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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著?以前發生過什麼事嗎?
墨宇斌清冷的聲音響起,隱晦的怒氣如利刃般直直s向老師。
「我親眼看到你si了。心臟停止跳動、血ye變的冰冷、你在我手中失去生命,我的親手把你埋葬在土壤之中。還冒著生命危險跟向上級報告你不知去向,讓你不在si後繼續承受這種折磨,而現在你卻活生生的出現在我面前?你最好給我好好解釋清楚。」
老師看我一眼,不太確定要不要說話。
「他是我弟,唯一一個攻擊力足以抗衡烏托邦的半人。你從頭說起,能不能救你是你自己的事了。」
烏托邦?應該是組織的名字吧?感覺好違和啊?
話說這整件事跟他的計畫名稱就夠違和了?
老師也不拉開椅子,隨意地坐在一張桌子上。
「我剛開始也跟你們一樣,被人抓進了烏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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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頭好痛?這里?這里是哪里??
我不是在跟阿斌一起吃飯嗎?
「?喂?聽得見嗎?喂?喂?」
身邊有人在說話?是誰啊?
「嘖,該不會又失敗了吧?」
「我哪知啊?再這樣下去,我們還能成功嗎?」
「要是再不提高機率的話?計畫?」
「噓!他聽得見!」
快速而低調的談話聲嘎然而止,我瞬間陷入si了一般的寂靜。
「嗚?嗚?」
好難受?
「阿暉?阿暉你聽得見我嗎?」
一只熟悉的大手輕輕拂著我臉上凌亂的瀏海。
是阿斌嗎?
「阿、阿斌?」
我怎麼了?我為什麼會在這里?喉嚨好痛?
「來,先喝點水。」
他扶起我的上半身,玻璃杯冰涼的杯緣貼近我發燙的唇。
艱難地咽下幾口冷水,我勉強將眼睛睜開一條細縫,模糊的影像不足以讓我看清我身處何處。
「阿暉,你好像對麻醉藥有點過敏,現在燒得很高,先休息一下。」
「麻醉藥?我怎麼了嗎?」
我努力想坐起來,但四肢都酸軟無力,腦袋混混沌沌的,身t好燙?
「阿暉,不要勉強。先睡一下,等你好點了,我就跟你解釋,好嗎?」
嗚!什麼東西?
尖銳的物t紮進我的左手臂,意識很快的沈淪,失去思考能力。
解?釋?
那是什麼?
「唔嗯?」
我克制不住沈重的雙眼,倒回床上。
隱約可以聽見墨宇斌暴躁的低吼?
「爸!g嘛對他用鎮靜劑?」
好累?
可能是幾個小時吧,我想。
「阿暉,起來羅。」
我被來回搖晃著,但我不去理會他,繼續睡我的覺,後來那人乾脆把被子給扯掉,一把掐住我的臉。
「嗚呃呃呃呃呃!」
好痛啊好痛啊!
「晃開,快晃開!」
我不住拍打那只手,想把我快變形的臉從他手里解救出來。
「起來了嗎?」
「起來了起來了啦!」
那只萬惡的大手終於放開了,我捧著紅腫的臉頰r0u氣呼呼地瞪著一臉壞笑的罪魁禍首。
「想怎樣啦!」
「沒什麼啊,就好玩。」
墨宇斌一如既往的玩世不恭、一如既往的聳聳肩、一如既往的笑著,卻總覺得?他的笑容里更多的是?血r0u模糊的傷口。
這里充斥著消毒水刺鼻的酒jg味,放眼望去,盡是白如雪的裝潢。
「所以怎樣啊,我為什麼會在這?」
這里是醫院嗎?我該不會喝醉出了車禍吧?
