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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長風一下子上了頂峰。
她平時對著沈約一口一個老師叫得恬不知恥,沒想到在床笫之間被人叫老師……原來是這種感覺。
“好孩子。”她重重吁了一口氣。“你做得很好。”
“不愧是我的小解元。”
海水退潮以后,越長風才想起之前的梁上黑影。抬頭看去,卻已不復(fù)得見。
也不知道陸行舟是走了,還是只是藏得更嚴實。
如果他還在窺看……接下來的東西,讓他看看也無妨。越長風倚著床頭坐直,讓顧錦卿趴在自己膝上。
這樣的姿勢讓顧錦卿尷尬至極,雙頰紅通通的,嘴里支吾著:“姐姐還有傷在身……”
越長風板起臉來,“知道姐姐有傷在身,就別亂動。”
顧錦卿面朝下,看不見她的面容,只聽得見頭頂上傳來越長風惡劣的笑語:“小狗還記得么,要我教你,是要付出代價的。”
然后他感到她的手指勾住自己的腰帶,腰帶被輕松解下,早已凌亂不堪的一身青衣就此散開。
“呃!”顧錦卿呼吸一滯,毫無預(yù)兆的一下抽痛讓他驚呼出聲。
越長風在他看不見的上方笑了笑,聲音卻是淡淡的:“自己報數(shù)。”
腰帶一下又一下的打在身后,窮書生的腰帶沒有什么金玉配飾本就不痛,顧錦卿出身于貧民窟,也不是什么身嬌肉貴的小公子,他卻從來都沒有這么羞恥過。
……像極了小孩子被師長懲戒的樣子。
偏偏越長風一邊抽打,一邊還俯身在他耳邊問:“下次還要姐姐教么?”
“小解元喜不喜歡被姐姐教訓(xùn)?”
而他除了粗喘著氣報數(shù),什么也說不出來。
顧錦卿自小早慧,在學(xué)堂里也有鄰家哥哥照拂,從未被人這般懲戒過,更何況他現(xiàn)在人高馬大的,又是解元之身。不怎么痛的痛楚中夾著陣陣酥麻,打得他禁不住的抽搐顫抖,額上薄汗淋漓,耳根更是透紅。
直到他數(shù)到十九,身后傳來的不再是腰帶的觸感,而是軟軟的、涼涼的,肌膚相貼。
“好孩子。”他的資助人再次溫柔撫慰,隨口贊嘆:“姐姐最喜歡聽話的小解元了。”
顧錦卿一下轉(zhuǎn)過身來,羞恥部位和床面接觸讓他嘶的一聲叫了出來。
對著明顯被取悅到的越長風,他撇了撇嘴,眸中水汪汪的,一副被欺負足了的模樣。
半晌,他才輕輕呢喃:“我會長大的。”
“我會做殷姐姐的大狀元,回報姐姐,為姐姐所用。”
越長風揉揉他的發(fā)頂,明媚一笑:“好。”
“第二十下,姐姐就等你高中狀元再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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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上旬,又到中書省的例行休沐日。
沈相是出了名的敬業(yè)樂業(yè),往日就算是休沐日也往往留在宮中辦公,就算不在宮中辦公也會在府里接見大小官員、文人商賈,除了告病在家的日子意外,很少有不見外人的日子。
這天沈約卻不在宮里,而沉府也一反常態(tài)的大門緊閉,相府管家回絕了一切拜帖,只稱相爺身有要事,不見外客。
一輛以黑布為幕的低調(diào)轎子卻從側(cè)門抬進相府,直接停在內(nèi)院的書房門外。
轎子上走下兩個人來,越長風對著扶她下轎的顧錦卿吩咐道:“乖乖待在這里等我。”說罷便徑自進了沈相書房。
書房里,沈約劍眉微皺,臉色冷凝,沉聲道:“殿下帶著外人直闖臣的內(nèi)院,是為何意。”
越長風今天心情不錯,收斂起戲謔的神色,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我想向老師介紹一個人。”
“臣這內(nèi)院的門,從來都為殿下而開,臣也毋須過問殿下來意。”沈約搖了搖頭,語氣似乎和緩了些,臉色卻又一沉:“只是。”
“殿下為什么要帶別人進來?”
越長風一怔,沈約一如既往的冷靜沉穩(wěn),負手而立,一副權(quán)臣帝師的不怒自威。只有注視著她的眸子深處,似乎多了一絲失望……和委屈。
是因為她主動讓別的男子,闖進了沈約劃下的、以為只會屬于他們兩人的一片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