊出來,總覺得這樣是一層牢籠,囚禁著她內心陰暗面的牢籠。說出口之后,便如同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陸彥行不滿意她的行為,拽著她的胳膊把她抱了起來,帶到了浴室的洗漱臺前。
偌大的套房浴室,富麗堂皇的裝潢,頭頂上是純白的燈光,入目之處是另一種交疊的人影。
陳靜尋覺得刺眼,她攥住他的胳膊,指甲鋒利,力氣大的嵌入他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