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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娜只覺得徐閾時不時看過來的視線仿佛正對著自己,汗水不知道何時慢慢的從臉頰滑落,到脖頸。
她聽到他用一副居高臨下的態度說,“她現在就在看著我。”
元娜的手驟然收緊了。
待到辯論結束,兩位年輕的政客相互離開,主持人也退場后,元娜他們才被允許去采訪今晚的兩位主角,起身前,許知秋忽然喊住元娜,”元兒,主編剛才給我發了消息,她讓我們直接去2104房間采訪,她已經跟徐先生說好了。“
“是嗎?”元娜很緊張,“知秋姐,我們一起?”
“嗯,”許知秋走過來,“你先過去,我補個妝,等會就去,別擔心,程先生在前面接受采訪,房間里只有他的競選經理,我們明天的稿件需要先給他過目。”
元娜害怕極了,聽到許知秋這么說,她只好猶豫著先下樓,和程繼那里滿是戒備的情況不同,樓道內安靜的甚至有幾分可怕,元娜目光下垂,睫毛緊張的顫抖,她敲了下門。
很快,元娜后悔了,她應該等著許知秋一起進去……
門在下一秒驟然打開,來不及給元娜任何反悔和猶豫的機會,她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男人冷硬的將她拽入了房間,周遭的氣溫也仿佛瞬間冷冽下來,元娜仰起頭,顫顫巍巍的看著面前高大強勢的男人。
“徐先生……”元娜喉嚨微微發干,聲線溫柔纖細,但陌生的,氣場強盛冷戾的男人,完全封閉的空間,還是讓她害怕的顫抖著。
徐閾低頭看著她,元娜身體輕顫,被他拽著進來,身體不怎么平衡,一下摔倒在了地攤上,她甚至不敢抬頭看他,那副心虛的模樣,讓他嗓音冷淡的吩咐。
“過來。”
“沒什么事的話,我先走了……”元娜鼓起勇氣,徐閾脫掉了外套,里面是件裁剪得宜的黑襯衫。
他的視線冷冽銳利,定在元娜的臉上,勾了勾手指,“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次。”
元娜心跳怦怦作響,她想了想,明白徐閾還是為了那天晚上自己偷看的事情而來,她額前已經沁出一層細密的汗,只能拼命解釋:“我真的什么都沒看到,放過我吧……”
這里不是她的家,是完全陌生的男人的地盤。
元娜感覺自己牙關都在打顫,她不敢動,直到她看到徐閾起身,他的袖扣和腕表都摘了,袖子被挽起至手肘處,脈絡分明的淡色青筋淡淡的凸起,直到他走近到她的身邊,高大挺拔的身影落下淡淡的陰影,她才仰起頭。
男人完全凌厲的五官輪廓落入了元娜的眼底,眉骨深刻,眼皮窄薄,很冷的模樣,眼神里甚至不屑于存在上位者對下位者的施舍。
“別這樣……”元娜的聲音才艱難的發出,男人忽然手臂用力,一把將她抱起,丟在了房間內的沙發上。
她嚇得不行,習慣性的哭了,琥珀色的眼睛蓄漫了淚水,可憐又柔弱的看著他。
“別用看其他男人的眼神看我,我嫌臟。”徐閾抬起她的下巴,笑了笑,十分的冷淡,不近人情。
第27章 新歡舊愛新歡舊愛男人的這句話讓元娜……
新歡舊愛
男人的這句話讓元娜生氣極了,她看著他,但兩人身份的巨大差距,以及他強勢的氣場,讓元娜除了委屈的看著他以外,幾乎什么都做不到。
