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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孩子的事情后,言晏總算可以安心的去睡覺了。
就在這二天早上,一篇名為《姑娘們,遠離你身邊的吸血男》的長文章全網轉載,配圖是靳安的一張生活照,導語:透過靳安言晏事件來看男人虛偽的一面!
文章作者是個情感欄目的撰稿人,專攻娛樂圈明星緋聞,夫妻八卦,以文風幽默、冷靜客觀又頗有深度而受到八卦愛好者的歡迎。
這篇文章是從女性角度分析了靳安言晏的情感之路,很多素材都來自于某涯論壇上那個超人氣帖子。文中沒有說一句靳安的不是,但是認真看完的人腦子里冒出的第一詞就是:渣男。
除了專門的娛樂版塊,就連體育、財經、軍事、情感、社會等論壇都能看到這篇文章,甚至連微信朋友圈都轉了開來。
作者文筆很好,而且情節引人入勝,很多人不知不覺就看完了,然后義憤填膺,開始替言晏叫屈。
這件事一出來,靳安原本內亂還沒平息的粉圈一下子就太平了,大家開始一致對外到處辟謠,自然免不了抹黑言晏,覺得是她請的寫手故意貶低靳安,抬高自己,把自己寫成了一朵冰清玉潔與世無爭楚楚可憐的白蓮花博取同情。
當然,那個作者微博底下也是烏煙瘴氣一片,很多粉絲氣急敗壞上竄下跳的辱罵。但是那個作者卻很冷靜,甚至主動發聲明澄清,說自己根本不認識言晏,也沒有為她說話的意思,只是就事論事。
而她文中所說的卻都是事實,比如當年言晏在新劇盛典上語無倫次的表白時靳安沒有上臺,后來她銷聲匿跡,媒體到處采訪相關緋聞對象,他始終一言不發。那幾年他照樣發展自己的事業,從未在公共場合提到過與她相關的只字片語,他的經濟團隊甚至明令禁止了言晏那兩個字。
再到后來傳聞中說他在戛納一場晚宴邂逅言晏,酒后表白,那卻是在他知道了孩子以后。配合他在機場回答媒體問題時的態度,明顯跟之前大相徑庭,可以推測他癡情不渝背后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但是,具體是什么目的作者沒有明說,故意引導大家去推測。早有路人給出了答案,一是想要孩子,這才改變了態度。二是為了和從美國回來鍍了金的舊情人扯上關系,為以后走上國際拓展人脈。自然反駁的人也不少,但是跟風相信的卻更多。
靳安的粉絲里很多都是窩里橫,只能撕撕異性合作對象或者踩一下不如自家的。
到了關鍵時刻,沒有幾個派的上用場的。前面理智粉苦口婆心的解釋澄清,后面腦殘粉懟天懟地污言穢語敗盡了好感。
從撕路人到撕作者到撕言晏到撕cp粉再到撕團隊不作為,最后已經快魔癥了,連撕靳安的都有,說他瞎了眼雙商低品味俗活該被踩等等,于是短短幾天內的第二次脫粉大潮又開始了……
這個時候靳安已經接到了小灰灰,網絡上的風言風語根本影響不到他的心情。而言晏也明白這幕后主使之人是誰,只不過這次沒有直接出手,用了挑撥離間而已,應該只是在略作試探。
她不得不找來霍威和芬妮商量對策,打算提前動手。
“芬妮,你們現在哪里?幫我找下霍威,我有事想約他。”
“他不是說二十多年都沒有回來過嗎?所以被詹姆斯和亞撒拉著去逛街了。我原本以為你不在的時候可以趁機勾搭一下,唉……對了,”電話那段她突然壓低了聲音,問道:“你跟我說實話,他是不是gay?”
“他現在是不是gay我不知道,但是以前絕對不是。還有過一段可歌可泣的傾城絕戀。好了不說八卦了,你幫我想辦法找找他,我現在就去酒店接你們。”
“等一下,等一下,你都吊了我多久了?什么時候才跟我說他和你媽的故事呀?”
