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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親身體抱恙,我想回去看看她。”
自拜進星沉峰后她鮮少回家,平時的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修煉上,和母親只有寥寥幾封書信間的聯系,如今家中傳來消息說母親生病,南宮儀暗自在心里打定主意,無論眼前人是否同意,她都要回去。
聞言,姜汐晝皺了皺眉,南宮儀覷著她的表情,心中一涼,下一刻卻聽見眼前人道:“你怎的不早說,我陪你一同去。”
語畢,姜汐晝拿起傳音符同星沉峰的學徒說了一聲,隨即召出仙舟,示意南宮儀上來。
仙舟緩緩升起,在靈力的驅動下很快離開望川城,朝南宮家的方向而去。
南宮儀沒想到她這么容易便松口,更沒料到她愿意和自己一起回去。
“師姐,你這個時候離開望川城,宗主恐怕會不滿。”
各宗都在商討對付魔族的計劃,按她對姜汐晝的了解,姜汐晝肯定會抓住這個機會,提高星沉峰的聲譽,怎么會愿意隨她去南宮家。
姜汐晝斜她一眼,“你自己會御使仙舟嗎?”
南宮儀啞然,之前每次回去她都是提前聯系好,由旁人控制仙舟送她回去,她是不會的。
但星沉峰的學徒中也有會控制仙舟的,姜汐晝為何不派別人送她
南宮儀不清楚其中的緣由,她知道姜汐晝從不做沒回報的事,愿意送她或許是有別的打算。
一路上,兩人沉默著,南宮儀憂心母親的身體情況,自然沒心思說別的,而姜汐晝視線落在某處,不知在想些什么,也默然不語。
約莫兩個時辰后,兩人抵達南宮家。府前的門仆瞧見南宮儀,眼睛一亮,連忙迎上去,道:“少主您終于回來了,家主念叨您好些時日了。”
南宮儀微微點頭,直接抬腳踏入府中,姜汐晝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面。
府前的門仆瞧見姜汐晝,記起這是之前隨少主一起來過的仙長,沒有阻攔。
南宮儀步伐匆匆,方才在仙舟上她不敢表現出來,其實早已心急如焚。
繞過一片池子,來到正廳,熟悉的身影坐在高座上,正捂著唇低聲咳嗽。
南宮儀眼眶發酸,兩步并作一步奔到她面前,顫聲喚道:“母親。”
南宮錦轉過身,暗沉的眸子在看見南宮儀的那刻透出些許明亮,平日嚴肅的臉上多了一絲笑意,眉目間滿是慈祥溫情。
“怎么突然回來了”帶著薄繭的手撫上她的頭頂,是熟悉的溫暖。
南宮儀像往常一樣投入她的懷中,緊緊抱住她,在耳邊軟聲說著什么。
不遠處,姜汐晝站在原地,瞧著母女相聚的溫情模樣,她的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但她一身精致的衣飾,氣度不凡,縱使站在那不動也很難讓人忽視。
南宮錦抬眼,銳利的眸光直直望向她,全無半分看著南宮儀時的柔和。
*
意識逐漸清醒,心口處的魔紋歸于正常,那股劇痛也消失不見。
紀時鈺扶著額直起身,待她看清眼前的一切時,神色不由僵滯。
傅離染微闔著眼眸,素來整潔的衣衫此刻卻帶著一絲凌亂。
而她正靠在眼前人的懷中,兩人的姿勢親密,之間的距離近乎于無。
紀時鈺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物,幸好,她的衣衫還是好好的。
她們怎么忽然到了床榻上,又怎么會以這般親密的姿勢抱在一起,紀時鈺對這些完全沒印象,僅存的最后一點記憶是傅離染抱起了飽受魔氣折磨的她,放在床榻上。
紀時鈺看向闔著眼眸的人,清冷的面容一如往昔,閉目養神的她少了幾分疏離感,眉目柔和些許。
魔紋帶來的痛苦并不是第一次,每次魔氣異動,她都會疼得直接倒在冰冷的地上,等她清醒過來時感受到的也是刺骨的冷意。
四年間幾乎每次都是這樣,無一例外,唯獨今日,她是在一片溫暖中醒來的。
紀時鈺垂下視線,正打算起身下床,無意中瞥見傅離染頸側的咬痕。
齒印極為明顯,甚至還有干涸的血跡,說明咬得很重,紀時鈺一愣,取出銅鏡。
鏡中的她唇瓣上殘存著一抹血跡,紀時鈺抬起手,輕輕拭了拭,那抹血跡很快被拭去。
很明顯,唇瓣上的并不是她的血。
紀時鈺皺起眉,不敢置信地看了眼傅離染。
難不成,是自己咬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