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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隨其后的，手機又響了。

這是是顏筠的電話。

她下班了。

顏筠：“喂，南松。”

葉南松：“嗯，我在。”

顏筠沉默了幾秒，問到：“怎么了，聽起來心情不太好？”

葉南松沒有多想：“我在想斯黛娜的事。”

顏筠手里的手機忽的攥緊了些，聲音都壓低了兩分：“為什么想她的事。”

葉南松聽到顏筠驟變的語氣，玩心大起：“你吃醋了？”

這是一次大膽的試探，兩人這兩天雖然保持著較為頻繁的聯系，但從來沒有直接的說過感情上的事。

“是，我吃醋了，葉南松。”

干脆利落的承認反而晃了葉南松的心神。

葉南松眼神向一旁瞥去，“哈，哈哈，我開玩笑的。”

“可是我不是開玩笑的。”

顏筠的情緒有些低落，她坐在汽車的駕駛位上，感受著發動機的慢慢平息。顏筠是敏感的，她很想很想去找葉南松。

但她有工作，她不能不負責任的把這些東西拋之腦后，她只能盡快處理完工作再向上面請假去找葉南松。

她在這段感情里處于被動的地位，加上五年前那場毫無預兆的分手讓顏筠愈發感到患得患失——她沒有安全感。

“對不起。”

還是顏筠先開的口，尾音微微顫抖，暗示著說話之人不平靜的情緒。

顏筠胡亂找了一個借口，然后掛斷了電話。

葉南松望著第一次被對方掛斷的電話怔怔，顏筠似乎第一次在她面前表露出這樣的情緒，脆弱的，沒有安全感的。

就像曾經被顏筠忽冷忽熱傷害過的她，密密麻麻的酸澀涌上來。

腦子里仿佛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一個小人說：活該！活該！就應該讓她也嘗嘗心疼的滋味。

另一個小人說：可是……顏筠看上去很傷心，相愛，難道是互相傷害嗎？

當然不是。

葉南松的腦海里已經有了答案。

她主動給顏筠撥過去一個電話。

沒有被秒接，也沒有被掛斷，葉南松等了大概10來秒，對方才接起了電話。

顏筠沒有說話，葉南松只聽見對方不太平穩的呼吸聲。

葉南松張了張嘴，說道：“我不喜歡斯黛娜。”

“她邀請我和她一起吃飯，我拒絕了。”

半晌，對面才出聲：“我也可以幫你買到票。”

“？？？”

葉南松腦子里冒出來三個問號，這人怎么突然跳到買票話題上來了。

顏筠沒說完的下半句這才緊隨著跟過來：“你別和她一起吃飯。”

葉南松哭笑不得：“我不是說過我已經拒絕了嗎？”

顏筠又不說話了，這個悶葫蘆，葉南松在心里默默的吐槽。

“我和院長要了我去年沒請的年假。”

顏筠冷不丁的丟下這個消息。

葉南松聽著卻是一驚，去年的年假為什么沒有休？顏筠作為醫生的工作量她是知道的，實在是沒有理由不休這個年假。

顏筠：“處理完這段時間的工作我就來北國找你。”

顏筠對自己的情緒一向把控得很好，剛剛只是一時的失控，現在又回到了葉南松熟悉的那個顏筠。

葉南松沒有應聲，只是問她：“為什么去年的年假沒有休？”

“生活沒有工作有意思，就沒有休。”顏筠沉默了一會，然后回答道。

“我有好好休息。”顏筠補充。

連年假都沒有請的人，很難讓葉南松相信顏筠好好休息了。

“真的。”顏筠又加了一句。

更不可信了，葉南松覺得。

“不信我們可以視頻。”顏筠聽不見葉南松的回答，繼續說道。

“不要。”葉南松拒絕了，不是相信顏筠，她怕自己露出什么不可控的表情。

顏筠沒有說話了。

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葉南松問：“你在干什么？”

聲音停下，手機似乎被對方放在耳邊：“南松，我在換衣服。”

葉南松臉一紅，心里突然有點后悔剛剛沒有和顏筠視頻。

昏暗的房子里顏筠默默勾起一絲笑，她知道的，葉南松很喜歡她的肌肉，特別是腹部的馬甲線。

“南松想看嗎？”

葉南松仿佛被戳破心思一般，紅著臉，調子都高了些：“不想！不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