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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約語塞:“明明為師才是應該……”
他漲紅著臉沒有說下去,可越長風偏偏要給他挑明,“所以是老師在吃柳孤城的醋了?”
長指攀上男人的薄唇曖昧的描摹,在他的懷里輕輕呢喃:“老師這張嘴與其用來吃醋,學生還是喜歡它發出欲求不滿的聲音。”
沈約身軀一震,板起燙紅的臉,“欺師滅祖。”
越長風撐起身子,歪頭一臉單純的看著他:“要不學生到床上去欺師滅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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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山,相府的主院里亮起了燈。
越長風懶洋洋的趴在榻上,注視著屏風后那道浴桶里的身影。
沈約風塵仆仆的趕回來,回府第一件事便是要越長風等他洗澡。隔著一道屏風,偏不讓她越過去,像是故意釣著她似的,屏風上的剪影和動作讓人遐想非非。
男人身型修長,從南境回來之后似乎更瘦了,單薄的剪影在屏風上若隱若現。
沈約出身歷史悠久的書香門第,舉手投足之間都自帶一種清雅貴氣,簡單的搓澡動作被他做得一副矜貴優雅的做派。隔著一層屏風像是美人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樣子,刻意的留白讓人更加心癢難耐。
越長風靜靜地看著這一出美人出浴的影子戲,悶悶道:“老師再不出來,我快要忍不住轉過去欺負你了。”
屏風后傳來低沉醇厚的笑聲:“長風的耐性怎么還沒見好。”
慢悠悠的動作,循循善誘的教誨,越長風都可以肯定那是她這位假正經的“老師”故意的了。
但她難得聽話的依了他的意思在外面等著,直到他悠悠然轉出屏風,才撲上前去,一把抱住了他。
沈約一身衣冠楚楚,明明在自己房中,還裝模作樣的穿上一身整齊衣服,就連系帶也是一絲不茍。
——大概只是因為越長風享受將這一身代表身份的衣服層層褪下的過程。
“老師瘦了。”
他是真的瘦了,她都可以輕松地把他抱到床上坐下,曾經貼身的衣服也是松松的,她只解開衣帶便順勢滑下。
越長風抱著他的脖子,整個人幾乎便要掛在他瘦弱的身上,把頭往他的懷里鉆,胸骨硌得她臉上生疼。“可是,我知道老師是為了我而勞碌奔波,我……很高興。”
沈約看著她緩緩抬首,那雙蠱惑人心的桃花眼含著純凈真摯的笑意,直直看進他的眼底。
——為了這個眼神,他已經用了自己三分之一的人生來守護。
是什么時候開始變了味道?
在國子學的時候,昭陽公主從來不是最突出的一個;幾位皇子皇女之中太子最急于表現,而不屬于越氏天家的柳時言則是天生耀眼。
在最初的時候,沈約決定幫助越長風取得國子學的席位,不過是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不甘。
越長風因為女兒之身而得不到父皇對教育的重視;而他沈約因為不愿和朝中那些利益集團同
流合污而無法得到一個實職,長年滯在翰林院里只能與書籍為伍。
他們的命運,都不該如此。
最初的時候,沈約不過是出于同病相憐而想要為少女爭得一個機會,沒想到長大后的越長風反過來把他堵在墻角,兩人之間只有一指之隔,彼此悄悄加速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女郎看向自己的眼神依舊帶著往日的感激和孺慕,卻摻雜了一些比純粹的仰慕更加濃烈的感情。
那是一種帶著侵略性的、近乎偏執的欲望。
“老師,我只有你了。”
“老師,想不想和我一起,豪賭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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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燈火忽明忽滅,床榻上垂下的紗幔搖曳了一整夜,在朝堂上叱咤風云的中年權相抓著帳幔悶著頭,努力克制從那把一字千金的口中溢出的每一下聲音,凝白如玉的肌膚上滿是愛\欲的痕跡,自己的雙手也在曾經的學生身上抓出了條條指痕。
越長風用環抱的姿勢把人扣在床上,靠在他硌人的鎖骨上,指尖百無聊賴地在他的身上打著圈圈。
“今晚留下來么?”男人狀似不經意的問,低沉的聲音染了幾分沙啞。
越長風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沈約悶悶一笑。“不用回去看看你那小柳郎么?畢竟殿下可是在玄武門前丟下了他。”
越長風嚇得一下子坐直身子。
“原來……”他一直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