「阿斌?阿斌?唔!」
他上一刻還好好的,卻突然變了臉se,朝我撲來。
口鼻被粗暴的按壓著,連呼x1都無法,面對窒息的恐懼,我一拳一拳大力的揮打在他x口。
「閉嘴,不想si就別動。」
我從沒聽過他用如此冷漠的語氣對我說話,黑暗漸漸爬滿了我的視線。
他跨上我的腰,整個身t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
我掙扎的更大力、卻也更無力。
為什麼?為什麼?
當初不是你先對我伸出手的嗎?
為什麼現在要這樣對我?
「噓,不動就好了?等下不管發生什麼事,裝昏,不然你真的會si。」
他迅速在我耳邊吩咐,但我缺氧的大腦根本沒辦法理解他在說什麼。
門被大力拉開,略顯慌亂的腳步聲沖了進來。
「鷹舜!你在做什麼!」
他松開了我,我立刻大口x1氣,蜷起身子咳
嗽。
「鷹舜,我命令你立刻解釋現在的情況!」
另一個b較沈穩的聲音嚴厲的下令。
他依舊跨坐在我身上,但隱蔽的按了按我的嘴唇,示威的力道很大,我只得乖乖癱著,虛弱的呼x1。
「他剛剛有發狂的跡象,我正在試圖制止他。」
那威嚴的聲音沈默了,立即,一道清脆的八掌聲響起。
「九號!你是g什麼的!你以為半人很好做嗎?要是他出了什麼問題,我會要你陪葬!這種瑕疵品,自己收進隊里去!」
墨宇斌沒有任何表情,機械的答覆。
「是。」
「墨醫生,好好把它給處理好。」
「是。」
另一個聲音回答。
那個男人踏著躁怒的步伐走了,墨宇斌垂下眼簾,跳下床後靜靜摀住臉上被大力ch0u打的掌痕。
「阿斌?」
我該相信你嗎?
ps:我竟然趕完了!!!!!
他沒有說話,以往的高傲早已不復存在,在這里,他似乎只是一個任人擺布的玩偶。
一個不能思考、沒有自我、只懂得服從的玩偶。
我不喜歡看到這樣的他。
「阿斌!」
我輕聲呼喚,伸長了手卻是夠構不到那寂寥身影的一絲一毫。
一旁的男人忍不住開了口。
「月暉,不要這樣了,他很自責。」
自責?對誰?我嗎?
而且他在叫誰?我明明記得我是叫白禹暉的呀?
疑問越積越多,頭腦都快爆炸了。
一直默默不語的墨宇斌突然抬起頭來,一雙鷹眸冷靜而自傲,但白皙的臉上依舊見那灼紅的掌印。
「阿暉,你聽著。」
我應了一聲,全神貫注地聽。
「這一整件事,可能很荒唐,但都是真的???」
聽完了他所謂的"解釋",我整個人懵了。
這、這是什麼瘋狂的計畫?
這里的人都瘋了嗎?
「我們需要你的幫助,"我"需要你的幫助。」
我訝異的看著他,他很少放下身段去請求別人,上一次看到大概是?是??好吧,好像沒有。
「好。」
我握住他的手。
算了,答應也就答應吧,反正這世上也沒什麼足以讓我牽掛的東西?也沒有什麼會牽掛我的人。
我在嬰兒時期就被出養,聽說是因為我的媽媽未婚懷孕,我一出生便送到機構去,讓他們為我找一個新的家。
的確,這是一個很好的方法,對我、對我生父生母,都是很好的。
但我十五歲那年,領養我的那一家人相繼病si,最後活下來的、小我三歲的妹妹嚎啕大哭著說再也不想見到我,是我把他們一家克si的。
我一向視她為親妹妹,是我真正的親人,但那時我卻被自己僅存的親人給趕走了。
我無處可去,自己打工養活自己,租了一間小房間,直到我遇到了墨宇斌。
我其實也才大他一歲,我們很快地成了朋友,在我十七歲生日那天,他約我出來吃大餐,說要好好慶祝。
我很高興開開心心的就去付了約,醒來後就在這詭異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