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西來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現在——
魔族先是經過大戰消耗,王族血脈斷絕,好不容易安定下來,魔族又不思進取、好逸惡勞,自認為有契印可以驅使魔修,就讓魔修去努力。對玄門那邊的情況,一無所知。就這樣還想打破玄天仙障征伐人世?做什么春秋大夢呢!
“魔種誕生,讓他們更自信了。”莫尋花淡淡地說。
魔種是秉持天地造化而生的,魔種出世意味著魔劫降臨,而魔劫則是魔盛之時。
“魔種是從那邊過來,她沒提玄門的情況嗎?”莫無愁又說。
“她一醒來就打死了莽元,也打斷了槐辛她們的計劃。魔種年少,但修為極高,比她們想象得要強悍,她們在得到魔種的信任前,都不會去詢問了。萬一觸怒魔種——”莫尋花的聲音小了下去。魔種不可能是誕生自天地根的,她出現在玄魔氣機沖蕩出,未必不是玄門道人想要借機殺死她。魔種性情不定、喜怒無常,要是戳到了她的痛腳,突然間暴起殺人怎么辦?
莫無愁唏噓嘆息:“短短的時間,我魔族就折了兩尊洞天,不知道的還以為殺了兩只豬呢。”
莫尋花看了她好幾眼,忍不住說:“您可以別笑嗎?”
就算不是真心的默哀,也不用幸災樂禍笑出來吧!
神機院里。
槐辛和禹零還沒因為言稚川沉睡、不用出發而高興,就被辟支身亡的消息梗了梗。
死了就死了,可偏偏是被魔修殺死的,就不能像莽元那樣死得安靜、死得毫無風波嗎?
“是莫無愁做的?”魔角被咬得嘎嘣脆,槐辛很是發愁。
“王廷那邊不承認也不否認。”禹零說。
槐辛罵莫無愁:“混賬!”
禹零又道:“這摹影從未在王廷中見過,會不會是藏在某個地方不問世事的魔麾下的?”
槐辛:“我不知道啊。”
還沒等她們商討出辦法,消化完天材地寶的言稚川就大搖大擺進屋來,問:“你們是不是對我下毒了?”
槐辛:“……”
言稚川不跟她們計較,又說:“什么時候出發?”
禹零小心翼翼道:“恐怕不成了,辟支城出了事,魔主被人殺了。”
言稚川脫口道:“這么沒用的嗎?”
禹零垂著眼睫,被罵的不止她一個,心中終于舒坦了幾分。她又說:“那人來歷莫名,修的是神鬼莫測的劍道,一身血衣,面容瞧不清。但她出行時候,身側始終圍繞著九只丑陋的木偶,那木偶人還會鬼叫,邪門得很。”
聽到劍道的時候,言稚川一怔,她蹙了蹙眉,說:“讓我看看。”
只要言稚川不堅持出門,一切都好說。禹零將那道摹影遞到言稚川的跟前。
人看不清,但是丑丑的木偶,纖毫畢現。
言稚川的一顆心狂跳了起來,咚隆咚隆的。
她呆了好一會兒,才順了順氣。
師姐殺了洞天魔族,說明她如今的道行很高,千萬人中取魔主首級,順手的事,那就不用擔心她的安危了。
言稚川掩飾住激動的心情,對著禹零問:“鬼叫?丑陋?”
槐辛:“難道不是嗎?”
言稚川:“你們魔族怎么好意思說的!”她親手雕刻的木偶哪里丑了?但那木偶怎么會說話?言稚川想不明白。她又說,“我要去辟支城。”
禹零氣得仰倒。
槐辛苦口婆心地勸:“辟支城中危險。”
言稚川一臉理所當:“就是危險我才要去。”
禹零又說:“那人殺了辟支,也有可能對您下手。”
言稚川笑了笑:“我如果出事,那就是你們保護不力。”她才不會跟陌生的魔講道理,挑了挑眉,又說,“你們如果連一個魔修劍客都對付不了,還想打破玄天仙障討伐人世嗎?”
槐辛和禹零聽得一凜,她們從沒當著言稚川的面提起玄天仙障的事,互相對視了一眼,小心翼翼地問:“您知道什么?”
言稚川微笑:“別裝了,我知道你們的打算。我見到過那什么藏白云了。”
禹零打了個激靈,忙追問:“您遇到了白藏云?她度過天地根,成功抵達人世了?那她怎么樣了?”
言稚川一臉坦誠:“魂飛魄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