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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沒錯。”白發(fā)少女點點頭。
我的coser朋友越說越自信,好像把自己也騙進(jìn)去了:“我們是從匹諾康尼來的表演家,受邀參加全新大制作超級英雄幻戲,就叫《云上五驍聯(lián)盟》!”
喂,這里是羅浮仙舟,他們聽不懂你玩的梗!
我很想仰天長嘆,然而“鏡流”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滿懷誠懇。
“云上五驍……”
彥卿念叨這個詞,低蹙著眉頭來回思索,好像有點被說服了的樣子。
可下一秒他重新抬起頭,神情變得凝重,連連搖頭。
“不對啊,那你為何會出現(xiàn)在流云渡,非要與我比試比試,還迫我接你一劍?彼時彼刻我感受的劍光威壓,絕非常人所能施與!”
真遺憾。
我們的計謀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鏡流”開始瘋狂地“啊”起來,越說越虛:“你信我,這是、是、是在排練啦!在對臺本……”
她給我們編排的新身份確實有點合理性在,只不過漏洞好像更多。
“看招!”
彥卿毫不留情凝起冰氣。
眼看他的飛劍馬上就要咻的一下插到我們面前來了,然后咻的一下插到我的尸體上了。
我想著,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我趕緊估摸著——要不干脆跳上星槎,一腳油門踩飛,比比是彥卿的飛劍快,還是我們的星槎快——的時候。
——救星出現(xià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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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天謝地,仙舟還是有好人在的。
地衡司的執(zhí)事官大毫先生氣喘吁吁地跑過來,擋在我們中間勸說道:“彥卿驍衛(wèi),莫要動武,莫要動武!”
地衡司是仙舟的基層行政機關(guān)。
我想彥卿兄弟還是個很講道理的人,他看見地衡司的人過來調(diào)解,而眼前的兩位疑犯竟沒有任何暴力抵抗的打算,便放下了劍,打算先聽個明白。
不是我不想。
是真的打不過。
大毫神情愧疚地對我們說:“各位抱歉,是我來遲了,我本來下了班正在搓兩盤帝垣瓊玉呢,突然來了神策府的情報,我立馬收拾了籌碼跑過來,緊趕慢趕,幸好趕上了。”
辛苦大毫下了班還得來處理庶務(wù),致敬他們這些傳奇公務(wù)人員。
大毫瞧了我們一眼,繼續(xù)說道:“呃,呃,這兩位確屬將軍的貴客,尤其是這位「吞日君」閣下,正在執(zhí)行將軍派遣的秘密任務(wù)。”
私人委托啊。
這招我熟!
前情提要一下,主線劇情里景元就以神策府的名義委托星穹列車去調(diào)查星核獵手的,現(xiàn)在,嘿嘿,又來這一招!
果然好用的計策可以一直用下去。
看來景元有的時候。
……也會圖省事?
“鏡流”一把攬住我的肩膀:“厲害啊,兄弟。幾個小時不見,你都當(dāng)上大官了!還整什么「吞日君」出來,太熱血了吧!”
友善提醒,入圈的時候一定要記得取個靠譜的cn,不然被公開處刑的時候可太尷尬了。
大毫出示了他的身份證件和將軍的諭令手札,彥卿認(rèn)真檢視了一番,確保它們確實是真的后,態(tài)度稍微松緩下來。
然后對我們說:“你們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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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彥卿的原話還是非常禮貌客氣的,我在此去除了刪繁就簡,提煉了一下主旨。
——反正意思是“你被釋放了”。
雖然我聞出了一股子將信將疑的味道,但他選擇遵從景元的指令,甚至好心地為我們付了星槎的錢。
“嘖。”
“我們現(xiàn)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鏡流”喜悅地拍了拍我的肩,然后蹦蹦跳跳地鉆進(jìn)了星槎,她的手實在很涼,凍得我一哆嗦。
“建議落戶羅浮持明族。”我說,“工作包分配。”
生命危險也包分配。
真是,我一生最慘痛的教訓(xùn)。
“鏡流”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沖我嘻嘻一笑,鼓搗起了穹儀導(dǎo)航,讓自動駕駛系統(tǒng)將航線校準(zhǔn)至工造司的方向,接著回過頭來沖我嘻嘻一笑。
在ooc的路上一去不復(fù)返了。
“經(jīng)過剛剛那一遭,我現(xiàn)在更確信了一點。”但是這廂她突然沉思起來,居然有了點真·鏡流的感覺,“我們一定要小心謹(jǐn)慎,絕不能干涉原始劇情,以免觸發(fā)時間線的異動。”
“我想景元之前把你關(guān)進(jìn)幽囚獄,正是出于這個考量。”
她一本正經(jīng)地推理起來:“當(dāng)時列車組肯定在流云渡或者星槎海以及周邊行動,他為了避免你撞見他們,所以把你請進(jìn)了幽囚獄。現(xiàn)在建木生發(fā),他們一路從太卜司到工造司再到丹鼎司和鱗淵境,景元覺得你們應(yīng)該不會相逢,故而讓你出來了。”
“天衣無縫啊!”
她自我評價道。
贊同。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