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瓜不亮西瓜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皙的皮膚上還殘留著不少青紫的痕跡,內側更是留著不少深紅色的印子,在月光下有一種近乎凌虐的美感,這些旖旎又殘忍的痕跡順著白皙的皮膚一直消失在純色短褲的邊緣。
修長的手指貼著松緊帶的邊緣輕輕一勾,最后一塊布料也順著那筆直的大腿滑了下來。纏繞在青年的小腿上的樹枝緩緩向上,柔軟的針葉摩擦著白皙的皮膚,帶來細密的針刺感,這種感覺不同于任何一種刺激,像是直接磨在神經上,帶起一陣折磨人的電流。
白色的襯衫很快也被解開,青年邁開修長筆直的大腿,赤|條條走向那古老的柏樹。隨著青年的靠近,古樹的枝條緩慢降低,像是要將走近它的青年包裹進自己的枝葉。
垂下的枝干緩緩纏繞在青年的腰間,輕而易舉地將那一絲|不掛的青年卷了起來,輕輕放在枝干上。樹干的高度很低,只要柳安木輕輕一抬腿,就能從樹干上站起來。
斑駁的樹影漸漸在地面上勾勒出一道修長挺拔的影子,這個影子單膝跪在青年面前,白色的長發披在肩頭,血色的眼眸中流轉著深沉的暗光。
那妖溫柔地牽起他的手,像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般輕輕摩挲著他的手心。柳安木漫不經心地垂下眼睛,他能感受到從那妖身上傳來的炙熱氣息,那就是妖熱,而且已經到了有些燙手的地步。
柏止輕輕吻著他的手心,這個吻順著手掌上滑,又落在他的手腕上。牙齒輕輕搔刮過手腕上的動脈血管,讓那有些遲滯的脈搏變得清晰起來。
柏止抬起頭來,那雙血紅的眼睛里充斥著高漲的欲|望。他的聲音很沙啞,像是在極力壓抑著那些翻滾的情|欲,卻還憑借著最后一絲理智保持著一貫溫柔。當然,這大概也是今晚最后的溫柔了,一旦妖熱徹底發作,恐怕連他都無法控制自己,“我必須用本體,否則妖熱的時間只會更長……”
話音未落,柳安木已經抬手抓住他的胸前的衣領,力道不算輕,連胸前的扣子都被扯開了幾顆。俯身和跪在面前的妖接了個濕潤的吻,青年湊近柏止的耳畔,呼出的熱氣落在男人泛紅的耳根上。
“我知道,不然我來這兒找你干什么?”青年不輕不重地說道,上揚的尾調卻像是一把小鉤子,勾得男人得呼吸里都是急切的潮熱:“還有,中途記得要給我喂靈果,別讓我又昏過去了。”
男人的喉結很緩慢地滾動了一下,樹梢間透下的月光落在青年單薄消瘦的脊背上,月華順著凸起的脊骨慢慢流下,又消失在一片青郁的綠意之間。
水聲在一片盎然綠意之中交融,濕土滋潤著干枯的樹枝,飄揚的白雪灑落在針葉上,又順著葉頂一滴滴落下,在月光下反射出靡迷的水光……
**
蜷縮在黑暗房間中的小小身影從床上坐了起來,陶小草一邊揉著酸脹的眼睛,一邊伸著小短手小短腿想要掀開被子。那雙如星河般璀璨的眼睛在黑暗中發出極淡的光芒,黑色的眼瞳在瞳孔中短暫重疊了一瞬間,隨即又朝著兩邊散開。
趴在床頭的奶娃娃眨了眨眼睛,雙手撐著腦袋看她,“我的小主人,怎么不睡了?”
陶小草費力地坐起身,抬頭乖巧地回答:“我剛剛…聽見、聽見大哥哥的聲音了,他聽起來好…好像很難受,可…可能是生病了,我想…想去看看他?!?
“……聽見了聲音?”床頭的奶娃娃偏頭,鮮紅的嘴角向上揚了揚:“明明有三層結界,為什么會聽見呢?”
右邊的奶娃娃皺起眉頭:“我什么都沒聽見,是不是你做夢了?”
陶小草抿了抿唇角,想要從床上爬起來:“我…我就是聽見了……”
“不過這可不行哦?!贝差^的奶娃娃攔住她,開心地搖了搖頭,嘴角邊的笑容更深了一些,看上去有些驚悚:“他現在和主人在一起,主人會照顧他。”
“可是……”陶小草有些瑟縮地看了看奶娃娃唇邊驚悚的笑容,囁嚅道:“可他聽起來…聽起來不太好,我剛剛…我剛剛還聽見他…聽見他在說疼……我想…想出去看看他……”
話音未落,兩個奶娃娃就同時搖著腦袋,它們異口同聲的說道:“不行,你不能出去。”
左邊奶娃娃一歪頭,腥紅的嘴巴咧得更開了一些,它從喉嚨里咯咯笑了兩聲:“你現在出去主人會生氣的,回頭主人不要你,你就是沒人要的野孩子……到時候我就把你的皮扒下來,做成一件漂亮的新衣服……”
右邊得奶娃娃緊緊皺著眉頭,他不贊同地看向旁邊的奶娃娃:“阿明,不許你跟小主人這么說話!”
左邊奶娃娃的頭轉了九十度,陰惻惻地看向另一個奶娃娃:“我說的有問題嗎?如果讓她跑出去看到柳道長,你以為主人還會留著她?”
右邊得奶娃娃抿了抿唇,隨即又吧目光看向床上被嚇得縮成一團的陶小草:“你還是快睡覺吧,睡著了就什么也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