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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要監(jiān)禁太皇夫的節(jié)奏啊,地下跪的聽到這句話的人,恨不得將自己的頭埋在地里,當作什么也沒有發(fā)生的樣子,今天到底是走了哪位大神的霉運啊,竟然莫名其妙的摻和到皇家的事來,還撞破了女皇和太皇夫反目的場景,不知道女皇會不會殺人滅口啊?
“不!不!我不回去!”太皇夫還在做最后的掙扎,不甘心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
惜墨突然間沖他溫柔一笑,口中的話卻粗魯無比:“捂住他的嘴,帶走!”
太皇夫還未從怔愣中回過神來,就被一旁的護衛(wèi)捂住嘴,毫不留情的拖走了。
惜墨看著冷汗直冒,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眾人,敲打道:“其余的郡王、郡主念其是從犯,年幼無知,罰俸半年,以后遇見這種事情,好好動動腦子,別讓它長了跟沒長一樣。”
“至于大臣們,就收拾收拾包裹,辭官回家吧。”看著這些人不服的表情,惜墨慢悠悠的補充:“女尊國不需要這樣沒有一點自我判斷意識的只知道盲目從眾的官員。”
第45章
“有事起奏, 無事退朝。”
女官響亮的唱和聲在大殿響起,安喻看著下面內(nèi)心各有算盤的拉幫結(jié)派人,揣摩著自己的打算。
女尊國雖然女子偏多, 但也不是說男子當不了官, 比如說此時大殿里站的這兩個丞相, 就是一男一女,男的是左丞相, 主管文事,女的是右丞相,主管軍事。
上一任的女皇在世的時候,對這個女丞相頗為看中, 屢加重用。而原主為了和他的母親唱反調(diào), 自繼任起反而對這個男丞相青睞有加,到最后讓這個人的實力水漲船高,在成為女主的夫君之后,成為女主推翻原主的左膀右臂。
安喻搜索了一下原主的記憶,發(fā)現(xiàn)原主雖然是為了和母親唱反調(diào)而重用的這個男丞相, 但是對他卻沒有絲毫的虧待,加官進爵,毫不猶豫, 只是這位丞相最終回報原主的卻是大軍壓境, 逼他自刎城墻。
原主的意思是直接拖出去斬立決,抄家滅門, 畢竟謀逆是要株連九族的。但安喻思索再三,決定還是留下這個人, 一來為了平衡朝堂,二來如果換上另一個人, 焉知這個新?lián)Q上的人不會因為女主光環(huán)的影響對他執(zhí)戈相向,如此倒也算得上是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
只是這個人手中的權(quán)力大的確實需要削一削了,安喻放在龍椅上敲動的手指停了停,拿起桌子上的奏折狠狠的摔在了杭清的臉上。
杭清吃痛的抬頭,看見安喻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讓人看不出一點他的真實情緒。
“愛卿,告訴朕,這是什么?”
杭清有些驚訝的撿起地上的奏折,這還是第一次安喻在朝堂上向他發(fā)難,而不是陳綠。
杭清看完之后,表情惶恐的跪在了地上,大聲地請命:“陛下,臣冤枉啊!”
安喻看到他這副佯裝的樣子,也不由在心中感嘆一句,真是一個狡猾的狐貍!他沒有說這件事他不知情,避免了女皇責怪他治下不嚴,也沒有說這件事他知情,落得個助紂為虐的名號。只是跪在這里大喊冤枉,多余的就憑別人去替他補全了。
可是安喻此次卻是真的鐵了心的要之塔的罪,他說什么也不管用。
“愛卿冤枉?”
安喻竟是破天荒的笑了,笑得底下的臣子膽戰(zhàn)心驚,前幾天這個暴君才剛剛發(fā)難了太皇夫和幾位郡主,今日難道就輪到他們了嗎?
“愛卿說的冤枉是指放縱自己的親友當街縱馬行兇,傷人致死,被人親眼看見舉報是冤枉,還是說賣官鬻爵,明碼標價是冤枉,抑或者貪污腐敗,放縱底下的人偷工減料,致使南方水災(zāi)久治不停,百姓生活朝不保夕是冤枉?”
“這一樁樁一件件,奏折上寫的清清楚楚,愛卿難道要朕把這人證物證一起宣上朝堂,來個當面對質(zhì)嗎?”
“哐!”安喻面前的桌子被他憤怒的掀翻在地,他的目光直直的盯著杭清,讓杭清一切的想要爭辯的話語在這樣的憤怒里憋在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