“你要是感興趣就一起過來好了,我也只知道個大概。快找人吧,拜托,要出事了。”言晏懇求道。
“好,我這就去。”芬妮掛了電話,言晏立刻下樓去開車了。車子是家里的,言媽想著她可能用得著,所以昨天讓司機特意開了過來。
她從丹桂園到酒店的路上就收到了芬妮的消息,說人已經找到了,所以車子在酒店外面一停下來,芬妮和霍威就過來了。
言晏忙搖下車窗,還沒來得及說話,霍威就過來發問了,“到底什么事?”
“她已經開始行動了,現在網上有一篇很火的文章,以我的名義罵靳安的。她好像改變策略了,不像以前那么簡單直接。”言晏急忙道。
“怎么這么快?”他微微皺眉,轉過頭道:“芬妮,咱們得提前行動了,你去拿東西吧!”
“好,你們等我一下。”芬妮轉身匆匆跑了進去。
霍威拉開車門坐了進來,神色凝重道:“她除了操縱這些網絡輿論,就不會做點別的嗎?”
“可能這個最簡單且有效吧!”言晏往后一靠,嘆息道:“對于靳安那種級別的人,可能并沒有多少殺傷力。但是二線一下的小明星,誰承受的起這種輪番轟炸的網絡風暴?我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不要波及到孩子。”
“在我看來不過是小兒科,真的有那么嚴重?你可以發個聲明之類否認一下啊?”霍威建議道。
“你根本就不了解國內的情況,我現在要是敢站出來說話,所有矛頭就都指向我了,大家會覺得我又當又立,自己炒作。這種虧我吃太多了,已經可以做到視而不見了。”言晏捶了把方向盤道。
“什么是又當又立?新成語嗎?”霍威有些困惑的問道。
“哎呀……這是網絡用語,反正不是好話,你不用知道的。”她苦笑道。
正說話間芬妮拖著一只箱子出了酒店大門,正急匆匆的下臺階。
霍威忙推開車門出去接住了她手中的箱子,言晏開了后備箱,他把箱子放進去后和芬妮一起上了車。
言晏發動車子,穩穩的上了路。
“哎,我怎么覺得你們這計劃不可行呀?肖霈霈是誰?星典娛樂的總裁,聽說她二十歲就接手公司了,這么多年憑借鐵血手腕早已經成為娛樂圈數一數二……”
“你這消息是哪里看到的?”旁邊的霍威有些忍無可忍,扶額道。
“這個、這個誰都知道呀,我也算是娛樂圈的,那些大公司早就如數家珍了。”芬妮道。
“據我最近兩年調查的一手資料來看,你這都是扯淡。國內這些年文化事業突飛猛進,市場更新速度驚人,競爭越來越激烈,那些雨后春筍一般冒出來的新型公司,還有實力雄厚的外資企業,誰不想來分一杯羹?姓肖的這個女人別的本事沒看到,自我吹噓的功夫倒是數十年如一日呀!”
“你這是有備而來?”芬妮很是佩服,雙手合在胸前眼冒星星,望著他堅毅的側臉,嬌聲道:“你跟她什么關系?好像很熟的樣子。”
言晏望了眼后視鏡里她一臉花癡的樣子,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
“算是……仇人?或者老同學吧!”他默默道。
“仇人?”芬妮有些疑惑。
“就是那種死生不見,一旦見面必須分個你死我活。”他神情變得有些沉郁,悶悶道。
芬妮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便不敢再問這件事,只盼著快點過去吧!
一路高速,幾乎暢行無阻,不到一個小時終于到了西郊。
這是言媽與霍威第一次正式會面,之前都只是聽言晏說,迎進來后不免好奇,忍不住悄悄多看了幾眼。
一直蒙在鼓里的芬妮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這倆人怎么看都不像好過的樣子,難道眼前之前在跟她開玩笑嗎?
“哎,你過來,”她趁著言媽跟霍威寒暄,趕緊將言晏拉到了洗手間,悄悄問道:“你之前是誆我吧?他們倆這種明顯是第一次見面,哪里像是談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