徐閾正毫不留情的按住她的下巴,他在她面前站定,元娜抬起臉,看到的不單單是他高大的身軀,還有完美剪裁,毫無褶皺的西裝褲下包裹的長腿,以及蓄勢待發的兇器。
元娜屏住了呼吸,試圖往后躲,可是沙發窄小,她的背部已經緊貼著后座,退無可退。
“你那天看到什么了。”
徐閾的手忽然加重了力氣,一張宛如頂級男模般的臉上依舊冷漠,毫無表情,他的手貼著元娜脖頸上的血管,冷的像冰,甚至,元娜能感受到男女雙方間力量的絕對差異,他能輕而易舉的殺了她。
元娜害怕了,心中警鈴作響,她笨拙的看著徐閾,不自然的側頭。
但他很快察覺到元娜的閃躲,將她的臉掰正,耐心地等待她的回答。
元娜咬著唇,“那天晚上……我不是
有意的,只是我剛搬到我男友家,我睡不著,才好奇看了眼,我只看到了和我一個雜志社的知秋姐,還有多數黨派的黨首,他們在一起。”
她斟酌了下用詞,盡管和林遇還沒確認關系,但她還是單方面的肯定了二人的“戀愛關系”,無形中告訴面前的男人,自己對林遇很重要。元娜不相信,徐閾會去折騰聯邦調查局局長的兒子。
聽到這里,徐閾微微挑眉,下一秒,她聽到一聲短促的譏笑。
“你沒看到我?”他的語氣裹著寒意,手指從元娜的下頜來到了她的發間,抬起她的后腦,“我說過,我不喜歡問你第二遍。”
“真的沒有……”元娜視線倉惶移開,發現自己這樣看起來似乎有點心虛,又看著他,“我那天只是被他們嚇到了,匆匆的回去睡覺,我不知道你,也沒看到你。”
話音落下,元娜只覺得周遭冷冽的氣息更加強烈的把自己包圍,她心臟砰砰直跳,渾身上下血液翻滾,元娜習慣性的眼睫微顫,她示弱般的看向了徐閾,那是她面對男人,尤其是不好搞的男人,經常會出現的眼神。
柔弱,脆弱,帶著股莫名的憂郁感,楚楚可憐。
下一秒,元娜的手腕又被他的大掌攥著,她身體不穩,眼睜睜看著徐閾在自己面前半蹲了下來,他看出了元娜討好的意圖,掀起眼皮看著她,聲音沒一點溫度,“你還記得你有個男朋友嗎,你經常背著他勾音別的男人,是嗎。”
“……”元娜不敢說話,她怯生生的看著徐閾,他微勾的唇角帶著頑劣戲弄,“林遇知道你背著他跟其他男人尚床嗎。”
“我沒有。”她的聲音發顫,元娜微微反抗,但也只能在他面前掙扎著。
她的手臂被緊緊握住,徐閾忽然湊上前,“放心,我沒林遇那么不挑食,我嫌你臟。”
那一瞬間,元娜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言簡意賅的羞辱讓元娜咬緊唇,生出反抗意識,她甚至趁著徐閾距離她很近的那一刻,直接湊上前吻住了徐閾的唇,正如男人所言,他大概是沒接觸過女人的,整個人有股元娜難以形容的冷調的香氣,跟這個人性格一樣,強勢,傲慢,又難以親近。
元娜的吻技不算多么的出色,但此刻報復男人的本能讓她挖掘出了自身全部的天賦,她不顧一切,趁著他還沒反應過來,撬開了他的齒關,小舍在曖昧的蠱惑著他,和他糾纏。
她的吻一會兒快,一會兒慢,再加上那副柔美的模樣,此刻纖長的睫毛在徐閾的臉上掃過,一股甜桃味道的香氣,將他緊密包圍,徐閾皺眉,猛地反應過來。
女孩的手指不知何時,正在緩緩地撫摸,她說:“你石更了,其實,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們不要告訴林遇……我喜歡像你這么打的男人。”
元娜的目的得逞了。
徐閾惱怒的推開了她,本就冷淡傲慢的五官更是被寒意和怒意不滿,“誰允許你碰我了。”