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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分析她每次比賽時看向朗希月的眼神,說那里面藏著“克制的溫柔”。
有人剪輯了她背朗希月繞場慶祝的視頻,配上煽情的音樂,標題是“她的全世界都在背上”。
還有人寫長篇同人文,描繪她們從隊友到戀人的故事,細膩到讓她自己都差點信以為真。
“我對朗希月真的有那么一絲愛意嗎?”程景嵐在心里問自己。
可她明明是朗希月的師姐啊。她的職責是保護她、指導她,而不是……更何況,朗希月早已有喜歡的人了,還暗戀了對方兩年。這么長情的小狼,她怎么能……
程景嵐的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刺了一下,泛起一絲酸澀。她想起朗希月每次提到“喜歡的人”時,眼里閃爍的光芒,那種專注而熾熱的目光,從未落在自己身上。
她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壓下那些不該有的念頭,可心里卻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怎么也揮之不去。
程景嵐深吸了一口氣,語氣盡量平淡:“清者自清。我們無法控制別人怎么做。”
朗希月扁了扁嘴,又喝了一口牛奶,心里卻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一齊涌了上來。
清者自清嗎?她的師姐也許是心里清清白白的,可自己對她的心思,怎么說都不能算是清白吧。
她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藏在心底的畫面:
程景嵐背著她繞場慶祝時,她貼在她背上,聽著她平穩的心跳,那一刻,她多么希望時間能永遠停駐。
程景嵐在訓練場上嚴厲地糾正她的動作,手指輕輕托起她的手腕,那種觸感讓她心跳加速,卻又不敢表現出來。
程景嵐熬夜研究對手錄像時,她偷偷給她泡了一杯熱牛奶,看著她喝下去時,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滿足感。
“師姐,你真的只是把我當成隊友嗎?”朗希月在心里問自己,卻不敢問出口。她怕一旦問出口,連現在這種親密的關系都保不住。她只能小心翼翼地藏著自己的心思,假裝自己還是那個需要她保護的小狼崽。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牛奶盒的邊緣,心里泛起一陣酸澀。她知道,自己對程景嵐的感情早已超越了隊友的界限,可她更清楚,程景嵐的心里,或許她從來都只是一個需要照顧的小孩。更何況,程景嵐自己說過的,她不會寵成年隊友。
所以,她才不敢再在程景嵐面前撒嬌,不敢再像從前那樣肆無忌憚地依賴她。她逼著自己變得成熟,逼著自己用實力證明,她也有資格和程景嵐并肩而行。
而對于景月超話,她的心情復雜得像一團亂麻。她心里隱隱希望那些內容能幫自己刺探到程景嵐的心思。也許,程景嵐看到那些分析、那些剪輯、那些同人文,會意識到她們之間的關系早已超越了普通的隊友。也許,程景嵐會對她有一點點不一樣的回應。
可她又害怕。害怕程景嵐會因為那些內容而刻意疏遠她,害怕她們之間那種自然而然的親密會因此消失。“我不哄成年隊友”,這句話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怎么也拔不掉。
“師姐,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朗希月在心里默默地問,卻不敢說出口。她只能繼續扮演那個天真無邪的小狼崽,用玩笑和調侃掩飾自己的真心。
下午的訓練結束后,男女隊的主力隊員們陸續走進球館的更衣室。因為趙隊決定把直播現場設在球館,大家只能抓緊時間洗澡換衣服。
程景嵐洗完澡出來時,朗希月正背對著她,只穿著內衣褲,手里拿著上衣正準備穿上。她的皮膚在更衣室的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肩胛骨的線條流暢優美,腰部的曲線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起伏,像是無聲地訴說著青春的活力與力量。
程景嵐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朗希月的腰上。那里線條緊致,肌肉的輪廓清晰可見,仿佛經過精心雕琢的藝術品,每一寸都充滿了力量與美感。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呼吸不自覺地變得輕緩。
她的目光像是被磁鐵吸引住了一樣,無法從朗希月的腰線上移開。那纖細的腰肢隨著朗希月的動作輕輕扭動,皮膚上還帶著未干的水珠,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光,像是撒了一層細碎的星辰。她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幅幅畫面,朗希月在比賽中奮力救球時,腰線繃緊的瞬間,汗水順著她的肌膚滑落,像是一幅動態的畫卷;朗希月在比賽中怒吼慶祝時,腰部的肌肉緊繃,展現出一種野性的美感。
程景嵐的喉嚨有些發干,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了手中的毛巾,指尖微微發麻。她下意識地移開目光,試圖壓下心里那股莫名的躁動。可她的視線卻像是被什么東西牽引著,又一次落在了朗希月的腰上。她看得有些出神,直到朗希月轉過身來,喊了一聲:“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