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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木奇雖然心疼,可卻不得不硬起心腸視而不見, 連管家來詢問的時候也只是說了句“不用管他”。
結果好死不死, 第二天就下雨了。
雨整整下了一個上午,把項天佑淋成了個落湯攻。
項天佑起初還死撐著, 可天氣已經轉涼, 甚至一下午都沒能出太陽,渾身濕透,小風吹著, 在入夜之后他就發起了高燒。再加上項天佑情緒波動有些大, 當晚就在門口暈厥了過去。
肖木奇雖然沒有去看過他,可一直都在用監視貼紙密切關注著。
一看到畫面驟變,他的臉色也變了,想也不想地就沖出了房間……
*
項天佑醒來的時候,入目是一片潔白的天花板。
鼻尖縈繞著消□□水的味道, 腦袋也有些暈, 項天佑覺得自己應該是進了醫院。
他只記得自己淋了一場雨, 暈倒在了肖宅的院子里,所以是肖木奇不忍心,把他送到醫院里來的嗎?
項天佑撐著床坐了起來, 就覺得右手背一痛。
低頭看去,就看到一條紅色的線順著針頭一路往上,蔓延到了管子里。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項天佑的表姐拎著一袋子東西走了進來, 下意識朝項天佑那邊瞥了一眼,就是一聲驚叫:“天佑,你流血了!”
項天佑張了張嘴,還不等發出聲音,表姐就把袋子往墻邊的沙發上一扔,東西散了一沙發,扭頭就出去叫了護士。
項天佑只能默默閉嘴,等表姐回來。
他想知道,是不是肖木奇送他來的醫院,而表姐又怎么會知道他生病住院了。
“你問誰送你來的?”表姐看著護士給項天佑重新扎針,回想道,“我不知道誒,我就知道是姑姑接了個電話,電話里說你住院了,說了醫院名字的房號,其他就不清楚了。”
這小護士估計是新來的,連扎了三針都沒有扎中血管。
項天佑忍著疼,追問道:“那我媽呢?”
表姐沒好氣地回答道:“姑姑回去給你燉大補湯了啊,你看看你現在的臉色,簡直像個死人,之前高燒快四十度,我們都嚇死了好嗎。”
項天佑才沒空管自己的臉色怎么樣。
醫院就算不是肖木奇下的命令,也一定是宅子里的人送他來的,可如果沒有肖木奇的命令,又有誰敢私自給他家打電話,讓人來接管他呢。
想到這里,項天佑的表情忽然一變——肖木奇是怎么知道他家電話的?
表姐看著項天佑的表情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又看到小護士正在扎第五針,頓時心疼起來,一把抓住了小護士拿針的那只手,慍怒道:“喂,讓你們護士長來,看看你都把我弟弟扎成什么樣了!”
小護士還在實習期,技術本來就不行,又看到這么帥的病人,小鹿亂撞還來不及,技術水平自然又下降了一層。她自知理虧,聞言立刻漲紅了臉,扭頭出去找來了護士長。
護士長一來,針頭一下子就刺了進去,十分順利。
表姐又瞪了那個小護士一眼,走到沙發邊上整理著被她弄散的購物袋。
護士長扎完針,又順手掏出了一根溫度計,塞進了項天佑的嘴里,三分鐘后取出。
“燒已經開始退了,三十八度三,到底是年輕人,底子好,吃點有營養的補充一□□力,明天應該就能活蹦亂跳的了。”
護士長說完,就帶著小護士離開了病房。
可項天佑絲毫沒有活蹦亂跳的欲望,他呆呆地靠在枕頭上,生無可戀。
肖木奇是真的不要他了。
*
肖木奇怎么可能不要項天佑。
才幾天沒見,他就快想死老攻了,可惜人設和劇情需要,他不得不發一通脾氣。
在看到項天佑的幸福指數下降2點的時候,他也很絕望好不好,可是沒辦法。
只能忍,忍不住了肖木奇就跑到地牢里——沒錯原身居然在宅子下面建了一個地牢,或者說是原身的養父建的——去懟姜萌萌幾句。
姜萌萌已經被他關了兩個多禮拜了,每天除了吃喝拉撒睡,半點自由都沒有。
可偏偏這姑娘還犟得很,肖木奇問她那樣做的原因她也不肯說,還說肖木奇果然冷血,自己以前做過的事情居然也能忘。
肖木奇不禁疑惑起來,難道原身不是對姜萌萌做了什么,而是對姜萌萌她媽做了什么?
他打了個冷顫,再也沒去見過姜萌萌。
但他也沒敢放姜萌萌自由,放出去之后再找人看著,總會有看不住的時候,姜萌萌現在這么恨他,肖木奇覺得還是保險一點比較好,畢竟他也挺惜命的。
他還等著和老攻沒羞沒臊呢。
肖木奇忍啊忍,忍了足足一個多月。
期間偷窺了項天佑的日常生活無數次,終于在一次去中堂視察結束后,被中堂主纏著要女兒的時候忍不住了。
肖木奇讓司機把車子開到了項家的小區門口。
項家世代為人民服務,功勛無數,因此家底也還算是有一些的。尤其是項父犧牲之后,國家給了一大筆撫恤金,項母就賣了自己原來居住的房子,兩筆錢加在一起,將自己父母家對門的那戶人家買了下來,中間的隔墻打通,變成了一個大平層。
這個小區的環境和規模都很不錯,看來項天佑的生活環境還算是挺優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