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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今日你們沒預約,我沒空給你們查。”
說完,便拿起左手邊的茶水杯,輕呷了一口熱茶。
“呵。”
玉蕘怒極反笑。
她上前一把打翻男子的茶杯,怒斥道:“我不管你是誰,立刻去給我找,不然抹了你脖子!”
“你、你敢!”男子氣得漲紅了臉,顫抖著手指著玉蕘。
玉蕘直接將腰間佩劍亮出半截:“你看我敢不敢,大不了這昭天谷我不待了!”
最終為了保命,男子不情不愿行動,將署名為玉枝的書信找了過來,擺放在桌上。
四人上前查看,發現這些信件都被拆開翻看過,里頭內容,全都是“許家一切正常”。
“你們驛站怎么辦事的?”玉蕘氣憤不已,指著這些信件。
“我們與谷主的通信是最高機密,應該有符咒封印才對,這一看就是假的,你們毫無察覺?”
這一次,男子挺直了腰板:“我只負責接收信件,又不負責檢閱,這信真假與我何干?”
玉蕘有理有據地斥責道:“可是,只有你這層級才能分辨符咒,送信人并不知曉這些。”
男子坐回位置,一臉無所謂的模樣:“我的職責便是如此,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這破罐子破摔的態度,讓玉蕘憤怒至極,卻又無可奈何。
她總不能真的殺了這人吧?
事情的脈絡基本摸清,夏羽桐拉住:“別跟他計較了,有人調包了你們的信,這才是最重要的。”
“你們昭天谷,出叛徒了。”她篤定道。
許晉寧只攔住了許家那邊的信,那昭天谷的信件,只能是谷內之人偽造的。
任玉蕘再怎么性急,輕重緩急她還是分得清的。
夏羽桐這樣一說,她的怒火也消了大半。
只不過,要讓玉蕘立即思考嫌疑人,也有些為難她。
“會是誰呢?”玉蕘求助地看著玉枝。
玉枝不語,只給她們使眼色,示意離開。
夕凝和夏羽桐當即會意,轉身便迅速離開。
玉枝玉蕘緊隨其后。
桌邊男子松了一口氣,整個身體癱軟地搭在椅凳上。
四人直接從大門往外走,王五見到她們,也沒什么表示。
玉蕘好奇上前,問道:“你不關心我們怎么進去的?”
王五看都沒看她一眼,只淡然道:“只要不是從我這道門進去的,就不關我的事。”
夏羽桐聽了驛站的人這些發言,簡直頭疼。
雖說和平時期,驛站和郵局一樣,都只是傳遞書信的地方。
可戰亂年代,它們可都是傳遞軍機和物資的,像這樣漏洞百出的驛站,所有人都是要被殺頭的!
幾人遠離喧囂,來到無人的小巷,玉枝才慚愧地開口:“讓二位見笑了。”
夕凝只想引導對方發現問題,至于昭天谷十號是壞,她并不關心。
“對于換信件的人,你有什么頭緒嗎?”夕凝輕聲問道。
夏羽桐也出言提醒道:“想想有沒有人與許家敵對,或是許家有沒有人憎恨許晉寧,又與昭天谷的人有聯系。”
經夏羽桐提醒,玉枝還未開口,玉蕘就驚呼出聲:“哦!左長老負責杜月王朝的生意,會不會……”
夏羽桐一拍掌:“當然會!肯定會!”
一張傳音符從驛站中飛出,落在夕凝手中。
“我是谷主夫人的哥哥,我怕什么?我要讓那倆丫頭吃不了兜著走!”
食指與中指迅速摩擦,傳音符在夕凝手中燃燒殆盡。
她搖搖頭,輕聲嘆氣。
玉枝面色難看至極:“謝仙尊提醒,我知道怎么稟告谷主了。”
夏羽桐一手搭在玉蕘肩上,“谷主直接管轄的驛站尚且如此糊弄,這昭天谷別的地方,不知會迂腐教條成了什么樣子。”
她轉過頭,用明亮圓潤的雙眼看向夕凝:“仙尊,我們現在去找谷主嗎?”
幸好在驛站沒耽擱太多時間,在這種地方辦事,簡直處處碰壁,誰都難有好心情。
夕凝搖頭,對玉枝說:“你們自己先回去。”
玉蕘聽說要她們師姐妹自己回去,面色又黑了下來:“這又是長老,又是谷主家眷,我們哪里斗得過啊……”
玉枝也為難地抿唇,眼中流露出無奈:“仙尊,您真的不愿管這事嗎?”
夕凝輕笑一聲:“放心,你們先回去,我要去一趟藥王谷。”
“藥王谷?”玉枝、玉蕘、夏羽桐三人異口同聲道。
“是藥王谷,我們有救了!”玉蕘激動萬分。
昭天谷依仗著藥王谷生存,靠藥王谷的藥材賺錢,就連谷主都是藥王谷那邊任命的。
只要請出藥王谷的人,定能解決此事!
至于夏羽桐,她本打算修為精進些,再去為原身尋找母親的線索,沒想到機緣巧合之下,這事居然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