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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送了什么禮物過來?”
常茵欲言又止,頓了頓才答非所問的說:“就在殿下房里。”
越長風(fēng)踏入主院臥房,遙遙看見床榻四周下了紗幔,隱約看見一抹身影在帳后微微掙扎扭動。
身影高挑而均稱,不比沈約瘦弱,也沒有裴玄和陸行舟的壯碩,反而似是一位故人。
越長風(fēng)興致頓起,大步走到床前把紗帳一揭,目光直直對上了床上之人寂靜如一潭死水的雙目。
她在宮中已經(jīng)換下了染血的素衣,身上一襲大紅華裳,更顯艷若桃李,鋒芒畢露。
另一邊廂,男子身上只有薄薄的中衣,修長而骨節(jié)分明的雙手被紅繩綁在床頭,筆直的雙腿大開著被綁在床尾,從頭到腳五花大綁的紅繩讓白色的中衣緊緊貼在身上,突出了身體起伏的線條,甚至更加凸顯了屬于男性的身體特征。
他的臉容卻依舊是那樣的平靜,身體在任人魚肉的羞恥狀態(tài)之下,雙眸卻依舊如墓園初見,明凈如湖,不卑不亢,可望而不可即。
越長風(fēng)看著他的樣子,欲望和禁欲的反差讓她心里酸酸爽爽的,忍不住出聲嘲弄:“他們說柳家送了禮物過來,本宮還以為是哪間南風(fēng)館里的當家小倌,原來是潔身自好的柳家四郎啊。”
第3章
“殿下不好好養(yǎng)傷,把我綁來是為了什么?”
越長風(fēng)笑了笑,芊芊玉手摸上男子的脖頸,開始慢慢地收緊。
男子下意識的掙扎,身上紅繩卻把他捆得動彈不得,他很快便放棄了,一副引頸就戮的樣子,唯獨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眸深處倨傲不屈,甚至隱有嘲諷之意。
白皙的臉色開始變得漲紅,男子出氣多、入氣少,本能地張大嘴巴,喘氣聲越發(fā)急促,卻也越發(fā)輕微……
無瑕而冰冷的瓷器,還是到了將碎未碎的一刻,方才真實。
箍在頸間的手指一松。
越長風(fēng)看著漸變迷離的雙目,俯下身去,在他耳邊輕笑:“四郎倒是聰明得很。”
“你要是裝作不知本宮遇刺,又或者事先知道本宮遇刺但沒有受傷,本宮都不得不懷疑你——”
“——然后殺了你。”
男子強行撐起頭來重重咳嗽,咳了半晌才重新跌落枕上,合上眼睛,大口大口的吸著氣;直到面色平復(fù),才重新睜開眼睛。
眸光溫潤澄澈,比之前還要明亮一些。
他毫不畏懼的直視著剛剛只差一點就能把他送到陰曹地府的人,緩緩開口:“長公主金尊玉貴,何苦臟了自己的手。”
越長風(fēng)笑而不語,一手解開他胸前交叉的繩結(jié),一手解開那件貼身中衣的衣襟,伸手進去,不輕不重的描摹繩索留下的痕跡。
她的動作緩慢而溫柔,眼神認真而滿足,仿佛在鑒賞一件精致易碎的珍品。
“柳四郎這么清高矜貴的人,又怎會臟了本宮的手呢?”
指背如蜻蜓點水般輕劃,越長風(fēng)滿意地看著故作鎮(zhèn)靜的男子一咬下唇,強忍住將要溢出口的低喘。
她往他還留有一圈指印的脖子上呼著氣,看見他喉結(jié)一滾,還隱隱聞到他身上的松木清香。
甚是誘人。
“只是不知,本宮這樣……又是否臟污了出淤泥而不染的高山雪蓮。”
指尖微勾,修剪整齊的指甲涂著鮮紅蔻丹,像好奇的旅人探索未知之地。
旅人走過起復(fù)不平的田園平野,來到高高屹立的山頭腳下,正要拾級而上。
“不要。”
就算是一聲驚呼,聲音也是沙啞性感,尾音下垂,不像驚呼,更像輕嘆。
越長風(fēng)聞夠了他身上松香,戀戀不舍的抬起頭來,凝視著他泛紅的眼尾。
長著這樣一雙古井無波、游離世外的眼睛,天生就是誘人打碎、染污。
明明身體是這么難以自控,心卻還是這么高傲、自制,讓人想要狠狠的玩弄。
興致勃勃的登山者一下止住步伐,轉(zhuǎn)而繞到后山。
她的動作溫柔得近乎憐惜,仿佛在摩挲著一件稀世珍寶,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掌控。
男子本能地瑟縮,卻又無法逃脫。
他的背部出奇的凹凸不平,似乎是某種結(jié)痂舊傷,她卻看不清楚,也無暇深究。
——倒是和白璧無瑕的柳時言不同。
越長風(fēng)婉惜的嘆了一口氣,好奇的登山者繼續(xù)探索的旅程。
“那里不要……”她緩緩啟唇。
“難道你喜歡這里?”
男子的身體徹底僵直。
越長風(fēng)俯下頭去,鼻尖幾乎要碰到男子高挺的鼻梁,松木清香再次沁入鼻中,夾雜著的還有男子紊亂的鼻息。
“你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